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铩沉着脸走在前面,背影透着一股冰冷。
乔宁宁心里闪过一阵无语,这男人也太容易被冒犯了吧,又不是她想看。
周围都是男的,她咋能不看吗?
不看白不看,看到就是赚到,其他女孩子想看还没这个机会呢。
抱着无奈的心情,乔宁宁跟着凌铩走出营房。
趴在原地的众人,抬头看了看凌少帅的背影,面面相觑:
???
他们该做几个俯卧撑啊?少帅怎么就和嫂子直接走了?
雷靖苦笑摇头,“所有人,原地解散。”
由于他和凌铩回家是一个方向,很快就跟上乔宁宁的步伐。
乔宁宁看到他跟上来,忍不住一边看着凌铩的背影,一边吐槽:“大雷,真佩服你能和他做朋友,太难搞了。”
雷靖摸了摸鼻子,“的确难搞,不过他马上要调任甘市了,嫂子你可多和他培养感情。”
“调任甘市?!”乔宁宁拔高音量。
“嫂子你也别伤心,他调任你也可以随军的。”雷靖的目光充满同情。
随军?开玩笑!
京区这么舒服,放着大别墅不住,她为了男人去边疆风吹日晒?狗屁!
她才不去!随个屁随!
她巴不得他走呢!
他要走了,他要走了!他要走了!!
乔宁宁的心瞬间飞翔了。
这男人居然要调走了!
甘市距离京区可有上千公里,若是凌铩调走,岂不是一年到头不用伺候?
妈呀!
天大的大喜事!
凌铩一走,没人会戏弄她,也不用陪床咯。
好耶,自由自在,就像天空的小鸟……美美地。
乔宁宁乐得露出大牙花子。
“嫂子,你这是……”雷靖奇怪地看着她,“你好像不太伤心。”
“伤心啊!”乔宁宁努力地撇了嘴撇,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就在这时,一直在前边走的男人,就这么转过身来。
一张无比阴沉的俊脸!
吓得她整个人一哆嗦。
完了!
被他发现了,凌铩这么小心眼,铁定又又又会不高兴。
“大雷,我先走了。”乔宁宁认命地朝着凌铩走去。
等她走到和凌铩齐平,凌铩并未言语,乔宁宁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嗯,还算平静。
果然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要是他不爽,早就对她阴阳怪气了。
如今他是一句话没说,一定是懒得搭理她,不屑和她计较。
一路上,凌铩都闭目不语。
乔宁宁索性也跟着眯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如果她现在睁开眼,就能看到身边的男人,眼神已经冷得像冰块一样。
进了家门,英姨刚好洗好了枇杷:“少爷,宁宁,你们回来了?”
“哇,枇杷。”乔宁宁看着黄澄澄的枇杷,口水一下就出来了。
这会也顾不上哄凌铩,蹬蹬跑过去,自顾自地就在客厅沙发坐下,拿起一颗枇杷开始剥。
丝毫没发现楼梯口的凌铩脸色已经沉得能滴水了。
英姨连忙推了推乔宁宁,声音有点紧张,“宁宁。”
“干……”乔宁宁漫不经心地抬头,便撞入一双沉沉的黑眸。
心头忍不住咯噔一下,他又咋了?
她专门去营房接他,又专门陪他坐车回家,这会就吃个枇杷,他还不高兴了。
“吃吗?”她把剥好的枇杷举给他。
“上来。”凌铩语气有些严肃。
说完不等她答复,长腿迈开,皮鞋踏在实木地板,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踩踏声。
“少爷很少这么严肃,你怎么惹他了?”英姨也有点怵。
“真没有!”乔宁宁疯狂摇头。
什么鬼,就算是她在营房看腹肌,也不至于他记恨这么久吧。
回房是肯定要回房的,毕竟她可不想去阿勒市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