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老知青要发火,其他新知青生怕惹祸上身,纷纷催促着她们赶紧过去。
姜明珠咬着牙,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极不情愿地往车厢连接处挪去。
姜晚棠则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单手拎起自己的旧包袱,从容不迫地走了过去。
车厢连接处冷风呼啸,温度比里面低了好几度,巨大的行李编织袋堆成了小山。
姜晚棠随意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将旧包袱垫在身后,舒舒服服地靠了下去。
她巴不得来这儿值班,这里虽然冷,但胜在清静。
她闭上眼睛,意念悄无声息地沉入空间,美滋滋地盘点着昨晚从姜家搬来的那些金条和古董。
姜明珠却受不了这份苦。
她穿着皮鞋的脚被冻得发麻,刺骨的冷风顺着衣领往里灌,吹得她浑身发抖。
才站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就受不了了。
“我……我去上个厕所。”姜明珠**冻僵的手,找了个借口。
姜晚棠连眼睛都没睁,根本懒得理她。
姜明珠见状,冷哼了一声,转身一溜烟地钻进了隔壁稍微宽敞点的三号车厢。
那里正好有几个空座,她毫不客气地坐下,靠着椅背,没过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伴随着列车的一阵急刹摇晃,二号车厢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的钱!我的钱不见了!”
一个梳着麻花辫的新女知青从铺位上猛地坐起来,疯了一样地翻找着自己的枕头底下,哭得满脸是泪。
“那是我妈给我缝在衣服内兜里的十块钱和五斤全国粮票啊!怎么全没了!”
这年头,十块钱和全国粮票那可是半条命!
车厢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醒了,纷纷下意识地捂紧了自己的口袋。
“遭贼了!肯定有贼摸进来了!”
听到动静,刚睡醒的姜明珠从隔壁车厢挤了回来。
一看出了事,做贼心虚的她心里猛地一咯噔。
自己擅离职守跑去睡觉,万一老知青怪罪下来,她可担待不起。
姜明珠眼珠子一转,目光瞬间锁定了正靠在行李堆旁的姜晚棠。
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姜晚棠!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