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渊看着她的脸,伸出手,擦了擦她的眼泪,语气仍旧是漫不经心:“这有什么好哭的?我的第一次被你夺去了,我是不是该哭得更狠?我要是你,就该在我对你有兴趣的时候,多讨好我,换些庇佑给你的孩子们。”
听到孩子,温景澜浑身一颤,更是僵硬不已。
可萧启渊已经不想那么多了。
初尝荤腥的男人对女人,总是有几分好奇。
他向来觉得那事会让人沉沦,在成亲之前,他都不准备碰。
可是,偏偏在他大婚当日,他中了计,跟温景澜有了这段孽缘。
萧启渊想了想,还是觉得没什么。
大丈夫不拘小节。
他跟温景澜,如今无非是各取所需。
“你以为那烟的毒那么好清?你是否觉察出自己身体困乏,食欲不振,精力萎靡?从明日开始,你要每日喝药,每隔几日,还要同我**,方能解清余毒。”
萧启渊随意地说着,手却一直没停。
从前无人能满足他的好奇。
毕竟他有洁癖,不是谁都碰。
可温景澜偏偏闯进了他的卧房,他在失去理智后,也将她折腾了一整夜。
这事没法说。
萧启渊只庆幸一点,那就是如今的温景澜,至少他不厌烦。
不然跟一个他反感的女人睡,那才是人生的浩劫。
温景澜听了他的话,只觉天塌了。
她脸色煞白一片。
其实萧启渊说过这毒不好解,可早上她浑浑噩噩,根本没好好听。
她以为自己跟萧启渊只会有一夜,谁又能料到,会有如今的局面……
看她一脸绝望,萧启渊心头有些不悦。
但他很快把自己劝好了。
归根结底,他跟温景澜什么都不是。
往后他把琐事处理完毕,这个女人更会跟他什么都不沾边。两个人无非是各取所需。
“当下,还是解毒要紧。这段日子,你要多配合我。你既然在我书房里,那我找你,你就过来。”
萧启渊语气没什么波动,手还在流连。
他喜欢极了温景澜的凝脂雪肤,看她脖颈修长**,呼吸也变得急促。
温景澜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