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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座戏台

世界是座戏台

有点咸又有点甜 著

都市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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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雾,林雾   更新:2026-07-24 08: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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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雾,林雾的都市小说小说《世界是座戏台》,由网络作家“有点咸又有点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世界是座戏台》是有点咸又有点甜的小说。内容精选:穿越?------------------------------------------,挣扎、下坠、再挣扎、再下坠。,啃噬着某根叫做“记忆”的神经,细密的疼痛从颅骨内部蔓延到每一寸头皮。。,几根腐朽的横梁上挂着蛛网,风从墙角的破洞钻进来,带着泥土和某种枯萎植物混合的气味。,身下垫着一层薄薄的干草,草屑扎得后背发痒。。,无数碎片在颅腔里翻飞、折射、碰撞。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按住太阳穴,手指触碰到的皮...

《世界是座戏台》精彩片段

穿越?------------------------------------------,挣扎、下坠、再挣扎、再下坠。,啃噬着某根叫做“记忆”的神经,细密的疼痛从颅骨内部蔓延到每一寸头皮。。,几根腐朽的横梁上挂着蛛网,风从墙角的破洞钻进来,带着泥土和某种枯萎植物混合的气味。,身下垫着一层薄薄的干草,草屑扎得后背发*。。,无数碎片在颅腔里翻飞、折射、碰撞。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按住太阳穴,手指触碰到的皮肤有些粗糙,温度偏低。,那些碎片终于缓缓沉淀下去,像一场沙暴后的尘埃落定。,这才有时间仔细打量四周。,土墙斑驳,墙面上能看出雨水冲刷留下的深褐色痕迹。,桌面上摆着一个缺了口的陶碗和一根烧了半截的蜡烛——蜡泪凝结成白色的一坨,像是流淌到一半忽然被冻住的瀑布。,旁边是一只陶罐,盖子歪着,里面似乎空着。,从门缝能看见外面灰白的天光。应该是早晨。,袖口磨出了毛边,下摆沾着些泥点。,脚上没穿鞋,脚底有一层薄茧。
林雾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指节分明,掌纹清晰,但绝不是他记忆里那双手。
他以前握的是钢笔和相机,指尖有常年磨出的薄茧;这双手的虎口处有更厚实的硬皮,像是握过镰刀或者锄头。
“我这是……”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在哪里?”
声音落进空荡荡的茅草屋里,没有回应。
头又开始疼了。
这一次,那些镜子碎片似乎重新排列,组合成了一些模糊的画面:一条泥泞的土路,傍晚的霞光,一个背着包袱的年轻人踉跄着往前走,身后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再往前,是书案、油灯、一摞摞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和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把稿件摔在桌上的场景——
“你看看你写的这叫什么玩意儿?主角死三次了!读者要看的是逆袭!是爽!你让他惨兮兮地去种田,谁看?”
“可是编辑,人物弧光需要过程……”
“弧你个头!改!明天之前给我重写一版,主角开局就被雷劈、被车撞、被绿、被退婚,然后原地顿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那中年人唾沫横飞的样子忽然就碎了,像被风吹散的纸灰。
林雾闭了闭眼。
他想起来了。
他叫林雾,二十五岁,北城晨报的记者。
副业在某文学网站写网文,笔名“雾里看花”,写了两年,扑了两年。
上周那本新书被编辑勒令大改,他熬了三个通宵改出来的稿子又被毙了,理由是“不够狗血”。
他从编辑部出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过马路的时候看见一辆闯红灯的货车——然后就是一团白光,然后就是这间茅草屋。
“我死了?”他喃喃道。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这间破败的屋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所以……我这是穿越了?”
那笑声在安静的茅草屋里荡了一下,显得有些突兀。
他愣了片刻,然后那笑意越来越深,从嘴角蔓延到眼角,最后整个胸腔都跟着震颤起来。
“太好了。”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明天再也不用受那秃头的鸟气了。”
“明天再也不用写什么狗血逆袭打脸爽文了。”
“明天再也不用——”他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但嘴角咧得很大,“半夜爬起来改稿了。”
外面的天光又亮了一些,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线落在地上,拉出一条细长的金色。
他能看见那些光柱里飞舞的尘埃,缓慢而安静地浮沉。
林雾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草木和泥土的味道,很淡,很陌生,但带着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他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泥地上,凉意从脚心蹿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走到门口,伸手把那扇半掩的木门推开。
吱呀一声。
门外是一个不大的院子,被一圈歪歪扭扭的篱笆围着。
院子里种着几垄青菜,叶子绿得发亮,沾着晨露。
再往远处看,是一片连绵的山,山腰上缭绕着薄雾,晨光从山脊后面漫出来,把那些雾染成淡淡的橙色和金色。
他站在门槛上,初秋的风吹过来,带着些凉意,吹动他散乱的头发。
“穿越了。”他看着那片远山,自言自语,“穿到一个……不知道什么鬼地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脚边的泥地上有一株野草从土缝里钻出来,细瘦的茎上顶着一朵米粒大的白色小花。
林雾蹲下来,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朵花。
花瓣柔软而**,是真的。
他忽然就想起来——昨天下午,不对,应该是“前世”的昨天下午,他刚写完一章,主角穿越到异世界,睁开眼也是在一间破屋子里。
他当时写:“主角缓缓睁开眼睛,阳光刺痛了他的瞳孔……”然后他卡住了,因为他从来没穿过,他不知道那个视角是什么样的。
现在他知道了。
阳光并没有刺痛他的瞳孔。
晨光很温柔,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覆在万物之上。
只是这具身体的头还在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颅骨的缝隙里游走,不肯彻底安定下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回到屋子里。
桌上的陶碗里有小半碗水,他端起来闻了闻,没有异味,便仰头喝了。
水是凉的,带着陶土特有的涩味,但滋润了干裂的喉咙,让他舒服了很多。
他放下碗,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根蜡烛旁边的——一张纸。
先前他没注意到,那张纸被蜡烛压在下面,露出一个边角。
他把蜡烛挪开,抽出了那张纸。
纸是草**的,质地粗糙,边角有些卷曲。上面写着一行字,墨迹已经干透,但笔画清晰,像是刚写了不久:
“天黑之前,去山脚的戏台。”
没有署名。
林雾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一片空白。
他凑近了闻了闻,墨的味道很淡,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腥气,像是铁锈。
“戏台?”他把纸折起来塞进怀里,“谁留的?”
院子外面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的鸟鸣。
篱笆外是一条土路,蜿蜒着伸向山脚的方向。
路面上覆着一层细碎的砂石,能看出有人走过的痕迹——浅浅的脚印,方向正是朝山下去的。
林雾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条路,看了很久。
晨光越来越亮了,把他整个人都笼在金色里。
他身上的粗布短褂在风里微微摆动,头发被吹得有些乱,露出底下那张年轻而略有些苍白的脸——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像是很久没睡好。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和前世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年轻一些,大约十八九岁的模样。
“好吧。”
林雾把那张纸从怀里又掏出来看了一遍,然后重新塞回去,“戏台就戏台。”
他转身回到屋里,在角落里翻了翻,找到一双草鞋,虽然旧但还能穿。
他把草鞋套上,又在桌角发现了一把小刀,刀鞘是木头的,刀刃磨得很亮,约莫一掌长。
他把刀别在腰间,又从墙角拿了根手臂粗的树枝当手杖。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这间茅草屋。
简陋、破败、空空荡荡。但他莫名觉得,这个“家”似乎比前世那间堆满稿纸和外卖盒的出租屋要宽敞得多。
他笑了一下,推开篱笆门,踏上了那条土路。
晨风迎面吹来,裹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林雾走出一段路,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去。
那间茅草屋已经缩成一个小点,篱笆上的野花在风里摇摇晃晃。
更远处的山峦静默地矗立着,山尖上那层薄雾被阳光染透了,像是谁在天边铺了一匹淡金色的纱。
“穿越这种事,”他小声说,“居然是真的。”
他想起自己写过的小说开头,主角大呼小叫、又哭又笑、或者一脸懵逼。
他当时觉得那样写很套路,但此刻他真切地站在这里,只觉得脑子里空荡荡的,所有的情绪都沉在胸腔深处,泛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