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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公里,我扯开领口,愈发喘不过气。
商场灯牌在雨里亮着。
半年前,我就在那扇玻璃门前跪下求婚。
我跪了两个小时,人群聚聚散散。
她却迟迟不接戒指,只说:“因为这样才显得你在乎我。”
此刻我的膝盖发软,和当时跪在地上的我,好像没有区别。
第七公里,我摔进水坑,膝盖一阵刺痛。
手机从口袋滑出,屏幕上还留着她的笑脸。
她笑得真美。
看我为她和沈砚痛哭时,她也带着这样的笑。
说我哭起来难看又狼狈。
我扶着路沿站起来,颤抖着掏出哮喘急救药。
可我用力按下喷头,没有药雾喷出。
瓶身晃动,细碎响声再次响起。
彩色颗粒顺着瓶口倒出来。
我舔了一下。
甜腻在舌尖炸开。
是跳跳糖。
我想起她拿走药瓶时的玩笑。
原来我的命在她眼里,真的只是一场节目效果。
我已经没有力气站着,手脚并用地向前爬。
视线尽头,终于出现那座废弃仓库。
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爬到仓库门外的台阶下。
隔着破旧窗户,看见里面灯火通明。
乔音毫发无伤地坐在椅子上补妆。
沈砚站在她身边,熟练地调试直播设备。
“家人们,距离一小时还剩三分钟。”
乔音兴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