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是个十指不沾阳**的极品娇妻。
六十岁,生过三个孩子,依然肤白貌美、身材如少女,每周都要和公公过好几次夫妻生活,照顾婴儿却笨手笨脚,连兑奶粉要用温水都不知道。
全家都默认她是需要公公捧在手心的小娇妻。
直到我入住月子中心,接诊的是我老公的青梅乔语珊,她竟在给我做检查时开启手机直播,号称科普。
“家人们看,婚前玩得花就这样,盆底肌废了,**像筷子搅大缸,难怪我兄弟天天借酒消愁。不买五十万私密修复疗程,以后只能守活寡咯。”
直播间满屏嘲讽,我产后虚弱得动不了,只能屈辱地攥紧床单。
这时大门突然被我那个连瓶盖都要公公拧的婆婆一脚踹开,身后跟着卫监所执法队、还有两位女**。
她一把打飞乔语珊的手机,扯过隐私帘护住我:
“耻骨联合分离才6毫米,完全属于正常生育损伤,你造黄谣、侵犯隐私、敲诈勒索,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医德!”
……
“老头子,这个水怎么还在冒烟呀,宝宝喝了会不会烫坏喉咙?”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听见客厅里传来婆婆沈画棠娇滴滴的声音。
门半掩着。
我偏过头,看见她穿着真丝睡袍,手里举着一个奶瓶,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公公,奶瓶里的水正咕嘟嘟往外冒着热气。
我公公
傅崇安立刻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大步走过去。
他从婆婆手里接过烫手的奶瓶,顺势在她手背上吹了吹。
“怎么自己动手了?”
傅崇安语气里全是无奈和心疼。
“冲奶粉要用四十五度的温水,你拿刚烧开的水,不仅烫手,还会把奶粉里的营养成分破坏掉。”
沈画棠委屈地撇了撇嘴。
“我怎么知道嘛。”
“我看禾禾平时就是拿个罐子倒来倒去的,我想帮帮她呀。”
傅崇安叹了口气,熟练地兑好温水,摇匀。
“你呀,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这些粗活有阿姨,再不济还有我。”
我看着这一幕,默默收回了视线。
这就是我婆婆。
六十岁的人了,生过三个孩子,身材依然像少女一样纤细。
皮肤白得发光。
全家上下,甚至连亲戚朋友都默认,她是一个没有任何生存能力的废柴娇妻。
昨晚半夜,家里突然跳闸停电。
我刚迷迷糊糊醒来,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叫。
“老傅!我怕!”
紧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
我老公
傅司恒拿着手机电筒冲出去。
只见沈画棠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
傅崇安的脖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傅崇安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低声哄着。
“不怕不怕,只是跳闸了,老公在呢。”
傅司恒熟练地去玄关推上电闸。
灯亮起的那一刻,沈画棠眼角还挂着泪珠。
她娇嗔地捶了一下
傅崇安的胸口。
“都怪你,昨天没交电费。”
傅崇安连连认错。
我当时站在房门口,看着自己因为刚生完孩子而臃肿不堪的身体。
再看看婆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自卑。
我顺产撕裂严重,盆底肌也受了损伤。
每次咳嗽或者打喷嚏,都会有控制不住的漏尿。
这种难以启齿的尴尬,让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惧里。
我害怕自己变老,害怕变丑,更害怕
傅司恒会因此嫌弃我。
卧室门被推开。
傅司恒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袖口卷起,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还在思考工作上的事。
“禾禾,喝点水。”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顺手帮我掖了掖被角。
我看着他。
“司恒,我今天照镜子了。”
我声音有些发涩。
“我肚子上的肉松松垮垮的,上面全是妊娠纹。”
傅司恒看了看手表。
“生孩子都这样,慢慢恢复就好了。”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透着一丝明显的敷衍。
我咬了咬嘴唇。
“可是我网上查了,盆底肌松弛如果不干预,以后会很麻烦,甚至会影响夫妻生活。”
傅司恒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坐在床边,揉了揉眉心。
“禾禾,你就是太敏感了,天天看网上那些贩卖焦虑的文章。”
“我最近公司有个大项目要上线,每天连轴转,实在没精力陪你胡思乱想。”
我眼眶一热。
“我没有胡思乱想,我是真的不舒服。”
傅司恒叹了口气。
他拿出手机,拨弄了两下。
“这样吧,我有个发小,叫乔语珊。”
“她现在是市里最顶级的‘伊人居’高端月子中心的产康总监。”
“我跟她打过招呼了,明天就送你过去。”
我愣了一下。
“月子中心?可是妈说她能在家里照顾我……”
傅司恒笑了一声。
“我妈?”
“你刚才没看见吗,她连兑奶粉都不会,让她照顾你,我怕你们俩一起哭。”
“语珊是专业的,而且我们从小玩到大,关系铁得很,她肯定会好好照顾你。”
我攥紧了被角。
不知为什么,听到“从小玩到大”这几个字,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但我实在太累了,身体的疼痛让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驳。
第二天一早。
傅司恒开车把我送到了“伊人居”。
刚进大厅,一个穿着白大褂、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迎了上来。
她没看我,而是直接一拳锤在
傅司恒的肩膀上。
“哎哟,傅总,稀客啊。”
傅司恒笑了笑,揉了揉肩膀。
“别闹,语珊,这是我老婆,温禾。”
乔语珊这才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目光放肆地在我臃肿的腰身和苍白的脸上扫了一圈。
然后挑起一边眉毛。
“哟,这就是你藏着掖着不让兄弟们看的娇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