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虎放下茶杯,“吴部长在组织部这些年,谁能干事,谁只会占位子,您比谁都清楚。***的位置,交给一个只会念材料的人,省委也不放心。”
吴春林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
这话算是给了回应。
但赵瑞虎没有说“支持”两个字。
年轻人比他想得更稳。
吴春林原本还担心赵瑞虎会借机谈条件,替吕州要干部,要项目,要位置。
可赵瑞虎从进门到现在,半个具体诉求都没提。
这就麻烦了。
不提条件的人,要的往往更多。
“你父亲培养你,过去确实没少费心。”
吴春林笑道,“现在看来,赵**是把好牌留到了后面。”
“我父亲常说,牌好不好不重要,别打到别人手里就行。”
吴春林听得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这话够实在。”
赵瑞虎也笑了笑。
他今晚来组织部,不是为了替谁站台。
高育良要退一步,吴春林就得往前一步。
“吴部长,我今天过来,就一件事。”
赵瑞虎说,“赵家以后不碰干部任用,也不替谁递条子。该走的程序,一步都不会少。”
吴春林端着茶杯,没说话。
赵瑞虎继续道:“但谁想拿赵家当靶子,拿吕州当突破口,也得先掂量清楚。赵家愿意配合省委工作,不代表谁都能踩一脚。”
这话说得很直。
吴春林放下茶杯。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第二天下午,省委三号别墅。
赵瑞龙走进书房时,脸色并不好看。
高育良坐在沙发中央,赵瑞虎坐在右侧,桌上没有酒,也没有菜,只有一摞月牙湖污染治理材料。
看到这个架势,赵瑞龙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高**,瑞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