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明微,萧寒的现代言情小说《辞去寒冬,不见故人》,由网络作家“小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辞去寒冬,不见故人》,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明微萧寒,作者“小冬”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嫡姐逃婚那天,暴戾的镇北将军萧寒以满府抄斩相要挟。我烧毁与竹马的婚约,主动替嫁。萧寒挑开红盖头,却对满脸镇定的我讥诮:"怎么,放不下那酸腐书生?"我想解释自己是自愿的,他却拂袖而去,留我独守空房。婚后三年,我绝口不提书生,洗手调羹,熬瞎半边眼睛为他缝制软甲。可每逢书生升迁的消息传来,他便冷嘲热讽:"别惦记了,你不过是我的残花败柳。"我把血泪咽下,想着百炼钢总...
嫡姐逃婚那天,暴戾的镇北将军
萧寒以满府抄斩相要挟。
我烧毁与竹**婚约,主动替嫁。
萧寒挑开红盖头,却对满脸镇定的我讥诮:
"怎么,放不下那酸腐书生?"
我想解释自己是自愿的,他却拂袖而去,留我独守空房。
婚后三年,我绝口不提书生,洗手调羹,熬瞎半边眼睛为他缝制软甲。
可每逢书生升迁的消息传来,他便冷嘲热讽:
"别惦记了,你不过是我的残花败柳。"
我把血泪咽下,想着百炼钢总能化作绕指柔。
可中秋宫宴,书生遥遥对我行了同乡之礼,
萧寒竟当着文武百官掀翻我剥了一晚的蟹肉:
"看旧**平步青云,后悔嫁我这武夫了?"
上一世,我跪在碎瓷中求他息怒,想着肚里的骨肉需要父亲。
可女儿出生体弱,我亦缠绵病榻,也只等来他一句:
"苦肉计去对你的书生使,本将不吃这套。"
这一世,我看着脑海中的系统,没有去捡地上的蟹肉。
而是站起身,解下腰间的将军主母玉牌。
"
萧寒,三年了,这块捂不热的石头,我不捂了。"
......
“欲擒故纵的把戏,你三年都没玩腻?”
萧寒坐在太师椅上,视线垂落在那块羊脂玉牌上。
他没有去接,只端起手边的冷茶抿了一口。
他的嗓音里透着一贯的漫不经心。
仿佛我刚才解下玉牌的动作,只是一场拙劣的邀宠。
我把玉牌推到他手边。
指尖离开温润的玉面,掌心有些空。
“不是把戏。将军府的中馈,我交还给你。”
萧寒捏着茶盏的手指顿住。
他抬起眼,目光凌厉地钉在我脸上。
“
叶明微,宫宴**为了个酸腐书生给我摆脸色,现在还要拿管家权来威胁我。”
“你真以为将军府非你不可?”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怒意,心里竟出奇地平静。
三年了。
每次只要一牵扯到许温林,他总能把最恶毒的揣测扣在我头上。
以前我会红着眼眶解释。
我会拉着他的袖子,一遍遍说我心里只有他。
现在我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
“既然并非非我不可,那便尽早交接。”
门帘在这个时候被人掀开。
叶明珠端着一盅炖好的参汤,脚步轻柔地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极素净的白裙,眉眼间全是怯生生的柔弱。
逃婚三年,她前几日才被
萧寒的部将从边关找回来。
带回来那日,
萧寒脱下大氅亲自裹住她,说外面风大。
“将军,妹妹,我炖了些汤。”
她把瓷盅放在桌上,目光自然地落在那块主母玉牌上。
她微微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妹妹这是做什么?可是因为我住进了西院,惹你不快了?”
“我这就搬走,去住柴房也好,绝不打扰你们夫妻情分。”
她说着就要往外退。
萧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你哪都不用去。”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叶明珠,冷冰冰地砸向我。
“既然她不想管家,这玉牌以后便由你收着。”
叶明珠惶恐地摇头。
“将军不可。我只是个戴罪之人,如何能接这主母的信物?”
萧寒强行掰开她的手指,将玉牌塞进她掌心。
“我说你能,你就能。”
“有些人占着主母的位置,心却早就飞到了别人的高墙大院里,留着这牌子也是脏了将军府的地界。”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想在我脸上刻出悔恨和嫉妒的痕迹。
我没有如他的愿。
我转身走向多宝阁,取下最上面的一排账册。
“既然玉牌已经易主,账目便趁现在点清。”
我把厚厚的十几本账册搬到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寒的眉头狠狠拧在一起。
叶明珠翻开第一本,面露难色。
“妹妹,这些账目繁杂,我一时半会儿怕是看不懂。”
我没有理她,自顾自翻开册子。
“这是京郊三处庄子的地契,去年的收成折算成现银是三千两,已经入了公中。”
“这是南街四间铺子的流水,布庄亏空严重,我用嫁妆填了五百两,那五百两算我送给将军府的,不必还了。”
“这是府中下人的身契,张管事贪墨,上个月刚被我发卖。新提拔的李二是个实诚人。”
我一笔一笔地念。
语气没有起伏,像在交代一个毫不相干的盘口。
萧寒猛地站起身。
他一巴掌拍在账册上,震得瓷盅里的参汤都溅了出来。
“
叶明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在这里算得这么清楚,是想告诉我,将军府这三年全靠你用嫁妆养着?”
“你是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还是想让外人看我
萧寒的笑话?”
我停下翻账的手。
抬眼看着这个我捂了三年的男人。
他永远能把我最纯粹的付出,曲解成最不堪的算计。
“我没有那个意思。交接清楚,以后出了差错,便怪不到我头上。”
萧寒忽然笑了一声。
他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逼近。
“好,好得很。”
“既然算得这么清,主院你也不必住了。立刻滚去北边的落梅院。”
落梅院是将军府最偏僻的废院。
常年不见阳光,到了冬天冷得像冰窖。
叶明珠惊呼一声。
“将军,落梅院怎么能住人?妹妹身子弱,会熬坏的。”
萧寒没有回头,语气森冷。
“她骨头硬得很,连绝婚的戏码都敢演,还怕那点冷?”
“不准任何人帮她搬东西。让她自己滚。”
我点点头。
走到床边,打开那个泛黄的红木箱子。
里面全是这三年我亲手给他做的衣物,还有他随手赏我的几件不值钱的首饰。
我连看都没看一眼,只从最底层的夹层里,拿出两套进府前穿的旧衫。
我把旧衫包成一个小小的包裹,拎在手里。
“账册已经点清。我走了。”
我越过他们,走向门口。
萧寒看着我手里单薄的包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似乎想叫住我,但最终只是重重地踹翻了旁边的圆凳。
我走出主院的门槛。
脑海里响起一阵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情感阈值跌破底线,脱离程序已启动。
距离强制脱离当前世界,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三天前我意外绑定了这个系统。
说可以带我去21世纪做任务。
听着它描绘的自由平等的盛世,我毫不犹豫答应。
我拢了拢身上单薄的披风。
三天。
这漫长又窒息的三年,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