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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的风,是我的处方

大洋彼岸的风,是我的处方

栗子布朗尼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栗子布朗尼”的倾心著作,晏如萧伯庸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从我记事起,我就成了爸妈吵架的传声筒。大哥要参加竞赛,不能受影响;小妹年纪太小,也不能听这些。于是,只有我可以被叫进客厅。爸爸会把妈妈的冷漠说给我听,妈妈会把爸爸的失望说给我听。他们问我:“你觉得,到底是谁不对?”我不敢偏袒任何一个,只能一遍遍劝他们别吵了。后来他们总会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我每晚躲在被子里,听着他们重新变得亲密,担心下一次争吵什么时候到来。长大后,我成了家里最可靠的人。大哥...

主角:晏如,萧伯庸   更新:2026-10-26 10:2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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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晏如,萧伯庸的悬疑推理小说《大洋彼岸的风,是我的处方》,由网络作家“栗子布朗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栗子布朗尼”的倾心著作,晏如萧伯庸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从我记事起,我就成了爸妈吵架的传声筒。大哥要参加竞赛,不能受影响;小妹年纪太小,也不能听这些。于是,只有我可以被叫进客厅。爸爸会把妈妈的冷漠说给我听,妈妈会把爸爸的失望说给我听。他们问我:“你觉得,到底是谁不对?”我不敢偏袒任何一个,只能一遍遍劝他们别吵了。后来他们总会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我每晚躲在被子里,听着他们重新变得亲密,担心下一次争吵什么时候到来。长大后,我成了家里最可靠的人。大哥...

《大洋彼岸的风,是我的处方》精彩片段




从我记事起,我就成了爸妈吵架的传声筒。

大哥要参加竞赛,不能受影响;

小妹年纪太小,也不能听这些。

于是,只有我可以被叫进客厅。

爸爸会把妈**冷漠说给我听,妈妈会把爸爸的失望说给我听。

他们问我:

“你觉得,到底是谁不对?”

我不敢偏袒任何一个,只能一遍遍劝他们别吵了。

后来他们总会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我每晚躲在被子里,听着他们重新变得亲密,担心下一次争吵什么时候到来。

长大后,我成了家里最可靠的人。

大哥失恋找我,小妹闯祸找我,爸妈冷战也找我。

他们都说我情绪稳定、最懂事,却没人问过我为什么从来不哭。

毕业那天,我拿到了国外心理学研究所的全额奖学金。

我把这个消息发进家庭群,等了很久,只有大哥回了句:

“挺好的,别忘了帮我改简历。”

晚上,妈妈又发来语音,让我劝爸爸回家吃饭。

我听完后,第一次没有回复。

原来我不是他们的儿子。

我只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情绪垃圾桶。

既然他们已经习惯了忽视我的感受,那我也该习惯没有这个家。

......

“萧晏如,**跟你说了什么?你给我学学,她原话怎么说的。”

爸爸坐在沙发上,眼眶还是红的,手里的纸巾已经拧成了细绳。

我刚从妈妈书房出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爸,妈说她没有那个意思,她就是最近工作——”

“工作工作,她永远拿工作当挡箭牌。”

爸爸把纸巾团摔在茶几上,声音尖了一度。

“你跟她说,这个月她第三次把我电话挂了,第三次。她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张了张嘴,还没接上话,书房门又开了。

妈妈探出半个身子,朝我招了招手。

“晏如,过来一下。”

爸爸冷笑:“去吧,去听她怎么编。”

书房里,妈妈坐在转椅上,食指敲着桌面。

“**又跟你说什么了?”

“妈,爸说你这个月挂了他三次电话......”

“我在开会,他一天打七八个,我能每个都接?”

她烦躁地摘下眼镜擦了擦。

“你跟他讲讲道理,你是家里最理性的,他听你的。”

最理性的。

这顶**从我十二岁开始就扣在头上了。

那年大哥萧伯庸正在准备物理竞赛,爸爸说不能让家里的争吵影响他的状态。

小妹萧佩玖刚上小学一年级,妈妈说孩子太小,听这些会留阴影。

所以只剩我。

老二,不上不下,被默认为最扛得住的那个。

我在书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走了四趟。

最后一趟,爸爸终于不哭了。

妈妈也从书房出来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爸爸别过脸去,但没再开口。

妈妈拿了车钥匙:“走,去吃**爱的那家湘菜。”

爸爸鼻子哼了一声,但站起来了,还换了件外套。

出门的时候,大哥从房间出来,伸了个懒腰。

“哟,和好啦?那晚上吃什么?”

小妹从她的游戏椅上蹦起来:“我要吃剁椒鱼头!”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穿鞋。

爸爸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晏如,你换件衣服,那件太旧了。”

不是谢谢你。

不是你辛苦了。

是——你那件衣服不好看。

湘菜馆里,大哥在讲他新投的一篇论文。

爸爸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小妹抢着夹菜,妈妈笑着拍她后脑勺。

没人提起半小时前的战争。

也没人看向坐在最里面、被挤在墙角的我。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很久。

手机震了一下,是家庭群。

大哥刚发了一张合照,配文是“和好如初的一家人”。

照片里有四个人——妈妈、爸爸、大哥、小妹。

拍照的时候我在上厕所。

没有人等我。

也没有人说“等晏如回来再拍”。

小妹回了一串哈哈哈。

爸爸回了个爱心。

妈妈回了个大拇指。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然后退出了群聊。

回家的车上,小妹坐副驾驶,大哥和爸爸坐后排。

我坐在后排中间,两边的安全带扣总会硌到我的胯骨。

这个位置从来都是我的。

因为大哥晕车要靠窗,小妹爱闹腾要坐前面,爸爸说中间最安全适合我。

安全。

不是最舒服,不是最好,是最安全。

一个不需要被照顾、只需要被安置的位置。

到家后,我回到房间。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一封信。

十年前我写的,用歪歪扭扭的铅笔字。

那是一次学校的心理课作业,题目是“给未来的自己写一封信”。

老师上周整理旧档案,翻出来寄到了家里。

信封上写着“萧晏如收”,但拆封的痕迹不像是我撕的。

封口的胶带被小心地揭开又重新粘回去,粘的角度歪了。

有人在我之前打开过这封信。

我展开信纸,八岁的字歪歪斜斜:

“亲爱的未来的我,你好。我今天很难过,因为爸爸妈妈又吵架了。大哥在房间里戴着耳机,小妹在睡觉,只有我在门口听。我好害怕他们离婚。老师说,写下来会好一些。未来的我,你还会害怕吗?如果那时候你不害怕了,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

信纸最下面,有一行歪歪扭扭的补充,墨迹比正文淡,是后来加的:

“我好想有人抱抱我。”

我把信折好,放回去。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家庭群。

那条奖学金的消息还安静地躺在那里。

已读,无人回复。

不,大哥回了——“挺好的,别忘了帮我改简历。”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手机又响了,是妈**语音。

点开,六秒:

“晏如,**今晚又不回来吃饭,你打个电话劝劝他。”

发送时间,十一点四十二分。

她甚至不在意我是不是已经睡了。

我把语音听完,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回复。

抽屉里那封信的封口被人偷偷拆开过。

是谁看了,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看完了,也什么都没有做。

一个八岁的孩子说“我好想有人抱抱我”,十年了,没有人回应。

窗外的路灯亮着,楼下有人在遛狗。

客厅里大哥在跟小妹抢遥控器,笑声很大。

我关上房间门,拉上窗帘。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查从这座城市飞往温哥华的单程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