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衍,沈长熙的都市小说小说《两国皇子掐起来了》,由网络作家“舟中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舟中环的《两国皇子掐起来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灯油熬出了焦味。,低头解自己腰间的玉带。金线绣的龙纹在昏光里泛着暗沉的光,那光映在他指节上,一晃一晃的。。,手里攥着一件旧衣裳——那是沈长熙三年前穿过的常服,洗得发白的石青色,袖口有一道缝补的痕迹。他指腹摩挲着那道针脚,不抬头,也不说话。,回身看他。“脱吧。”。两个人对视了一瞬。“……你先转过去。”周衍说。沈长熙没转。他走过去,把那件旧衣裳从周衍手里抽出来,抖开,披在他肩上。周衍肩窄,这衣裳他穿...
,灯油熬出了焦味。
,低头解自己腰间的玉带。金线绣的龙纹在昏光里泛着暗沉的光,那光映在他指节上,一晃一晃的。。
,手里攥着一件旧衣裳——那是
沈长熙三年前穿过的常服,洗得发白的石青色,袖口有一道缝补的痕迹。他指腹摩挲着那道针脚,不抬头,也不说话。
,回身看他。
“脱吧。”。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你先转过去。”
周衍说。
沈长熙没转。他走过去,把那件旧衣裳从
周衍手里抽出来,抖开,披在他肩上。
周衍肩窄,这衣裳他穿着其实大了半寸,
沈长熙看了一会儿,伸手把袖口往上折了一道。
“大了。”
“大了好。”
周衍低声说,“你穿我的合身就行。”
沈长熙没接这句。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系在
周衍腰间。那玉佩是
沈长熙出生时先帝赐的,龙纹青玉,天下只有一块。
周衍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一下。
“这东西——”
“你戴着。”
沈长熙的声音很平,“从明天起,你是皇帝。皇帝戴什么,没人敢问。”
周衍没有再争。他把那件石青常服从肩上褪下来,抖平了,递给
沈长熙。“你的。”
沈长熙接过来,穿上了。
布料的触感很旧,带着一股樟木箱子里的味道。他扣好衣襟,站在
周衍面前,两个人穿着对方的衣裳,就像小时候在太学里偷换校服那样。只是那时候交换完了还能换回来,这一次——
“三年前你跟我说这个计划的时候,”
周衍忽然开口,“我以为你疯了。”
“我是疯了。”
“你当时说只要一年。”
“……”
“现在三年了。”
沈长熙闭上眼。
密室里只有灯花爆裂的细响。墙根处放着一面铜镜,镜面蒙了灰,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一明一暗,一高一矮,穿着一模一样的龙袍和常服,像一对双生。
“朝里的人我已经筛出了七成。”
沈长熙的声音压得极低,“剩下三成藏在暗处,需要你坐在那张椅子上,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周衍笑了一下。“所以我还要再坐一阵子。”
“一年。”
“你上次也说的是一年。”
“这次是真的。”
周衍不笑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半臂的距离。
沈长熙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苦的,是药。
周衍这三年替他上朝,替他受朝臣的唾骂,替他喝那些御膳房端来的“补汤”,其中有一半掺了东西。他喝了三年。
“长熙。”
周衍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坐在那把椅子上,底下跪着的全是你的臣子、你的儿子。沈砚清那个孩子今年才十九岁,他跪在下面喊我‘父皇’的时候,我心里——”
他顿住了。
沈长熙抬手,抹了一下他的眼角。干的,没有泪。但
周衍的眼眶是红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
周衍深吸一口气,退后半步,把那件龙袍的领口正了正。金线扎手,他攥紧了又松开,然后弯下腰,替
沈长熙把那件旧常服的下摆理平整了。
“你藏好。”他说,“冷宫西侧那间废殿的夹墙我已经清过了,每天送饭的人是可信的。你的佩剑也在里面,另外——”
“
周衍。”
“嗯?”
“你别喝了。”
沈长熙说,“那些汤药,别再喝了。”
周衍垂着眼。“不喝怎么病?皇帝不病,我怎么替你把那些人钓出来。”
“我说了别喝。”
“那你快点。”
周衍终于抬起头,眼底有灯火的倒影,一簇小小的、跳动的光,“你快点查完,回来换我。”
沈长熙看着他。
他想说好。想说快了。想说等这件事完了,我带你出宫,去江南,去你不必穿龙袍的地方。但他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因为密道口传来三声轻叩,那是约定的暗号,天快亮了。
沈长熙转身走向密道。
身后
周衍忽然开口:
“长熙。”
他停住,没有回头。
“……你转过身来。”
沈长熙转过来。
周衍站在那面蒙灰的铜镜旁边,穿着那件金线龙袍,腰间系着龙纹青玉。他的身形比
沈长熙单薄一些,龙袍穿着也略大,但他站得很直,像一个真正的皇帝该有的样子。他对着
沈长熙,扯了一下嘴角,做出一个笑的表情。
“你看我。”他说,“像你吗?”
沈长熙看了他很久。
“不像。”他说,“你比我好看。”
密道口的暗门合上了。严丝合缝,连一丝风都透不过来。
周衍独自站在密室里,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龙袍,又看了看铜镜里那个苍白模糊的自己。他伸手摸了一下腰间的玉佩,玉面冰凉,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他忽然蹲了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说:
“你回来换我……”
没有人回答。
片刻后,他站起来,推开了密室通往寝殿的门。外面候着的宫人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看他的脸——这三年
周衍早就不许任何人直视他了,因为怕被发现那张脸和真的皇帝有细微差别。
“上朝。”他说。
声音又沉又冷,沙哑得像含了一把砂。
宫人低头退出去传话。
周衍走到殿门口的阴影里,背对着所有人,把龙袍袖中的手攥紧了。
他在心里默念:
沈长熙,你最好快一点。我怕我撑不了下一个一年了。
天亮的时候,金陵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冷宫西侧废殿的夹墙里,
沈长熙靠着墙根坐着,身上是那件石青旧常服。他抬手把脸抹了一把,手背上有一点湿。
他从袖中摸出一把短刃——那是
周衍提前放在夹墙里的。刀柄上缠着旧布条,布条底下刻了一个极小的字:等。
沈长熙把刀刃贴在掌心,轻声说:
“你等着。”
宫门外,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穿透晨雾:
“陛下有旨——今日起罢朝三日,任何人不得入乾元殿——陛下龙体欠安——”
****跪在雪地里面面相觑。
谁都不知道,乾元殿的寝宫里,
周衍正对着满桌的奏折,用一个陌生的、冷硬的语气,对前来试探的**说:
“朕乏了。退下吧。”
**退出去之后,
周衍用朱笔在那份奏折上画了一个圈。三年前
沈长熙教他的暗号——画圈的,是可疑的人。
他画完,把奏折摞到一边,手心全是汗。
案头的香炉里,新添的安神香正袅袅地烧。
那香里掺了东西。
周衍闻得出来。
但他没有熄。
他端起案上那碗温着的药,仰头喝了半碗,然后把剩下的半碗泼进了香炉里。
嗤地一声白烟腾起,满室苦味。
周衍靠在龙椅上,闭上眼睛。
“
沈长熙,”他在心里说,“我今天替你挡了一道。记一下。”
窗外雪落了满城。
没有人知道,这座皇宫里最尊贵的那张龙椅上,坐着一个替身。而真正的主人,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蜷在冷宫废殿的夹墙里,掌心攥着一把刻了“等”字的刀。
等什么呢。
等雪停。
等人来。
等有一天,他穿着自己的衣裳,从这道暗门走出去,看见那个人还活着,还站在光里,还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