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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纵容穿越女害我后,我杀疯了

首辅纵容穿越女害我后,我杀疯了

佚名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小说《首辅纵容穿越女害我后,我杀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佚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知微杜言之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三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将我的衣裳撕碎在脚下时,我那清冷矜贵的首辅夫君,正搂着满嘴人人平等的穿越女,站在珠帘后冷眼旁观。“姐姐,在假山后私会马夫,在我们现代叫追求恋爱自由,你怎么敢做不敢当呢?”贺莲娇笑着依偎在杜言之怀里,手里扬着那件栽赃我的露骨亵衣。我死死望向那个我倾尽全族之力扶持、甚至替他挡过刺客毒箭的夫君,颤抖着乞求他的一丝信任。可杜言之眼底只有彻骨的嫌恶,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既然你天性下贱,连...

主角:沈知微,杜言之   更新:2026-09-11 18: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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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微,杜言之的幻想言情小说《首辅纵容穿越女害我后,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首辅纵容穿越女害我后,我杀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佚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知微杜言之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三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将我的衣裳撕碎在脚下时,我那清冷矜贵的首辅夫君,正搂着满嘴人人平等的穿越女,站在珠帘后冷眼旁观。“姐姐,在假山后私会马夫,在我们现代叫追求恋爱自由,你怎么敢做不敢当呢?”贺莲娇笑着依偎在杜言之怀里,手里扬着那件栽赃我的露骨亵衣。我死死望向那个我倾尽全族之力扶持、甚至替他挡过刺客毒箭的夫君,颤抖着乞求他的一丝信任。可杜言之眼底只有彻骨的嫌恶,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既然你天性下贱,连...

《首辅纵容穿越女害我后,我杀疯了》精彩片段

三个身强力壮的小厮将我的衣裳撕碎在脚下时,我那清冷矜贵的首辅夫君,正搂着满嘴人人平等的穿越女,站在珠帘后冷眼旁观。
“姐姐,在假山后私会马夫,在我们现代叫追求恋***,你怎么敢做不敢当呢?”
贺莲娇笑着依偎在杜言之怀里,手里扬着那件栽赃我的露骨亵衣。
我死死望向那个我倾尽全族之力扶持、甚至替他挡过刺客毒箭的夫君,颤抖着乞求他的一丝信任。
杜言之眼底只有彻骨的嫌恶,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
“既然你天性**,连粗鄙马夫都看得上,便在此处好好伺候这些奴才吧。”
屈辱的眼泪流下来,我眼前忽然浮现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金色弹幕:
好心疼原配啊……她根本没有偷人,是穿越女用现代**陷害她的。
更虐的是,首辅其实从头到尾都知道真相,他只是嫌原配占着正妻之位碍事,故意借这桩脏水彻底毁了她。
原配当年为了救他落下终身不育的病根,如今却要被他当众侮辱致死……
原来……他全都知道。
不是误信谗言,不是受人蒙蔽,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我死,好给他的心上人腾出位置。
这一刻,我放弃了挣扎,任由寒风刮过褴褛的衣衫,隔着肮脏的人影,最后看了他一眼。
杜言之,这十年痴心,就当是我喂了狗。
......
离我最近的小厮伸出手时,我忽然偏过头,狠狠撞向一旁的青铜灯架。
砰的一声,灯盏翻倒,滚烫的灯油泼了一地。
火苗顺着锦毯猛地蹿起,三个小厮惊叫着后退。
我抓起半幅燃烧的帘帐,不管不顾地朝他们挥去。
珠帘后,杜言之终于变了脸色。
却不是因为我。
他一把将贺莲护进怀里,厉声呵斥:“沈知微,你疯了?”
我看着他下意识护住贺莲的动作,心口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熄灭。
金色弹幕疯狂闪过。
往左边跑!第三扇窗下有原配陪嫁时带进府的护院,只是后来全被渣男调去守库房了!
来不及了,杜言之的人已经堵住回廊!
我裹紧残破的衣裳,踩过燃烧的锦毯,朝左侧窗户扑去。
指尖刚碰到窗棂,一只手便攥住了我的长发,将我重重拖倒在地。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杜言之越过火光走来,鞋底踩住我试图撑起身体的手。
“你还敢逃?”
“今日之事传出去,丢的是首辅府的脸。你非但不知悔改,还敢纵火伤人。”
我仰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杜言之,你既然早知道我是被陷害的,又何必演得这样冠冕堂皇?”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贺莲也僵了一瞬,随即委屈地抓住他的衣袖。
“言之哥哥,姐姐受了刺激,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杜言之很快恢复平静,脚下却骤然用力。
我的指骨被碾得咯咯作响。
“事到如今还想攀诬莲儿。沈家教出的女儿,便只有这点教养?”
沈家。
他竟还有脸提沈家。
十年前,他不过是一个被族人赶出家门、连**盘缠都凑不齐的落魄书生。
是父亲替他延请名师,是兄长替他打通仕途,是我卖掉母亲留给我的陪嫁庄子,供他在朝中周旋。
他官拜首辅那日,曾握着我的手说,此生绝不负我。
如今,他踩着沈家的血肉平步青云,却嫌我挡了心上人的路。
“来人。”
杜言之淡淡道:“夫人失德纵火,杖责二十,送去祠堂反省。”
我被拖到院中,按在长凳上。
沉重的木杖一下下落下,旧伤很快崩裂。
那是三年前替杜言之挡下毒箭时留下的伤,阴雨天尚且疼痛难忍,如今每挨一下,都像有人拿刀在反复剜割。
贺莲偎在他身侧,小声劝道:“言之哥哥,姐姐身子不好,还是别打了。”
“她既敢做,便该敢当。”
杜言之甚至没有看我。
第二十杖落下时,我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昏沉间,弹幕忽然密集起来。
快醒醒!现在不能晕!
沈家出事了!女主哥哥的八百里急信三日前就到了京城,被杜言之截下来了!
他今晚把原配关进祠堂,就是为了拿到她手里的沈家私印!
我猛地睁开眼。
血腥气涌上喉头,我死死抓住长凳边缘。
哥哥远在北境,能让他动用八百里加急的,绝不会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