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调回来啊。”
苏清沅因为喂得好,小家伙已经二十斤了,跟别人家一胎的孩子体重差不多,长了八颗小乳牙,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这男人,有时候也爱板着张酷酷的小脸。
“为什么要调回来?”
她想调回来就调回来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本来就是总厂的,而且调回来离家也近一些。”
“你们现在住的那房子太小太破了,既然孩子是我的,那我不能让他再住那。”
“……”
“咱俩领证吧!”
苏清沅拒绝,“我不!”
吱!
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苏清沅!”
苏清沅从车上下来,“前面拐个弯就是供销社了,我自己能过去,不用麻烦你了。”
她本来就是为了改变她和儿子惨死的命运才跑的,跟他领证,万一跟书里的结局一样,怎么办。
“苏清沅,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当初你提起裤子就跑路,还不让我知道孩子的存在,现在我是孩子的父亲,你没资格拦着我对孩子好。”
苏清沅停下脚步,也看向他。
“为什么?因为咱俩门不当户不对,你家人会同意吗?还有,你不是有江新柔吗,她挺好的,长得好,家庭条件也好,你俩也门当户对,如果你要看孩子我也不会拦着你看。”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人和人就是有区别的,比如她,当初她太没自知之明了,只顾着喜欢,其他的不管不顾。
如果能重来,她应该会找个老家条件差不多的吧。
可是如果在老家,**也不会如她所愿,肯定想方设法让她嫁给她找的婆家。
要不是这会儿在外面,裴砚迟真想狠狠‘教训’这女人一顿,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
“你从哪听说的我有江新柔?你给我听好了,我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至于我家里人,我自己的婚姻大事我自己说了算,我不管你信不信。”
“上车。”
“不用……”
裴砚迟从车上下来,从她怀里夺过孩子,把车给她,“那就走吧。”
苏清沅,“……”
这人,她真是无语了。
两人就这么拧巴地走着去供销社,到了那,裴砚迟抱着孩子跟在她身后,嘴巴就没停过。
“这袜子不够厚,冻着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