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婉清季博达是现代言情《边关猎户,粮肉满仓养一屋子娇娘》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冰糖糊陆”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别打了,夫君,我把衣裳脱了还不行么?”哭腔贴着耳边传来。季博达头疼得厉害,鼻端却钻进一缕淡淡的香气。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横在一张发黄发硬的破草席上,身下还压着一个女人。女人的粗布袄被扯开,衣襟散在两旁,寒气顺着领口往里灌,她冻得浑身发抖。两滴眼泪落在季博达手背上,凉得他指尖一缩。陌生的记忆接连浮上来,大楚逢上荒年,连年抓壮丁,家里的地荒着,缸里的口粮也断了。原身是个游手好闲的无赖,平日里打媳妇、...
商贩脚步慢了下来,伸向鱼篓的手也收了回去。
“二两?大哥,您这是拿鱼当金子卖呢?这些银子能换多少粗粮了!”
季博达斜了他一眼,懒得废话,抬脚往前走。
“哎哎哎大哥您别走啊,咱们商量商量!”
“少了这个价,我留着送人。”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也凑过来问价,一听二两一条全缩了脖子,摇头叹气地散了。
“这人是疯了吧,二两银子买条鱼?”
“看那穷酸样,八成是穷疯了。”
季博达提着鱼篓继续往前,这样大的冬日鲜鳜,卖不上价,何必出手。
一条给妻嫂炖汤,另一条送周富贵,进城前就分好了。
往后山货还得往酒楼送,周富贵肯帮着搭桥,这份人情也得顾着。
前面街口围了一大圈人,堵得水泄不通。
叫喊声哭声混成一片,乱糟糟的。
“让一让,借过。”
季博达把鱼篓往腿边收了收,侧身挤进去,肩膀碰着旁人的担子,只得停一下再让过去。
人圈里躺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四肢接连**,嘴角积着白沫,嘴唇已经发青。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跪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攥着女孩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苦命的孙女啊!你这是怎么了!老天爷开开眼吧!”
季博达将鱼篓放在脚边,蹲下看孩子,凑近时似乎闻见一点苦杏仁味,再辨认,却又不真切。
人群里有人喊。
“快去找郎中啊!这孩子怕是不行了!”
“郎中铺子在街那头呢,来不及了!”
人群外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让开,我来看看。”
前排的人往两边挪了挪,一个年轻女子快步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短褐的下人。
锦缎棉袍,碧色丝绦,眉眼也生得好,季博达瞧见她腰间的药囊,便往旁边让出些地方。
女子蹲下搭住孩子的手腕,袍角拖在泥雪里也没顾上提。
弯腰时领口松了些,她腾出手拢好,随即俯身查看孩子的脸色。
季博达收回目光,瞧这穿戴和随从,应当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两个下人站在后头,其中一个矮胖的**手急得团团转。
“小姐,您可千万想清楚了。
万一人有个三长两短,咱回去没法跟老爷交代啊。”
“先别吵。”
女子没有抬头,孩子的手腕随着抽搐从指下滑开,她重新托住,才继续诊脉。
“脉象弦数,又抽搐吐沫……像是急惊风。”
她从腰间挂着的药囊里取出一根三棱放血针,针尖在日头底下闪着寒光。
“急惊风需泻热镇惊,我先刺她的人中和合谷放血。”
下人急得直跺脚。
“小姐!这要是出了岔子……”“出了岔子我担着。”
她把针尖对准了女孩的人中穴,手腕一沉就要往下刺。
“住手!”
季博达这一声喊得急,女子收住手,将针尖挪开,才抬头看他。
“你喊什么?”
“先别扎,得问清她吃过什么,这孩子怕是中了毒。”
季博达挪近些,孩子嘴边的气味让他生疑,可单凭这个,还不够。
矮胖下人冲上来,拿手指着季博达的鼻子。
“哪来的野汉子?在这胡咧咧什么?你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吗?滚一边去!”
季博达没有接他的话,转头去问老妇人。
“老**,孩子方才吃过什么?您想想,发病前吃的。”
老妇人抹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
“就……就吃了把野杏仁……从山上捡的,我没留神,她已经嚼着吃下去了……”
季博达看了一眼女子手里的针。
“野杏仁能伤人,她又刚吃过,眼下得先按中毒处置,不能只认作急惊风。”
女子站起身来,脸上怒气没消,冷冷地看着他。
“你一个猎户,懂什么医术?”
“先看孩子。”
季博达指了指女孩嘴边的白沫,女子低下头,针还拿着,却没再往前送。
“她已经咽不利索了,先别往嘴里灌东西,也别硬催吐,呛进气管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