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魏司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慌乱。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愧疚和羞耻,此刻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温言......”他艰涩地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是......是我的**。”
三个字说出口,他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肩膀猛地垮了下来。
“我们......我们在一起半年了。”
魏司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愧,“我一直瞒着淮音,还把温言请到家里照顾她,我以为......以为她听不见,就什么都不会知道。”
他想起沈淮音恢复听力那天,她回家时兴奋的表情;想起她发现真相后,在河边扶着车门呕吐的样子;想起她最后看他时,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她上周恢复听力了,”魏司蕴的声音哽咽了,“她一定是听到了我和温言的对话,看到了我们做的那些事......是我对不起她,是我把她逼走的。”
老**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这么说,您妻子是因为发现您**,才选择离家出走?”
魏司蕴痛苦地点点头:“是......她那么骄傲的人,肯定受不了这个。
可她信里说‘不必找’,她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从目前的线索来看,她有明确的离开计划,”老**收起笔录本,“我们会继续调查机场和车站的监控,扩大搜寻范围。
但魏先生,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她可能是真的想彻底离开你。”
魏司蕴瘫坐在椅子上,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老**的话。
是啊,她是真的想离开了。
用改名字、烧证件、熔掉婚戒的方式,一点点抹去自己存在过的痕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新生。
而他,只能被困在这片狼藉的废墟里,守着那些被他亲手摧毁的回忆,在无尽的悔恨中,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答案。
12陈律师将第三份离婚协议推到魏司蕴面前时,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在协议上的“沈淮音”三个字,像一道道冰冷的刀痕。
“我不签。”
他猛地将协议扫到地上,金属钢笔在桌面划出刺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