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如铁钳般一把箍住陆雪凝挣扎的双手反剪在后,高大的身躯带着纯阳的雄性压迫感强行倾覆而下,膝盖霸道地抵住她黑丝包裹的长腿,右手五指顺势穿透她微乱的短发,精准扣死了她后颈冰凉僵硬的大椎穴!
四目相对,陈野漆黑冰冷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商界冷美人,声音冷如刀锋:
“闭嘴!想下半辈子坐轮椅,你就继续作!”
陆雪凝被这股野蛮粗暴的力量与刺鼻的男子气息压得动弹不得,瞳孔深处闪过前所未有的惊怒与无助。
就在她呼吸停滞的刹那——
陈野右手掌心骤然发力,托住她的下颚,借着腰腹爆发力向斜上方顺势一引、猛力一拧!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甚至带着玉石相撞般质感的骨节复位声,骤然在死寂的茶室中刺耳炸开!
那一声清脆的“咔哒”骨鸣落下,紧扼在陆雪凝后颈处濒临窒息的剧痛瞬间瓦解。
原本卡死交锁的椎骨被一股蛮力硬生生别回正轨,受压的椎动脉猛地张开,滚烫的血液如破冰**般倒灌涌入大脑。
眼前的漆黑重影在两秒内退得一干二净,视线重归清明。
然而,剧痛褪去,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近乎窒息的羞耻与狼狈。
陆雪凝这才看清自己眼下的处境——
她整个人被狼狈地反剪双臂按在真皮沙发上,因为刚才痛苦中的剧烈挣扎,高定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珍珠纽扣崩落,雪白的领口散开大半,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起伏与锁骨。
而那个她嫌弃的小保安,单膝正霸道地卡在她黑丝长腿的外侧,掌心灼热的温度严丝合缝地烙在她颈后,两人近在咫尺,对方身上炽烈的纯阳荷尔蒙混着极淡的薰衣草味,排山倒海般灌入她的呼吸。
江城药商界人人敬畏的冰山女王,此刻竟像个毫无招架之力的猎物,被一个毛头小子死死制服在身下。
“放……放开我!”
陆雪凝冷白皮的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绯红,耳根滚烫,咬牙切齿地低喝。
陈野见她脉搏平稳、瞳孔收缩正常,随手松开钳制,后退半步站直身子,神色淡漠地甩了甩指关节:
“骨头给你正回去了。还有,少把‘脏不脏’挂在嘴边恶心人,要不是看在沈女士的面子上,你今天横着被抬出临江阁,我都懒得多看一眼。”
陆雪凝猛地撑着沙发坐直身子,慌乱地抓紧领口,胸口剧烈起伏。
她下意识转了转脖颈,竟震惊地发现方才僵死歪斜的颈项,此刻当真能自如活动,那股要命的眩晕恶心荡然无存!
“陆总!药……药拿来了!”
女秘书气喘吁吁地撞开包厢雕花木门冲进来,手里捧着一支黑色金属喷雾:“这是从德国特批进口的靶向神经阻滞剂,一支一千二百块,平时只有省三甲特需病房才有配额,快喷上!”
陆雪凝刚伸出手,一旁的陈野就扯起嘴角冷嗤了一声:
“一千二一支也是双氯芬酸钠混了薄荷脑。除了麻痹浅层神经骗骗大脑,连皮下两毫米的深层筋膜都透不进去。你这急**锁引发的深层无菌性水肿硬得跟石头一样,靠这玩意儿?再喷两支,胃黏膜先被化学药剂穿个孔,脖子照样僵死。”
女秘书急得柳眉倒竖:“你个看大门的懂什么?!这是我们云海医药和海外顶尖实验室联合引进的项目,技术前沿得很!”
陆雪凝却死死抿着唇,没有反驳。
因为陈野全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