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柜上那个包装精美的首饰盒上——那是沈淮音留给他的礼物,说要一周后才能拆。
今天,刚好是第七天。
他颤抖着拆开丝带,掀开盒盖。
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项链或手链,只有一块形状怪异的银块,边缘还带着不规则的熔痕,像是被人随意**过。
魏司蕴愣住了,指尖触碰到银块冰凉的表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枚刻着两人名字缩写的铂金戒指,是他们结婚时一起定制的。
沈淮音的戒指......他多久没见过她戴了?
好像是从温言住进家里之后,她就很少戴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
魏司蕴瞳孔骤缩,他想起沈淮音去首饰加工店的那天,想起她回来时红肿的眼睛,想起她当时说“一周后才会有意义”......这块银块,是她的婚戒!
是她亲手熔掉的!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床上。
那枚戒指象征着他们十二年的感情,象征着从校服到婚纱的承诺,而她,用最决绝的方式,将它化为一滩废银。
沈淮音不会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
他突然想起她失聪后那段最黑暗的日子,她曾抱着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那么怕黑,那么怕孤单,现在却一个人走了。
她会去哪里?
她会不会......魏司蕴不敢再想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疯了似的翻找着家里所有可能藏着线索的地方,嘴里喃喃着:“淮音......沈淮音......你出来......”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映出他仓皇而绝望的影子。
11凌晨三点的警局灯火通明,魏司蕴跌跌撞撞地冲进门,西装上还沾着翻找时蹭到的灰尘,头发凌乱得像一蓬枯草。
“**同志!
我要报案!”
他抓住值班台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妻子失踪了,她可能......可能想不开!”
值班**见他神色焦灼,连忙起身安抚:“先生您先冷静,慢慢说。
您妻子叫什么名字?
什么时候发现失踪的?
最后一次见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