凌铩点了点头,“嗯,放心吧,现在连家里的狗都听她的。”
乔宁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玉彩姨哭笑不得的表情。
“咋了?”她提着大包小包走过去。
玉彩姨摇头,“没事没事。”
等乔宁宁走近,玉彩姨这才发现她手中的是人参、华子,倒抽一口气!
“宁宁,你这是干嘛?我不抽烟,也不用补身体,你都给我拿回去,”玉彩姨坚决把礼品塞回她手里,“就两个猪蹄我收下了,剩下的我不要。”
“收下吧,家里有的是。”凌铩平静地说道。
玉彩姨听他这么一说,怀疑自己的耳朵。
凌家多得是?
当人参和华子是大白菜,随便就有?
她疑惑地看向乔宁宁。
乔宁宁跟着点了点头,“凌家还真不缺,玉彩姨,你可以把这些东西拿去卖了换点钱和票,我瞧着你这屋子的煤也不多了,还有风扇也该换了,总不能让凌少帅下次来,还吹不上风扇吧。”
这屋里的老风扇,从他们进门就停了四五回。
玉彩姨又推了几回,这才无奈收下,又拉着乔宁宁好一顿叮嘱:“在凌家不要耍性子,对老太太好点,没事多做点家务,不要总睡懒觉。”
乔宁宁漫不经心地点头,压根没听进耳朵。
玉彩姨把他们送到门口,乔宁宁和凌铩并肩离去。
等走出大院,玉彩姨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乔宁宁低声对凌铩说道:“谢谢你今天给我面子。”
凌铩不屑地笑了一声,“真当我是清闲公子哥?当年刚入伍,我蹚过泥水,吃过野菜,丛林作战三天没换衣服,环境比这儿艰苦百倍。”
乔宁宁一边听着,一边应和地点头,心里却在腹诽:你特么挑剔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凌三少爷愿意给她面子,她自然是把一箩筐夸奖倒他头上,“三哥哥,你真勇敢啊,你真能吃苦!简直就是兵王中的兵王,男人中的男人!雄鹰中的战斗机!”
凌铩淡淡地点头,“继续夸。”
乔宁宁:“……”
两人刚走出三四米,身后突然传“扑通”一声,像是什么物体重重倒地。
乔宁宁回头一看,刚刚还好好的玉彩姨,此刻已经倒在地上了。
“玉彩姨!”乔宁宁的心狠狠一抽。
一个身影比她还快,从她身边飞速而过,声音冷静无比:“乔宁宁,去把车门打开!”
凌铩冷静沉稳的声调在耳边响起,心里莫名地冷静了几分,她连忙朝着红旗车走去,打开后座车门。
几秒后,凌铩抱着玉彩姨到了车前,又利落地放进车内。
“上车。”凌铩的手拍在她的后背,力度不轻不重。
乔宁宁点了点头,坐进了车里。
朝叔见惯了紧急情况,丝毫不见慌张,利索地启动车辆。
一路上,乔宁宁的心都是七上八下的。
她在这世上其实没几个亲人,玉彩姨算其中一个。
如果玉彩姨出了事,她不敢想……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道:“她太劳累了,又营养不良,这才倒下的。”
乔宁宁有些自责给玉彩姨:“中午的时候我就看她脸色憔悴,她只说昨晚没睡好,我也没放心上,没想到。”
凌铩看了她一眼,“我去办入院手续,医生说要吊两天营养液。”
“我得陪她两天,先不回凌家了。”乔宁宁闷闷地看着病床上的玉彩姨。
凌铩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开口。
乔宁宁注意力都在玉彩姨身上,压根没发现身后男人轻不可闻地抿了一下唇。
半晌,凌铩淡淡道:“我去交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