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铩乔宁宁的其他类型小说《兵王掳寡嫂上榻,闹大院薅绿茶凌铩乔宁宁》,由网络作家“维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慢悠悠地吃完饭,刚回到屋,一声急促的开门声响起,紧接着,伴随电闪雷鸣,汤佩珍着急无比的嗓音从门外传来:“薇薇,你到底怎么了?”“爸妈,我好想你们,我很后悔……”乔白薇的声音透露一丝惊喜和不甘。乔宁宁听着她的语气,内心闪过一丝异样。她还没听过乔白薇如此慌乱的声音。乔白薇向来高高在上,从容不迫,今天怎么奇奇怪怪?乔宁宁没想明白,索性懒得想了,躺在床上开始听雨声催眠。正准备睡着呢,外头茶杯摔地清脆一声,乔庆愤怒大吼:“乔白薇,你说什么?你要悔婚?”“对!”乔白薇的声音透着恐惧和滔天的恨意,“我不要嫁给凌铩,让乔宁宁嫁过去!”汤佩珍气急了,“薇薇,这么好的婚事,你拱手让人?”“妈,你不懂,凌家是个魔窟。”乔白薇的手紧紧地抓着沙发扶手。她还没...
《兵王掳寡嫂上榻,闹大院薅绿茶凌铩乔宁宁》精彩片段
慢悠悠地吃完饭,刚回到屋,一声急促的开门声响起,
紧接着,伴随电闪雷鸣,汤佩珍着急无比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薇薇,你到底怎么了?”
“爸妈,我好想你们,我很后悔……”乔白薇的声音透露一丝惊喜和不甘。
乔宁宁听着她的语气,内心闪过一丝异样。
她还没听过乔白薇如此慌乱的声音。
乔白薇向来高高在上,从容不迫,今天怎么奇奇怪怪?
乔宁宁没想明白,索性懒得想了,躺在床上开始听雨声催眠。
正准备睡着呢,外头茶杯摔地清脆一声,乔庆愤怒大吼:“乔白薇,你说什么?你要悔婚?”
“对!”
乔白薇的声音透着恐惧和滔天的恨意,“我不要嫁给凌铩,让乔宁宁嫁过去!”
汤佩珍气急了,“薇薇,这么好的婚事,你拱手让人?”
“妈,你不懂,凌家是个魔窟。”乔白薇的手紧紧地抓着沙发扶手。
她还没从上辈子的痛苦恢复过来,一闭上眼就是凌铩冰冷的眼神、凌老太太一身屎尿的恶臭、她被迫跟着吃素的憋屈!
前世出嫁前,她明明是乔家身娇肉贵的千金,嫁给凌铩之后,却比凌家佣人还不如。
磋磨12年后,30岁的她饿到营养不良,倒地不起,醒来便回到18岁成婚前。
这时候还没嫁给凌铩。
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惊喜得一夜睡不着,意识到自己是老天的宠儿,给了她再一次机会,她发誓这辈子要改写结局。
她要让乔宁宁吃她上辈子的苦!
乔宁宁在自己房间听着外头的话,心里满是嘀咕:这乔白薇估计是梦游呢,嫁进凌家山顶大别墅的机会,白白让给她?
整个京区,只有海陆空三个司令拥有别墅,而凌家住着最大的那栋。
自从亲事确定下来,乔白薇天天像开屏孔雀,明里暗里炫耀自己有福气,又说凌铩多么英俊、凌老太太多慈祥。
乔白薇巴不得立刻住进山顶凌家别墅,怎么会让她替嫁?
乔宁宁没把她的话放心里。
怎料,第二天,这事隐约在大院里传开了。
和她相熟的那几个姨姨把她拉到大榕树后面,像是地下派接头一样警惕。
“宁宁,今早我瞧见凌家警卫上你们家了,质问乔家怎么没按约定到国营饭店见面,到底咋回事啊?”纺织厂大娘紧紧揪着她手。
乔宁宁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昨晚雨势太大,她们就回来了吧。”
大娘拍她头,“你傻啊!凌家家宴,就算是下刀子,汤佩珍也会去。”
“重点来了,我刚想离开,你妹妹乔白薇突然在屋里大喊她不嫁了,让你嫁凌少帅!!”大娘躲在树后,声音抑制不住兴奋。
另外几个大妈瞬间被点燃了,兴奋地搂住她,“宁宁,我就说你才是有大福气的,整个京市,风头最劲的凌少帅,最后还是被你拿下了。”
“清姐泉下有知,肯定也为你这个女儿高兴咧!”
凌铩可是凌老爷子第三个孙子,老爷子亲自给他取名为“铩”。寓意杀尽侵略者。
凌铩也很争气,虽然年仅25,已经成为最年轻的少帅,虽然还没公开,大家默认老爷子的班就是他接。
到时候,凌铩就是京区第一司令。
本来这门亲事也轮不上乔家,是凌老太太日渐枯瘦,找了隐世高人,算出要乔家女儿冲喜。
由于凌家没指定哪个女儿,汤佩珍就在乔庆耳边吹枕边风,说是怕乔宁宁在凌家闯祸,必须让乔白薇嫁过去才稳妥。
萍姨拉了拉她粗糙掉色的衣服,“宁宁,你都回来三个月了,咋还穿着粗布衣?”
另一个姨姨咬牙切齿地,“你妹妹每天穿着的确良裙子进进出出,居然一条没给你买!真过分!”
“我闺女在国营商店上班,撞见乔白薇和你后妈逛街,都五六回了,居然一次都没带你!真黑心!”
……
乔宁宁看着这些阿姨为她鸣不平,倒没跟着上火,而是翘着二郎腿,手撑在石桌上,摇头晃脑道:“没关系,能呼吸已经很厉害了。”
“哎,你这孩子,心可真大。”一个姨姨哭笑不得。
“你爹真不是人,凌家冲喜,本该你这个大女儿嫁过去,他倒好,把这机会给乔白薇,没亲妈的孩子真可怜。”
“宁宁,你别只记得吃!”萍姨轻轻地捏她脸脸。
乔宁宁舔了舔奶油棒冰,“吃可是重中之重啊。”
在末世丧尸来临时,她一个馒头吃两天,一桶泡面吃三顿,就这么省啊省,她还是撑不住一个月饿死了。
作为一个饿死鬼,三个月前魂穿70年代,立刻将吃吃吃作为人生信条。
穿来这时代的第二天,原身的爷爷躺在病床,临了临了良心发现了,当着二十几号亲戚的面,让乔庆将她从乡下接回来。
回到城里,她每天能吃饱,已经很满意了。
至于她亲爹偏心哪个女儿,她不在乎,反正她只是魂穿的,也没把乔庆当做亲爹。
后妈汤佩珍为乔白薇盘算也很正常,毕竟乔白薇才是她的亲女儿。
虽然她那妹妹每天都能穿得花枝招展,烫着时兴的发型,但是对于她来说,那些东西都是挺累人的。
她才懒得讨好男人。
说到男人,她在乡下许过隔壁村的小哥,结果成亲前日被淹死了,她落了个克夫寡妇的名头。
大院人还不知道此事,不过以后谁要娶她,她就拿这事恐吓对方,嘿嘿。
和大妈们聊了好一会,手巧的大娘想要替她扎麻花辫,乔宁宁连连后退,她习惯头发自由飘散,扎起来头皮紧。
“罢了,你这头发绸子一样柔顺,披下来也好看。”
乔宁宁一边应和,一边蹭了大妈们两块酸枣糕,被骂小馋猫。
小馋猫回到乔家的时候,客人已经散了。
乔庆正坐在玄关处换鞋,看样子要出门。汤佩珍和乔白薇已经换好新裙子,正在门口等着他。
乔庆见她回来,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嫌弃,一边系鞋带,一边不耐烦地问汤佩珍:“给她找到婆家没?赶紧把她嫁出去,省得我天天看到心烦。”
“找着呢。”汤佩珍不冷不淡朝她看过来。
乔宁宁径直走到客厅,在沙发懒洋洋坐下。
她的背影落入乔白薇眼里,乔宁宁那头黑发在靠背铺开,像是海藻又像是丝绸,极尽缱绻妩媚,简直刺痛她的眼睛。
罢了,等她嫁给凌少帅,乔宁宁算个屁!
想到这,乔白薇忍不住仰高了下巴。
等三人出了门,乔家的保姆王妈随便给她炒了个青菜就下班走人。
乔宁宁直接抄起水池的鲈鱼,去鳞斩块,给自己加一个爆炒鲈鱼。
那个爽!那个香!
刚把菜端上桌,窗外蓝天一瞬间转为黑暗,接着就是雨点子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
乔宁宁连忙放下筷子,回自己屋把窗户关上。经过其他屋的时候,刚好见到雨水哗啦啦落在他妈的地板和书桌。
算了,又不是她的屋子,没经过主人同意可不敢进去关。
凌铩沉着脸走在前面,背影透着一股冰冷。
乔宁宁心里闪过一阵无语,这男人也太容易被冒犯了吧,又不是她想看。
周围都是男的,她咋能不看吗?
不看白不看,看到就是赚到,其他女孩子想看还没这个机会呢。
抱着无奈的心情,乔宁宁跟着凌铩走出营房。
趴在原地的众人,抬头看了看凌少帅的背影,面面相觑:
???
他们该做几个俯卧撑啊?少帅怎么就和嫂子直接走了?
雷靖苦笑摇头,“所有人,原地解散。”
由于他和凌铩回家是一个方向,很快就跟上乔宁宁的步伐。
乔宁宁看到他跟上来,忍不住一边看着凌铩的背影,一边吐槽:“大雷,真佩服你能和他做朋友,太难搞了。”
雷靖摸了摸鼻子,“的确难搞,不过他马上要调任甘市了,嫂子你可多和他培养感情。”
“调任甘市?!”乔宁宁拔高音量。
“嫂子你也别伤心,他调任你也可以随军的。”雷靖的目光充满同情。
随军?开玩笑!
京区这么舒服,放着大别墅不住,她为了男人去边疆风吹日晒?狗屁!
她才不去!随个屁随!
她巴不得他走呢!
他要走了,他要走了!他要走了!!
乔宁宁的心瞬间飞翔了。
这男人居然要调走了!
甘市距离京区可有上千公里,若是凌铩调走,岂不是一年到头不用伺候?
妈呀!
天大的大喜事!
凌铩一走,没人会戏弄她,也不用陪床咯。
好耶,自由自在,就像天空的小鸟……美美地。
乔宁宁乐得露出大牙花子。
“嫂子,你这是……”雷靖奇怪地看着她,“你好像不太伤心。”
“伤心啊!”乔宁宁努力地撇了嘴撇,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就在这时,一直在前边走的男人,就这么转过身来。
一张无比阴沉的俊脸!
吓得她整个人一哆嗦。
完了!
被他发现了,凌铩这么小心眼,铁定又又又会不高兴。
“大雷,我先走了。”乔宁宁认命地朝着凌铩走去。
等她走到和凌铩齐平,凌铩并未言语,乔宁宁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嗯,还算平静。
果然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要是他不爽,早就对她阴阳怪气了。
如今他是一句话没说,一定是懒得搭理她,不屑和她计较。
一路上,凌铩都闭目不语。
乔宁宁索性也跟着眯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如果她现在睁开眼,就能看到身边的男人,眼神已经冷得像冰块一样。
进了家门,英姨刚好洗好了枇杷:“少爷,宁宁,你们回来了?”
“哇,枇杷。”乔宁宁看着黄澄澄的枇杷,口水一下就出来了。
这会也顾不上哄凌铩,蹬蹬跑过去,自顾自地就在客厅沙发坐下,拿起一颗枇杷开始剥。
丝毫没发现楼梯口的凌铩脸色已经沉得能滴水了。
英姨连忙推了推乔宁宁,声音有点紧张,“宁宁。”
“干……”乔宁宁漫不经心地抬头,便撞入一双沉沉的黑眸。
心头忍不住咯噔一下,他又咋了?
她专门去营房接他,又专门陪他坐车回家,这会就吃个枇杷,他还不高兴了。
“吃吗?”她把剥好的枇杷举给他。
“上来。”凌铩语气有些严肃。
说完不等她答复,长腿迈开,皮鞋踏在实木地板,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踩踏声。
“少爷很少这么严肃,你怎么惹他了?”英姨也有点怵。
“真没有!”乔宁宁疯狂摇头。
什么鬼,就算是她在营房看腹肌,也不至于他记恨这么久吧。
回房是肯定要回房的,毕竟她可不想去阿勒市啊啊啊啊!
凌铩点了点头,“嗯,放心吧,现在连家里的狗都听她的。”
乔宁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玉彩姨哭笑不得的表情。
“咋了?”她提着大包小包走过去。
玉彩姨摇头,“没事没事。”
等乔宁宁走近,玉彩姨这才发现她手中的是人参、华子,倒抽一口气!
“宁宁,你这是干嘛?我不抽烟,也不用补身体,你都给我拿回去,”玉彩姨坚决把礼品塞回她手里,“就两个猪蹄我收下了,剩下的我不要。”
“收下吧,家里有的是。”凌铩平静地说道。
玉彩姨听他这么一说,怀疑自己的耳朵。
凌家多得是?
当人参和华子是大白菜,随便就有?
她疑惑地看向乔宁宁。
乔宁宁跟着点了点头,“凌家还真不缺,玉彩姨,你可以把这些东西拿去卖了换点钱和票,我瞧着你这屋子的煤也不多了,还有风扇也该换了,总不能让凌少帅下次来,还吹不上风扇吧。”
这屋里的老风扇,从他们进门就停了四五回。
玉彩姨又推了几回,这才无奈收下,又拉着乔宁宁好一顿叮嘱:“在凌家不要耍性子,对老太太好点,没事多做点家务,不要总睡懒觉。”
乔宁宁漫不经心地点头,压根没听进耳朵。
玉彩姨把他们送到门口,乔宁宁和凌铩并肩离去。
等走出大院,玉彩姨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乔宁宁低声对凌铩说道:“谢谢你今天给我面子。”
凌铩不屑地笑了一声,“真当我是清闲公子哥?当年刚入伍,我蹚过泥水,吃过野菜,丛林作战三天没换衣服,环境比这儿艰苦百倍。”
乔宁宁一边听着,一边应和地点头,心里却在腹诽:你特么挑剔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凌三少爷愿意给她面子,她自然是把一箩筐夸奖倒他头上,“三哥哥,你真勇敢啊,你真能吃苦!简直就是兵王中的兵王,男人中的男人!雄鹰中的战斗机!”
凌铩淡淡地点头,“继续夸。”
乔宁宁:“……”
两人刚走出三四米,身后突然传“扑通”一声,像是什么物体重重倒地。
乔宁宁回头一看,刚刚还好好的玉彩姨,此刻已经倒在地上了。
“玉彩姨!”乔宁宁的心狠狠一抽。
一个身影比她还快,从她身边飞速而过,声音冷静无比:“乔宁宁,去把车门打开!”
凌铩冷静沉稳的声调在耳边响起,心里莫名地冷静了几分,她连忙朝着红旗车走去,打开后座车门。
几秒后,凌铩抱着玉彩姨到了车前,又利落地放进车内。
“上车。”凌铩的手拍在她的后背,力度不轻不重。
乔宁宁点了点头,坐进了车里。
朝叔见惯了紧急情况,丝毫不见慌张,利索地启动车辆。
一路上,乔宁宁的心都是七上八下的。
她在这世上其实没几个亲人,玉彩姨算其中一个。
如果玉彩姨出了事,她不敢想……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道:“她太劳累了,又营养不良,这才倒下的。”
乔宁宁有些自责给玉彩姨:“中午的时候我就看她脸色憔悴,她只说昨晚没睡好,我也没放心上,没想到。”
凌铩看了她一眼,“我去办入院手续,医生说要吊两天营养液。”
“我得陪她两天,先不回凌家了。”乔宁宁闷闷地看着病床上的玉彩姨。
凌铩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开口。
乔宁宁注意力都在玉彩姨身上,压根没发现身后男人轻不可闻地抿了一下唇。
半晌,凌铩淡淡道:“我去交医药费。”
但老天和她开了大玩笑,等车队过来更近一些,乔白薇看到了李康瑞。
李康瑞就在当头的红旗小车旁边,骑着一辆掉漆的破自行车,车把吊着一块猪肉、两个橘子。
乔白薇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丢人的时刻。
她在大院向来优雅得体,坐着父亲的小轿车进进出出。
这辈子居然是坐自行车出嫁!
乔白薇脸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原地消失。
更让她丢人的时刻来了,在双方宾客的注视下,李康瑞和凌铩同时从车上下来。
李康瑞下了自行车,凌铩走出了红旗车。
从外形看,两人同样高大英俊,可穿着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凌铩一身笔挺的绿色军装,打着黑领带,脚上一双真皮黑皮鞋,在阳光下反着光。
凌家长达几十年的功和名,养成凌三少上位者的绝对气场。
他一出现,军人的肃杀之气,强大的气场和矜贵的面容瞬间成为整个大院的焦点。
李康瑞穿着她买的中山装,可居然穿着一双三元一双的解放鞋!
就不能买双好鞋吗?
土里土气,一眼就是乡下人,被凌铩衬托得像要饭的!
这又让她矮了一头!
要不是知道他是未来首富,她肯定狠狠打他两巴掌。
乔白薇的手死死地捏着窗户框,她一定要记住这个时刻,这一切羞辱,都是李康瑞欠她的!
以后李康瑞的钱都是她的!
乔白薇的肺都快气炸,接下来的一幕更让她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李家亲戚本该在这个时候去恭贺李康瑞,可那些人一看到凌铩,直接把李康瑞丢在一边,全都围到凌铩那边。
连她的父亲!
一贯偏爱自己的父亲居然也丢下她的丈夫!一脸讨好地给凌铩递烟。
李康瑞和三个土气的伴郎灰溜溜被挤到一边,只剩下母亲汤佩珍去迎接。
乔白薇看得眼疼,看得每个毛孔都在紧缩。
她可是厂长女儿,过的都是前呼后拥的生活,何曾被这么冷落过,她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
早知道她就等乔宁宁嫁出去再结婚了,这局面实在太难堪了,处处被乔宁宁压一头。
她拼命安慰自己,没事的,这些都是暂时的。
乔宁宁现在笑得开心,可未来几十年都得独守空房,被凌老太婆折磨。
现在乔宁宁多开心,以后哭得就有多大声。
而她只是一时落魄,等李康瑞出息了,就是她扬眉吐气的时候。
乔白薇平静下来,因为愤怒充满血丝的眼睛也恢复如常。
此时楼下。
众人对凌铩喊着:“凌少帅!凌少帅。”
被冷落在一边的李康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是把乔白薇退掉的凌少帅吗?
别人不要的女人,他居然同一天把她娶回家!
好大的一顶绿帽。
整个大院就这么亲眼目睹他来接别人不要的女人,而他的身份远不如前未婚夫。
恨!
这是李康瑞此刻唯一的情绪!
他恨乔白薇的自私!恨乔家把他当傻子!
他也是到了大院门口才知道,自己居然和凌铩同一天娶亲。
这日子是乔白薇坚持定的。
他当时以为是乔家请人选的黄道吉日,可今日一看,还有什么不懂?
不就是乔白薇想显摆她有人娶,不稀罕凌铩吗?
乔白薇只想为她自己争口气,丝毫不顾及他的自尊心,也不在乎他被人笑。
若说委屈,李康瑞觉得自己才是真委屈。
好在刚刚乔庆已经答应帮他通融进汽修厂,他不用再跟着厂里师傅跑前跑后,这股气暂且忍下。
……
此时,乔宁宁提着大包小包从乔家出来,手都快酸死了。
凌铩就这么两手空空,潇洒地走在她后边。
“三哥哥,”她夹着嗓子,“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不能。”回绝得干干脆脆。
乔宁宁心里爆了无数脏话,面上还是甜笑:“好吧,我也不想让你辛苦。”
凌铩点头,“有长进。”
“三哥哥,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我好想你。”本来她想直接问他为什么没去甘市,想了想,还是打算委婉一些。
毕竟,凌铩这人,真的很小气。
凌铩俯下身,认真看了看她的眸子,好半晌直起身子,“我可没感觉到你想我。”
乔宁宁彻底无话可说,她感觉自己像是面对一堵墙,无论说什么都拒绝。
她和凌铩一前一后朝着玉彩姨宿舍走去,男俊女美,大院的人一下全都看到了。
大院的窗户、楼梯、大树下,响起不少后悔的声音:
“瞧着她大包小包,分明是凌家对她很重视!”
“凌少帅原来陪着她回娘家,早知道刚刚对乔宁宁热情一点!”
“能拿下山顶的人,乔宁宁这个乡下妹有点本事。”
“我现在再过去套近乎,乔宁宁指定不给我好脸,哎,真是后悔。”
“现在若是跟乔宁宁打好关系,指不定以后沾光呢。”
……
有人还留着几分脸皮,也有人恬不知耻地又粘了上去:
“少帅,你来了啊!”
“我就说宁宁回娘家,你肯定会来。”
“要不要到我家坐坐?”
……
乔宁宁看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的一堆人,心里升起一股感觉:这些人是特意蹲凌铩的。
她刚回大院,这些人见凌铩没出现,一个个都不待见她。
现在见凌铩出现,热情得恨不得给他当孙子,真是现实啊。
乔宁宁也不打算帮凌铩解围,反正凌铩早已熟练摆脱这种场面。
这时候,有人突然瞄到了乔宁宁手中的回门礼,“这……人参?!”
人参一说出来,围着的人顿时都扭过头来,“不是吧?回门送人参?!”
在这个还能饿死人的年代,回娘家带人参!
这已经不是凌家重视乔宁宁这么简单了,简直是把乔宁宁当亲闺女了!
问题是,乔宁宁在大院也没展露出什么本事,吃吃喝喝,不修边幅,到底有啥本事套拢凌铩和凌家人的心?
大家看向乔宁宁的眼神多了几分刮目相看,甚至多了几分尊敬。
乔宁宁被一双双眼神看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提着礼物火速往锅炉房宿舍跑。
片刻之后,两人到了玉彩姨屋前。
一股浓郁的鸡汤味飘散在空中。
“哇,是小鸡炖蘑菇!”乔宁宁深吸一口气,两眼冒出星星,“玉彩姨肯定知道我要来,烧好我爱吃的菜。”
只要有好吃的,乔宁宁的眼睛就会亮得吓人。
但其他时候,这双眼睛也从未黯淡。
一个人,能永远这么快乐吗?
凌铩偏不信,他起了兴致,站在玉彩姨低矮的门前,俯首低声启唇:“我不爱吃这道菜,你自己进去吧。”
回门的时候,丈夫突然就跑了,留下她一个人面对忧心忡忡的长辈,这双眼睛一定会像下水沟一样迅速死气沉沉、臭不可闻。
他紧盯着乔宁宁的眼睛,期待看到她眼中那些星星消失,彻底变回枯燥干瘪的眼珠子。
组长摇头,四周打量流水线的工人们,确定没人听着,对汤佩珍小声道:“什么朋友?我二嫂看到他们牵手呢。”
牵手?!
汤佩珍的天塌了。
万万没想啊,前两天还听厂里人嘲笑乔宁宁,结果自家成了更大的笑话!
老天爷啊!
这不是和她开玩笑嘛?
汤佩珍做梦也没想到,一向清醒的女儿居然找农村男人,还没结婚就牵手!
难怪刚刚她夸女儿的时候,这些人偷笑,原来是嘲笑她。
为什么她的女儿这么糊涂啊?
乔庆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下班,副厂长笑着拍他的肩膀:
“乔厂长,恭喜你啊,二闺女找到农民阶级,走上无产道路啊!”
副厂长的话没任何嘲讽,谁家往上三代不是农民呢。
可乔庆就是农村来的,靠乔宁宁的妈妈逆天改命,这辈子都不愿意别人提到农民这两个字。
副厂长跟他说这话,那就是当众打他脸!
乔庆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他不知道二女儿搞什么鬼,沉得铁青,拳头攥得死紧,直到下班都没笑模样。
乔白薇告别李康瑞,一边美滋滋幻想首富夫人的生活,一边回到家,发现父母脸色凝重坐在沙发。
“爸妈,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乔庆当即站起来,冲过去给了乔白薇一巴掌。
那巴掌,是真响啊!
乔白薇半张脸瞬间肿了一半,整个人委屈哭起来:“是不是因为康瑞哥的事?”
汤佩珍一脸悲伤着急:“女儿啊,你糊涂啊,你可是住洋楼的人啊,怎么……怎么能选一个农民?”
乔庆指着乔白薇的鼻子大骂:“现在咱们家成了整个大院的笑话!”
“大家说你倒贴农民,给他买衣服买手表!”
“说我这个父亲管教不严,养的女儿放荡。”
“笑话你以前瞧不上农民,看到英俊的变软骨头。”
“你让我这个父亲的脸往哪里搁?我在药厂进进出出,我有何颜面?”
乔庆气得鼻子都歪了,平日一丝不苟的头发掉在前额。
“爸,他将来能成首富!你相信我。”乔白薇嘶吼,语气有浓浓的兴奋。
汤佩珍坐在沙发边缘,叹气:“你怕是魔怔了,李康瑞一穷二白!”
说起来,汤佩珍还真认识李康瑞,是她嫂子的大侄子。
上辈子,是乔白薇出嫁后,汤佩珍才筹谋让乔宁宁嫁到农村吃苦,这辈子汤佩珍还没联系家里大嫂呢。
倒是让乔白薇先找到了。
乔白薇当然要抢先找到李康瑞,这块香饽饽要是被抢走,她就当不成首富夫人了。
“是一个算命高人告诉我的,他说李康瑞是财神转世。”乔白薇当着父母的面脱口而出。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狂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拿到一百万。
乔庆自是不信,摆手道:“多说无益,我明天就物色几个好人选,把你嫁出去。”
乔白薇一听这话,惊恐地摇头:“不不不。”
她还要做首富夫人,要坐私人飞机环游世界,还要接受电视台采访。
如果她不嫁给李康瑞,这些荣耀就不是她的!这些财富也不是她的!
不行!
这绝对不行!
她乔白薇不甘心!
她上辈子这么悲惨,看着乔宁宁出尽风头,这辈子一定要压乔宁宁一头!
距离嫁给首富就差最后一步,绝对不能这时候掉链子。
乔白薇当即对着父母大喊:“我不嫁别人,我已经和他上炕了!”
!!!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乔宁宁眼睛瞪得贼大。
他太专注,以至于衣袖被她拉住一个小角,他都没发现,直到她开始轻轻地摇着他的袖子,“三哥哥,你不吃,你看着我吃。”
她的眼睛依旧闪亮,多了一丝执拗。
凌铩被气笑了,天底下还有这样理所当然的请求?
让他看着她享受吃喝,自个儿挨饿!
他刚想开口,两人面前低矮的木门打开,玉彩姨和蔼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开心道:“宁宁!我还想去看看你回大院没。”
她又立马看到高大威严的凌铩,语气立马恭敬局促:“少帅。”
她一个锅炉房女工,若不是乔宁宁,压根没机会和高等级的军官对话,此刻紧张地冒汗。
乔宁宁一直死拽着凌铩的袖子,语气捏着楚楚可怜的腔调,“三哥哥。”
“放开。”凌铩低头,看着拽着自己的那只细白小巧的手。
乔宁宁嗅了嗅屋内更浓郁的鸡汤香味,索性真就放开。
男人这种东西,怎么比得上美食?
反正玉彩姨已经见到他了,见过就是坐过,坐过就足够让玉彩姨安心了。
“玉彩姨,鸡汤好了吗?”乔宁宁熟练地跑到汤煲前,搓着手随便解释, “凌铩说他待会工作要忙,就不吃饭了。”
一边说,一边掀开砂锅盖子,色泽清亮、咕噜咕噜作响的汤汁就这么水灵灵出现在眼前。
哇,看起来就好吃!
玉彩姨听她解释,脸上有一些担忧,“少帅,你……”
“一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凌铩施施然弯下腰,走进了屋里。
乔宁宁有点意外,不过心里还是开心的,凌铩愿意坐下来,玉彩姨便不会担心她在凌家受苦。
玉彩姨见凌铩进门,惊喜地从墙边端来一张凳子,放他面前,“快,少帅坐坐坐。”
这凳子的一条腿用木板加固过,臃肿歪扭,却已经是屋里最好的一把。
乔宁宁一边添柴,一边留意那边的动静,生怕凌铩流露出嫌弃,引得玉彩姨难过。
不是她小人之心,实在他太难搞。
她在凌家亲眼目睹他把杯子洗三遍。
她掉一根头发在洗手池的缝隙,他也能立刻发现,并让她捡走!
别的就不说了,就说他房间的床单,一丝褶皱都不能有,他睡的那一侧,早上起来也只有两三条褶皱。
这会,凌铩面对玉彩姨搬来的歪脚凳,乔宁宁生怕他会发作,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给了他一个央求的眼神。
凌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坐下,还对玉彩姨说:“以后叫我小铩就行。”
乔宁宁暗暗松了一口气。
玉彩姨连连点头:“小铩,你再等会,饭马上就好了。”
说着兴高采烈地跑来灶台这边,对乔宁宁说道,“宁宁,你陪小铩说说话,我这再炒个菜心就成。”
乔宁宁看她忙得满头汗,便要帮忙,玉彩姨哪里肯,把她往厅中央推。
乔宁宁只好妥协,走到凌铩旁边,小声感谢道:“谢谢啊,这儿条件差,你忍一忍。”
凌铩听完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了她一眼。
乔宁宁摸不着他的态度,也不知道说啥,说多了怕玉彩姨担心,陪他尴尬坐了一会。
凌铩倒是老神在在,看着屋外扑腾的鸟儿。
乔宁宁看着他桌前空空的,连一杯水也没有,终究不礼貌。
于是她把大红暖水壶拿出来,又拿出一个土里土气的水杯,烫了两遍杯子,装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乔宁宁也没指望他会喝,这种身娇肉贵的公子哥,愿意坐在这,已经是稀奇事了,更别指望他会给面子喝这里的水。
结婚对于女人是一生中重要的日子,对于男人何尝不是。
没成想,今天成了他最羞耻的日子。
他憋屈,像被关在一个密闭的铁桶里,透不出一口气来。
李康瑞费了好大劲,才稳住摇摇晃晃的身体,朝着屋内走去。
“薇薇一大早就在化妆了,就等着给你看呢。”汤佩珍在前面带路,脸上也没什么喜色。
她看出女婿有点不悦,但自己女儿的家世背景,轮得到他不高兴吗?
他到乔白薇房门前的时候,凌铩已经到了乔宁宁房门前。
乔宁宁在里头听到几双皮鞋踏在地面的声响,越来越近。
“三少,这就是嫂子的房间,不知道她们设计什么拦亲节目。”外头有人兴致勃勃。
这几年流行拦亲游戏,新娘好友在屋内设置障碍,只有通过游戏才能接走新娘。
这拦新郎的游戏,乔宁宁是真不敢玩。
一想到凌铩的“那位”,可能也在门外……
现在倒是没什么,等哪天他们吵架,指不定男嫂子会说:“我都不想说,那天她……”
一想到这,乔宁宁的脖子都凉了。
世界和平,不要搞这些花样了吧!
乔宁宁哎惹一声,推开四周的姑娘,大跨几步走到房门前,豁一下猛地打开门。
一眼撞进一双极黑极幽深的眸子。
见她骤然开门,凌铩微挑剑眉,“宁爷,很急?”
他把“宁”咬得重,又把“爷”说得很轻,听上去微讽。
看到他的脸,乔宁宁心脏停了一拍。
是吓的。
这这这……这不是红薯摊那位色胚?
哦,不,现在她无比确定,凌少帅不可能是色胚,一定是他当时也想教训老色鬼。
只是,她眼瞎心盲,用火钳子烫错了人。
而且……他叫自己宁爷。
当时她去追老色鬼,在街上称自己宁爷,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眼前的新郎官凌铩已经认出了自己。
“嫂子,我们还想着怎么过关,你就开门了。” 凌铩一旁的男人对她打趣,不忘用胳膊肘顶了顶凌铩的胳膊。
乔宁宁视线微转,落在凌铩后边男人的脸上。
嗯……也好帅。
看着他俩这么默契的动作,难道男嫂子就是……
“你听说我,我不是心急嫁给他。”她立刻狗腿地解释。
雷靖被她认真的态度逗笑了。
他在凌家看过一眼乔宁宁的照片,印象很深刻,因为乔宁宁太漂亮了,眉眼灵动,唇瓣如桃,微微上翘,他和在场的几个部队干部看着照片,都说活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
得知她就是凌老三没过门的媳妇,一个个羡慕得不得了。
偏偏凌老三单手拿着照片,半天就“嗯”了一声。
刚刚一开门,雷靖虽有心理预期,可面对面看到乔宁宁,才知道照片压根体现不了她百分之一的漂亮。
说实在,他这公子哥,被乔宁宁的美貌给小小地震慑了一下。
结果他一打趣,嫂子居然和他解释。
雷靖这边还笑着,无意中瞄到凌老三的脸,火速收起笑意,往后退了一步。
凌铩对她伸出修长的手,“走吧。”
乔宁宁看了一眼他的手,又火速地瞄了一眼突然变得严肃的雷靖,摇头:“不了不了,挽胳膊吧。”
凌铩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下,没再坚持。
乔宁宁挽着凌铩的胳膊往客厅走,一小段路,她尽量和凌铩的身体保持距离。
凌铩低头看了她一眼,常年当兵练出来的眼力让他看得出,这女人大概高168,堪堪到自己肩膀位置。
乔宁宁一颗心七上八下地上了楼,凌铩已经脱了外套,露出下面的白衬衫。
白衬衫每一粒纽扣都系得好好的。
“怎么了吗?这么严肃,三哥哥。”乔宁宁还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凌铩一步步逼近她,将她逼到墙角,俊脸赫然在眼前,语气里是沉甸甸的危险,“你真当我很好说话。”
“嗯?”乔宁宁没来由地吞了吞口水。
“巴不得老公离开是吗?”
“喜欢看男人身体是吗?”
他每说一句便逼近一分,最终薄唇停在她唇侧,眸中隐隐跳着火焰。
一股冷松香从他身上飘过来,乔宁宁顶着他巨大的威压开口:“不不……你听我解释……”
他径直打断她:“脱掉。”
“呃?”乔宁宁猛地抬头,对上他极近的眸子,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凌铩挑眉,唇齿之间,气息和她的交杂在一起,“要我说第二遍?还是你想去阿勒市捡牛粪?”
他竟知道自己有可能下乡?!
乔宁宁心里闪过诧异,可也只是诧异。
紧张?不存在的。
不就是脱吗?
他们已经是事实夫妻了,这事也不算她吃亏。
“好啊,脱。”她凑在他耳边,又甜又娇地从软唇吐出几个字,腰肢往前一挺,心口便实打实贴着他的白衬衫。
强健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身上。
强壮的身体有一丝微晃,哦,被她捕捉到了。
乔宁宁得逞一笑,虚虚靠在他肩膀,缓缓拉开背部的拉链。
雪白的脖颈,一寸寸展露……往下……往下……
伴随着拉链开启的细微声,微黄的灯光下,皮肤比白墙更白,泛着迷人的光泽,她没有一丝瑕疵,如海藻的墨发一半垂在胸前,一半挽到身后。
凌铩后退一步,眼底已恢复清明,正一寸寸打量她。
直到乔宁宁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他凉凉地开口:“原来看异性的身体是这种滋味,难怪你喜欢。”
靠!
原来是计较这事。
臭凌铩脑子有病吧?
她就随便瞄了一眼,又不是让别人一丝不挂地站她面前!
她现在无比确定,凌铩真是个死变态。
还好他要去甘市了,不然日日对着变态,她都得变变态。
乔宁宁在心里骂了凌铩几百遍,表面却不敢声色,生怕他提更变态的要求,语气更软糯几分,捏着内疚而心疼的语气:“三哥哥,让你在部下面前丢了颜面,对不起嘛,我下次不敢了。”
她摇晃的时候,雪白的一片。
寻常男人若见这么血脉贲张的画面,听着绝美尤物求饶,都得巴巴地跪作那裙下臣。
可他是凌铩啊,冷心冷肺,冷言冷语:“口头道歉又算得了什么?”
“那我……我伺候你嘛。”乔宁宁双手被他困住,便曲起膝盖蹭他的腿。
凌铩没有避开,反而松开了她的双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啊。”
乔宁宁顶住他的视线,磨磨蹭蹭伸向他的扣子。
终于,两人之间再无阻挡。
乔宁宁不想和他对视,也羞于低头,于是,她干脆闭上了眼。
下一秒,凌铩愉悦且邪恶地盯着她,嘴角无情说出两字:
“跪着。”
乔宁宁全身被窗外凉风吹得抖了抖,垂死挣扎道:“膝盖疼。”
凌铩丢了个枕头到她脚边,“不会疼。”
今夜是惩戒,还是奖励?
乔宁宁灵魂出窍了好几回,什么都想不明白了。
结束的时候,她用手肘撑着身体,想去浴室,腰间的酸疼让她又跌回了柔软的布料。
凌铩看着她的狼狈,心情大好地笑了一声,像是雄狮饕足后的满意,听得乔宁宁想要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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