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是他最爱的口味。
他嚼着糕点,抬眸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星月高悬,夜已经深得彻底。
都这么晚了,高姒贞还没回房。
她还在书房忙着公务吗?
纪临:“……”
要不要去书房看看,问问她累不累?
不对不对,他瞎操心什么?
她忙她的朝堂大事,权倾朝野,哪里需要他惦记?
关他屁事。
纪临悄悄翻了个白眼,压下了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牵挂,他起身,抱起被褥,熟练又乖巧地在地上铺好地铺。
自从大婚以来,这已经成了他每晚的固定差事。
铺好被褥,他盘腿坐在地铺上,百无聊赖地等着,左等右等,依旧不见她归来。
屋内静悄悄的,烛火噼啪轻响。
深夜困倦翻涌上来,纪临眼皮沉沉的,不停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困得快要撑不住,只想倒头睡去。
就在他即将闭眼入梦的瞬间 ……
笃、笃、笃。
房门被轻轻叩响。
“驸马,奴婢进来了。”
是芷鸢的声音。
纪临强撑着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嗓音沙哑:“怎么了?”
芷鸢推门而入,垂首躬身,眉眼间藏着几分克制的笑意,轻声传话:“驸马,殿下请您前去侍浴。”
“……!!!”
纪临瞳孔骤然瞪大。
僵住。
他猛地站起身,脸颊泛红,结结巴巴地追问:“什、什么?侍、侍浴是什么?”
少年心跳狂飙。
脑子里瞬间窜出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纯情心思乱了套。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