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闺蜜被**那天,丈夫
顾景辞提刀冲进包间。
我跟过去劝架,混乱中反被推了一把,一摊血迹顺着小腹蔓延。
才发现自己怀了孕,情况危急,有先兆流产。
此后
顾景辞变得特别谨慎,为我请了最好的护工,在家里装满监控。
身为康复师的闺蜜也为我列了详细的保胎计划。
上午运动放松,下午胎教,晚上静养。
每一项都由护工照看,不能耽误。
直到护工临时有事请假那天,我将剩下的鸡汤打包好,送给在公司加班的
顾景辞。
却在门口听见他的声音:
“你到底在怕什么?月月的行踪全在掌控中,不可能会发现我们!”
而在他面前的人,是我的闺蜜
江念。
她被
顾景辞抵在墙边,肩膀微微颤抖。
“我对不起月月!她为了救我连自己都不顾,我却背叛了她!”
“我们就这么结束好不好?不要一错再错了!”
我站在门口,抓住鸡汤的手不停发抖。
恍然想起
顾景辞曾是好友口中情绪最稳定的人。
唯一一次破例,是为了
江念,而不是我。
……
办公室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江念试图推开
顾景辞,却又被紧紧圈住,
顾景辞将吻落在她的脖颈上。
“我不允许你跟我说结束,我对你的爱根本不比对月月的少。”
“月月胎像不稳定,护工可以暂时看住她,至少这段时间里,我们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好不好?”
江念一直在发抖。
“真的可以吗?月月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慢慢地,
江念不再反抗,开始热情回应
顾景辞。
看见这一幕,我的胃里不停翻滚。
跑到洗手间里疯狂呕吐,小腹紧到发痛。
很快吐到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滑到地板上,失声痛哭。
在出事之后,
顾景辞一天一夜没合眼,在家里装满监控,又亲自面试护工。
我调侃他大惊小怪,他却说:“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我一定会保护好他,不能再出意外。”
没想到竟是他们瞒着我**的工具。
不知道过去多久,头顶上的灯突然灭了。
我死死咬住手指不让自己出声,听着外面有说有笑的声音。
江念亲昵地挽住
顾景辞的手臂,动作欢快:
“既然月月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门,那我要你陪我去家门口的豆花店吃夜宵。”
顾景辞揉了揉她的脑袋:
“小馋猫,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家豆花店,是我与
顾景辞确定关系的地点。
老板每次见到我们都会说:“你们就是天底下最甜蜜的一对。”
他特别珍惜这段回忆,说过不会与第二个人共享,就连**妈低血糖犯了,他宁愿开三公里的车去药店买葡萄糖,都不会带她过去。
可现在,终究成了他与别人的回忆。
手机震动,收到
顾景辞的信息。
老婆你今晚早点休息,公司里还有点事情,我晚点才能回家。
我看着一片漆黑的办公室。
低头苦笑,将鸡汤扔到垃圾桶。
晚风不停拍打我的身躯,我却感受不到寒冷。
我一直在想,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明明在最开始,
江念是最瞧不起
顾景辞的人。
她说:“眼尾炸花,一看就是花心的人,月月你可要看紧点。”
而
顾景辞也是对
江念最没有好感的人。
他说:“见到男人就一副谄媚样,肯定很会勾人,你别被她带跑偏。”
是我不停在他们面前夸赞对方,约彼此出门聚会,甚至以对方名义送礼,才慢慢抹除他们的偏见。
原来一切的根源都是我。
不知不觉中,我走到豆花店门口。
我走过去,询问老板:“
顾景辞今晚来过没有?”
老板的目光有点闪躲,尴尬一笑:
“没有,他除了你,怎么可能跟别人过来?”
我弯腰捡起座位上的手链。
这是我为
顾景辞编织的,仅此一条。
内心的苦涩再次往上涌。
为什么连豆花店的老板都会帮着
顾景辞隐瞒?
我刚准备询问,就看见不远处匆忙赶来的身影。
“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