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温橘有了上次的经验,不等庄清儒动手,先抬起手背擦唇角。
庄清儒摇头:“不是哪里。”
温橘又去擦另一边的嘴角。
庄清儒从西装外套内袋抽出方格真丝手帕,伸手托起的下巴:“还是我帮你吧。”
这里可是公众场合,随时都会有人来。
庄清儒素来都是淡漠疏离,当众帮她擦脸不太符合他的风格。
他不会又喝醉了吧?
温橘仔细辨认发现庄清儒眸色清明,呼吸自然。
他没喝醉啊!
庄清儒动作轻柔擦拭温橘软乎奶白的脸颊:“小橘子,我是你的谁?”
温橘的脑子快乱成一团浆糊:“邻居哥哥。”
庄清儒觉得温橘脸颊那点浅红尤其碍眼,力度不由加大几分:“还有呢?”
擦得温橘的脸颊变得更红,她的脑子变得更不灵光:“你给我补过课,算是家教老师。”
“只是这些?”
庄清儒声线平静如落珠,却字字带着摄人威压。
“你是我继姐的未婚夫,也就是我的**。”
“小橘子,你再认真想想。”
一股穿堂风袭来,冻得温橘牙齿上下打架。
她脑子随之变得清醒过来:“你也是我的先生。”
庄清儒的手终于停下来。
温橘觉得他再擦,脸皮都要破掉。
庄清儒目光变得黏稠:“那我算不算你和周牧野之间的男**?”
温橘再傻都知道正确答案,连连摇头:“我和周牧野没有在一起过,并且我们领结婚证时,双方都是单身,你不算男**。”
庄清儒指腹按在温橘的脸颊,也就是周牧野捏红的地方:“你是自愿嫁给我对吧?”
“是啊。”
温橘觉得说出妈妈以死相逼没有什么意义。
庄清儒颇为满意收回手:“小橘子,我们回家吧。”
温橘乖乖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