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旺崽旺仔的其他类型小说《春节寄养宠物狗,最后却只剩下骨灰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旺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位店员仿佛没听见我说话一般,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眼里满是轻视和不屑。“我姐夫可没空管这种小事,我们店都是按规章办事的,你讹人最好也挑个软柿子捏。”我深呼吸一口气,“规章办事?”我调出聊天记录,怼到他面前,对话框还定格在昨天中午1点。他们发来了一个旺崽吃饭的视频,在那个视频中,旺崽还活蹦乱跳,精神抖擞,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异样。而从那之后,没有任何消息。旺崽做手术,火化,他们没有问过我这个主人哪怕一句!我怎么也想不通,白天还好好的旺崽怎么晚上就突发心脏病直接治不好了呢?“你说你们按规章办事,那为什么旺仔出事之后你们没有给我发一个消息,而是擅自将他送去一个我听都没听说过的医院?!”“按规章办事,那你们为什么不通知我,直接将它火化,...
《春节寄养宠物狗,最后却只剩下骨灰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那位店员仿佛没听见我说话一般,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眼里满是轻视和不屑。
“我姐夫可没空管这种小事,我们店都是按规章办事的,你讹人最好也挑个软柿子捏。”
我深呼吸一口气,“规章办事?”
我调出聊天记录,怼到他面前,对话框还定格在昨天中午1点。
他们发来了一个旺崽吃饭的视频,在那个视频中,旺崽还活蹦乱跳,精神抖擞,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而从那之后,没有任何消息。
旺崽做手术,火化,他们没有问过我这个主人哪怕一句!
我怎么也想不通,白天还好好的旺崽怎么晚上就突发心脏病直接治不好了呢?
“你说你们按规章办事,那为什么旺仔出事之后你们没有给我发一个消息,而是擅自将他送去一个我听都没听说过的医院?!”
“按规章办事,那你们为什么不通知我,直接将它火化,不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
“我现在怀疑你这张病历单就是伪造的!”
我努力克制激动的情绪,冷静说出心中关于这件事的疑点。
店员冷着脸走到我面前,一把扯过我手中的诊疗单,指着其中红色的印章,语气冷硬。
“伪造?
这可是公章!
你知道什么叫公章吗?”
“你尽管去查,如果查出什么问题,我们一定负责。”
“但如果没有,你要承担给我们店铺带来名誉损失的所有赔偿!”
他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笃定的语气,不容置喙。
若不是一个月前我们刚带旺崽去检查,并没有健康问题,只怕我都要信了。
我看着那名店员脸上的表情,企图找到一丝心虚。
可是没有。
他脸上只有高傲与不耐烦。
我死死盯着他。
“我只要一个东西,就是监控,你们店里有监控的吧?”
“拿出视频,你们有没有规范操作一目了然。”
他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就给出合乎常理的解释。
“一楼有监控,但二楼因为网络覆盖不到,所以无法安装。”
“何况我们每日都有对你进行报备,你也并没有提出质疑。”
“你若抓住这不放,那我也没有办法。”
“检查报告单就在这里,你若不长眼睛,我说什么你都不能信。”
他一脸无赖样,话里话外都是我无理取闹。
我意识到他是铁定拿不出监控视频了,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报了警。
自始至终,那名店员就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我的行为,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甚至脸上还带着莫名的冷笑。
果然,报警后这件事并没有得到解决。
一方面是狗已经被火化了,无法验尸得到证据。
而且就算有尸体,这个城市也没有专业的宠物尸检机构。
另一方面,并没有动物法,这件事只能算是民事纠纷,而店家给出的诊断书,确实是合法有效的证据。
对方似乎是早有准备一般,从头到尾都冷静自持。
看见警察离开后我的失落,他脸上挂上一抹嘲讽。
他用手指点了点报告单,“手术费加火化费,一共两万零三百,帮您抹个零,两万元。”
“您若是想拖欠,春节还没过完,我不介意去你家门口宣扬宣扬。”
听着他带着浓厚威胁的话语,我不甘心地四处望了望。
却只看见路人投来的鄙夷目光,以及其余几位低头忙活的员工。
我坐到一旁,心中愤懑。
我给丈夫打去电话,说明了情况,他听到后沉默半响。
“报保险吧,只能当做是意外了。”
他的声音低沉,我能听出其中的无奈与妥协。
当初捡到旺崽的时候,是我们俩生活的最低谷。
莫名的不顺,仿佛各种事情,都积攒在了一起,如瓢泼大雨般,不断地狠狠地向我们打来。
那是一段极艰难的岁月,但在捡到旺仔后,一切好像都有了转机。
我们养育着它,看着它从瘦弱变成强壮。
而它似乎也在反哺着我们,给我们带来无尽的好运,带来未来的希望。
我相信知晓这件事情,丈夫的难过不会比我少。
我现在只觉得后悔。
为什么回老家不能想办法将旺崽带上?
为什么在选择宠物店的时候不仔细考察?
、为什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将它交给这样的地方……旺仔的死怨不了别人,只能怨我自己。
悔恨与内疚,几乎将我淹没。
我听不见周围人的议论声,也听不见店员让我偿还账单的催促。
我只觉得眼前逐渐模糊。
我无法与手中简陋的小木盒与记忆中柔软的、鲜活的存在联系在一起。
“妈妈!”
我忽然听见了儿子惊恐的声音。
抬头望去,只见他跌跌撞撞地从后面不远处那无人在意的小门里跑出来。
他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
只不断地重复着,“血……旺崽……”我连忙将他抱起,想进去那扇门内却被店员死死拦住。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
“你说去就去?
你算老几?
你已经被我们宠物店拉黑了。”
“虽说顾客就是上帝,但你这种人来一个,我赶……”啪啪!!
我左右开弓,在他猝不及防下狂甩他两个巴掌。
他一时间愣在原地,做不出反应。
片刻后,他脸上的血色蔓延到了眼眶。
他双目猩红朝我扑过来,扬起拳头就要往我脸上砸。
这时,一个更加高大的身影,猛然蹿了出来,死死的钳住了他的手腕。
我当然不会一个人来。
群里的人都是我的后盾。
原本跟在后面的人都走进店内,乌泱泱一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愤怒与悲伤。
看着突然出现的众人,店员脸上闪过一丝怯意。
随后是更汹涌的愤怒。
“还带了帮手是吧?
好,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却又对我无可奈何。
“带我去那家医院。”
我一字一顿,盯着他说道。
他扭头,手逐渐攥紧。
从侧面可以看见他凸起的咬肌,被更加强大的人在力量上碾压,令他很不爽。
但那又如何,还不是带我们去了。
欺软怕硬的玩意儿罢了。
那家医院就在宠物店不远处。
很小的门诊,里面的医生吊儿郎当地靠在椅子上抽着烟。
在看见店员进来的那一刻,他眼睛骤然亮起,乐呵的站起来就要寒暄。
在看见我们后又皱起了眉头。
“这是?”
他动作停滞,店员没好气的说,“顾客。”
我没等他再度开口,直接开口道。
“我的猫在你这里做过心脏手术。”
“问他的心脏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怎样给他做的手术?
用了哪些药?
有没有监控能够证明?
你有没有行医资格证?”
他讪讪地笑了笑,不知做什么反应。
看见他的行为,我心头怒意更甚。
我们打量着室内这简陋的行医环境。
我身旁的大哥已经气到咬牙切齿,“这就是你花了三万块钱给我的咪咪做手术的地方?!”
他对店员和医生怒目而视,眼里的愤怒几乎快化为实质。
因为彪悍的形象与高大的身材,两人瑟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吭声。
我直接掏出手机就地拍照取证。
破旧染着锈色的器材,蒙着灰的瓶瓶罐罐,还有满是血污的手术台……做完这一切后,我们联合对幸福宠物店和康心医院进行了起诉。
控诉他们,虐待动物,利用做手术证明实行诈骗!
与此同时,我还将我们收集到的视频,公布到了网上,我们群里的40余人,纷纷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作为证据,与视频一同放出。
一石激起千层浪,热度空前高涨。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非常正规的宠物店里居然藏着一个虐猫的恶魔。
若不是我们的曝光,保不齐还有多少宠物被被残害。
表面的干净整洁尽责居然全是假象,本最该有同情心、责任心的一群人,却在背后残害着数不清的生命!
这件事发酵后,每天都有许多保护动物,爱护动物的人自发组织,去宠物店门口进行宣传。
更有情绪激愤者,直接闯进店门,指着店员破口大骂。
经过这样一番闹腾,那位隐身的店长,终于出来发表了声明。
他是那位店员的姐夫,平时比较忙,这家店几乎是那名店员全权代管。
这家宠物店是全国连锁,在这件事后,对老板造成的损失不可谓不大。
在视频中,他态度良好,表现得痛心疾首。
但没有人会原谅他。
这位老板,他没有规范好自己的下属,没有制定标准,没有定时定点的巡查。
虽然说虐猫行为不是他干的,他也可能并不知情,但这件事确确实实是在他的店铺里面发生的,他逃不了,也不能逃。
再次看见那名店员是在,店铺关门那天。
他脸上有许多道疤,手打着石膏,不知是被他姐夫打的,还是被路见不平的爱猫人士打的,反正看起来异常狼狈。
见到我的那一刻,他再没了之前的高傲,而且猛地朝我扑过来,跪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
他说,“员工休息间顾客禁止入内。”
我不顾一切,想要推开他,但体型和力气的差异,让我这种行为无疑是蚍蜉撼树。
那门虚掩着,后面黑漆漆的,仿佛深渊巨口一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各种血腥的画面。
对面的店员没有挪动分毫,我与他对峙了半响。
“报警……对,报警……”我颤抖着手拨打了刚刚那个号码。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只听见那位店员冷嘲热讽道,“小孩子的胡话也相信,真是个疯女人。”
我抱着哭累了的儿子,忍不住有些瑟缩。
宠物店的大门敞开着,大年已过,虽还没到冬天,但太阳已然变暖,门外人来人往,一切运转正常。
我却止不住打起了寒颤,双腿不住地抖动着,极力克制心中的不适。
终于,门外出现了那道翘首以盼的身影,是刚刚那位警察。
他并没有对我的二次召唤有意见,依旧耐心的倾听着我的诉求。
在他的交谈下店员终于拖鞋打开了那扇门。
灯开了,门内的空间,一览无余。
我脑海中那些猩红的场面轰然倒塌。
里面确实如他所说,就是一个员工宿舍、休息间,没有任何藏污纳垢的余地。
我店员眼神落在我身上,似是嘲讽,似是同情。
他摊了摊手,“看吧,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神如针般扎在我的身。
一些看热闹的人,也窸窸窣窣嘀咕着什么。
我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仿佛有异物卡在喉咙处,令我作呕。
店员朝我这边走了几步,绕到我身后,声音没了之前那般激烈,对着趴在我肩头的儿子说道。
“小朋友,骗人可是不好的。”
我扫视了一圈,几张桌椅,几件杂乱的衣服,几个水壶……难道一切都是我的误会吗?
难道真的是来不及给我报备?
难道旺仔真的有遗传性心脏病?
儿子将头埋在我的颈窝,湿冷、冰凉的液体,蹭在皮肤上。
不对。
儿子从来不撒谎。
那位警察走向我,没有责备。
他眼神复杂,看向我一直捧在手中的骨灰盒。
他说他明白我的心情,他也养了宠物,说我现在情绪太激烈了,让我缓缓。
最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节哀。”
丈夫赶了过来。
一进门就看见了失魂落魄的我。
他在店员的冷嘲热讽下,交还上了账单。
走完手续后,他来到我身边,故作轻松道,“还好有保险,不然真是大出血了。”
他用手擦了擦我眼角的泪水,接过我怀里的儿子。
“走吧,回家。”
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我,一如往常。
可本该是四口之家呀,怎么就剩三个呢?
“管好你婆娘。”
我们走出门的脚步一顿,回头却看见,店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嘴角噙着笑。
回家后,我先安抚了一下儿子,在他情绪平稳后我,郑重地看向他。
“不要怕,告诉妈妈,你在后面看见了什么?”
儿子圆圆的脸颊有些绷紧,他眼神朝右边看去,似乎是在回忆。
最后,他声音很轻,嘴唇嗫嚅着。
“我看见……旺仔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血……”我神情一凛,脑海中出现各种猜测。
“你确定看见的是旺仔吗?
是不是掉在地上的衣服什么的?”
他说他摇了摇头,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声音悲戚。
“不是。”
“是旺崽,是瘪瘪的旺崽,呜哇哇,妈妈,我好怕……”一种想法在我心中赫然成型。
我不顾丈夫的阻止,慌乱打开那盒骨灰。
拨动那些白粉,其中有一些细小的骨头渣。
我打开电脑收集了许多资料,对比各种图片。
最后,我看向丈夫,声音干涩。
“这不是旺崽的骨灰。”
我心中明了,旺崽的死必然另有隐情。
我又不由得想到,旺崽生前会不会也遭受过这般虐待?
男人的视线往西西身上瞅了一眼,惊得我和林蔼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西西比较聪明,往边上绕了过去,我们才放下心来。
我和林蔼日夜蹲守在这个监控面前,看见了那个宠物店,完全不同于表面整齐、干净,有序的另一种模样。
宠物监管处,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外部的,用来供客人参观,博取好感。
里面展示着他们店铺的,尽职尽责,在那里看到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而另一个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里面的水盆满是排泄物,店员嫌麻烦,一个星期也清理不了一次屋舍,猫狗都喂的同一食物,若是走路被挡着,随脚便是一踢。
宠物吵架也不管,只在一旁看着,任由一只将另一只的耳朵咬到鲜血淋漓却没有任何反应。
而那位店员在面对像我的旺仔这样血统的宠物时,态度更是恶劣。
他像是看不起他们一般行虐待之举。
我亲眼看见,他跪在地上,用手掐住一只小狸花的脖子,看着狸花因为喘不上气而苦苦挣扎,他的眼里闪过一道隐晦的光。
每当他在前面碰到难缠的客人,必然会回到这里对一只动物下手,或掐或拧,或扎。
宠物不会说话,他似乎是享受一般,看着那些弱小的生物在他手上呜咽,挣扎。
做完这些他的脸上再次挂起笑容。
我几乎不忍心再看下去。
“把西西接回来吧。”
我对林蔼说道,林蔼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我将这些视频,全部整理在一起。
我点开那个店铺的网上渠道,清一色的好评。
我直觉不会这么简单,便去了更小众一点的平台搜索。
果然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一位叫今心的人,她也遇见了和我同样的事情。
她是去年春节遇见的。
她养的是猫,怕小猫到了新环境应激,特意选择了上门服务。
她备好了足够的食粮,精心挑选了这样一家全是好评的店铺,她尽自己可能,给独自留在这个城市的小猫创造更好的环境。
但节日过后,等待她的,却是和我一样的一捧骨灰。
她的文字里满是绝望。
“它还那么小,我刚给它治好眼睛……它还没来得及看见世界,就突发疾病去世了,那样一张诊断书,宣告了它永远离我而去……”我提取到了关键字样。
突发疾病、诊断书。
和我的旺崽相同的经历。
我联系上了她,说起小猫的时候,那侧沉默了良久。
我尽可能简短地给她讲述了我这边碰到的情况,她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对!
当初我也是赔了几千块钱!
说是手术费和火化费,我当时还借了好几个朋友才凑到这笔钱!
通过搜索,我又发现了不少像今心这样的人。
他,她,他们。
有些没有多想。
有些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无从下手。
有的崩溃,想得到真相,却因对面滴水不漏的回应而持续纠缠,最终被时间淡忘。
幸福宠物店就这样将这些毫无关联的帖子串联到了一起。
我拉了个群,在我发出那些视频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三天后,我又一次来到了那家宠物店。
门内一片祥和,温馨,所有人都各司其职。
那个店员一见到我就挑起了眉,“疯女人,怎么又来了?”
他语气轻快,像是开玩笑那般喊着。
上次那件事,进了他们门店的宣传视频,而我则是其中的出演嘉宾。
他们用我的事迹来告诉顾客不要在未告知的情况下将患有疾病的宠物送到宠物店。
在他们的视频里,我成了目的明确的,要用旺崽的死来讹取赔偿的负面角色。
这件事自带争议,一经发出,就有了不少流量。
而我也在评论区被骂到体无完肤,无数人都在共情店家。
开店就是会碰到些牛鬼蛇神,什么人都想来分一杯羹。
老板太惨了,还好早有准备,才没有让坏人得逞。
类似这种话层出不穷,而我也因为那件事火小火了一把,我的不少社交软件,都受到了攻击。
他们说我是为了钱,杀害宠物的凶手。
走在路上也会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而现在,一到达宠物店,就接收到了不少,带着恶意揣测的目光。
我靠近那名店员我,语气冰冷。
“带我去那家宠物医院。”
“姐,求求你了姐,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在网上出具一份原谅我的帖子。”
“都怪我,他们都怪我。”
“现在店子倒了,工作没了,他们不让我回家,没地方去了……我也不想的,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
姐姐只是嫁了一个人,就立马爬到了我头上?”
“为什么我只能在他的手底下干活?
听他指使,在他面前,我从来抬不起头!”
“为什么从前偏心我的爸妈,却再也不听我的话了……姐,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只是忍不住……它们那么弱小,面对它们……我才有种……我是人的骄傲与自豪……我不让它们喝水,它们就得渴着,我不让它们吃饭,它们就得饿着,我打他们,他们也不能说话,温热的、抽搐的……你知道吗?
真的令人着迷……”他自顾自说着,眼神带着一丝癫狂。
片刻后他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不住地朝我磕着头。
“求你了,你们原谅我吧,他们都怪我,他们都骂我,我活不下去了,我会死的……”我看着他。
“旺仔是怎么死的?”
他跪在地上,缓缓抬起头。
“我,我吃了它。”
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脑门,我只觉得眼前的人与恶魔没有两样。
他嘴巴不停。
“那样一只小土狗,路都走不稳,我掐猫的时候,它居然敢上来冲我叫,多硬气呀……我就饿它,把它关在笼子里,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我看着它饿到冲我呜咽,饿到我路过,就想用头来蹭我的脚……我将它饿到有气无力,可是还不够,我一想到它那时的眼神,我就恶心,我把它放出来了,可它还是不听我的话,我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它怎么敢那样看着我?
我一时没忍住,我就……剥了……够了!”
我感觉我的声音在颤抖。
所以,儿子那时看到的……我不敢再想,我恨不得上去给他两刀。
但我不能。
我能为旺崽做的,只有这些了。
我没有理会身后崩溃的禽兽。
他想得到我们的谅解,得到一条活路。
可他给过旺崽活路吗?
给过那几十只宠物活路吗?!
那个店员没有等到开庭。
他因为毁了姐夫的事业,被驱赶了出去。
原本疼爱他的父母,也不愿再见他。
他现在彻底成了自己最讨厌的底层人。
从前他的生活,就是在宠物店领着还不错的月薪,游手好闲。
就因为一直顺着自己的父母不再偏心,就因为一直被他打压的姐姐出了头,他就心理扭曲,将自己的悲愤转移到更弱小的生命上去。
但现在,他才是真正失去了一切。
原本的存款因为合伙诈骗被冻结,无家可归。
听说,他只能露宿街头,因为那件事在网上传播很广,许多人都认识他的模样而嫌弃他。
他心理失常,为了宣泄心中情绪想再度虐猫,却被冲出的野狗撕咬。
他特意选择的幽僻无人的角落,成了他最后的葬身之所。
那家宠物店被查了,那间休息室背后,有一道暗门,暗门里是他收集的各种宠物部件。
当初就是他自己偷溜进去收拾好了东西,才有恃无恐,指责我骗人。
那个医生因为非法行医被拘了,这些年与店员合谋盈利超过百万,等待他的是无尽的牢狱之灾与万人唾骂。
在宠物店倒闭那天,我带着丈夫儿子去参加了群里人一起举办的葬礼。
那阴暗的房间里,我们分不清哪块儿是哪块儿。
今天是元宵节。
柳叶抽芽,万物复苏。
阳光褪去最后一抹寒意洒在大地上。
我们聚在一起,不分你我,为我们心中的宝贝献上最后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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