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换的。”
“况且就算标签换了,花生酱和芝麻酱的味道差那么多,他吃不出来吗?”
沈清雅却根本不听。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出家门。
“有什么话,去医院说。”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到了仁和医院。
陆凛正靠在病床上输液。
看见我,他撑着床沿下了床,朝我鞠了一躬。
“傅先生,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住在你家,等我出院,我马上就搬走,再也不会打扰你们。”
他低着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可我花生过敏真的很严重,求求你,放过我吧。”
听着他颠倒黑白,我下颌骤然绷紧,手指一点点攥成了拳。
“我根本没换标签!”
“陆凛,明明是你自己自导自演,是——”
“够了!”
沈清雅厉声打断我。
她挡在陆凛床前,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谁会拿自己的命来陷害你?”
“傅时樾,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不知道悔改?”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决心。
“陆凛平白遭了两次罪,我不能不给他讨回公道。”
我心里升起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病房门被推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沈清雅。
“你想做什么?你忘了我芒果过敏吗?”
她自然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