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金杯面包车带着刺耳的引擎轰鸣,冲上云麓庄园正门的减速带。
减速带刮到底盘。火星四溅。
林浩坐在副驾驶。手里死死攥着一根铝合金棒球棍。
西装领带已经被他扯烂。双眼布满扭曲的***。
“直接撞过去!”林浩冲着司机吼。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
就在面包车车头即将撞上大门横杆的瞬间。
“滴——访客识别成功。”
冰冷的电子女声在夜色中响起。
栏杆自动抬起。
司机猛打方向盘。面包车带着一股刺鼻的焦胶味冲进庄园主干道。
“这**连密码都没换。”
林浩冷笑出声。手指在棒球棍上捏得骨节发白。
车后座,挤着六个纹着大花臂的打手。
手里全提着半米长的镀锌钢管。
“左拐!去西区!”
林浩凭着两年前的记忆大喊。
面包车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左转。
前方的电子道闸闪烁着红灯。加厚的合金栏杆死死压着路面。
右侧的一条林荫小路,却亮起了绿色的通行指示灯。
“路被封了?”司机踩下刹车。
“跟着绿灯走!云麓庄园就这么大,还能迷路?”
林浩用棒球棍狠狠砸了一下仪表盘。
塑料外壳裂开一道口子。
面包车顺着绿灯拐进右侧小路。
第二个道闸。红灯。
左侧小路,绿灯亮起。
第三个。**个。
每一次转向,面包车都在离灯火通明的西区别墅群越来越远。
道路两侧的景观树越来越密。法兰西玫瑰变成了疯长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