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这么大,学生不愿意见,你们等不到的。”
母亲站在雨里,突然哭出声。
“他那天在店门口,是不是也是这样等我们?”
父亲没有回答。
他们等了近九个小时。
我从南门回宿舍。
韩叙给我留了一盒热饭。
盒盖上贴着纸条:
砚川,没放辣,怕你胃疼。
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那晚,我收到沈星泽的邮件。
他大概是从母亲平板里翻到学校公开邮箱,又一点点试出来的。
邮件里写:
哥哥,对不起。
我那天不知道你睡仓库。
也不知道爸爸跟别人说只有我一个儿子。
我还能叫你哥哥吗?
我回:
可以。
但不要替他们劝我。
他很快又发来:
我知道。哥哥,你要好好吃饭。
我关掉电脑。
窗外的雨还没停。
可桌上的饭是热的。
九
寒假前,爷爷肾病加重,住进县医院。
我请假回去。
父母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