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晚,顾言洲的现代言情小说《软饭男嫌洗脚水烫,我反手送他高位截瘫》,由网络作家“九月崽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软饭男嫌洗脚水烫,我反手送他高位截瘫》男女主角沈知晚顾言洲,是小说写手九月崽崽所写。精彩内容:我是沈家有名无实的瞎眼千金。联姻的赘婿老公顾言洲,每天都在变着法地折磨我。他当着我的面,和我的表妹调情,然后用滚烫的烟头,按在我手臂上,笑着问我:「知晚,疼吗?」我只是麻木地摇头。直到那天,他再次踢翻我为他准备的洗脚水,咆哮着:「要不是看在你家那点破钱的份上,我堂堂七尺男儿会受你这种窝囊气?」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断了。我不是原来的沈知晚了。而泼在他脸上的那盆洗脚水,只是开胃菜。1.「啊—...
我是沈家有名无实的瞎眼千金。
联姻的赘婿老公
顾言洲,每天都在变着法地折磨我。
他当着我的面,和我的表妹**,然后用滚烫的烟头,按在我手臂上,笑着问我:「知晚,疼吗?」
我只是麻木地摇头。
直到那天,他再次踢翻我为他准备的洗脚水,咆哮着:「要不是看在你家那点破钱的份上,我堂堂七尺男儿会受你这种窝囊气?」
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我不是原来的
沈知晚了。
而泼在他脸上的那盆洗脚水,只是开胃菜。
1.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别墅的宁静。
顾言洲捂着脸在地上翻滚,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泡。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空了的黄花梨木盆。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皮肉被烫熟的焦糊味,以及他那廉价**水混合着汗臭的恶心味道。
「
沈知晚!你这个疯子!毒妇!你想毁了我的脸!」他歇斯底里地嚎叫,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我慢慢蹲下身,伸出手,凭着记忆和声音的来源,精准地抚上他不断挣扎的脸。
指尖触及一片湿滑滚烫,还有几个迅速鼓起的水泡。
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一件珍贵的瓷器。
「言洲,」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盲人特有的茫然和无辜,「怎么了?水洒了吗?你有没有烫到?」
顾言洲的嚎叫戛然而止。
他大概是被我这副纯良无害的样子给震住了。
「你……你还装!」他咬牙切齿,一把挥开我的手,「你这个**,你就是故意的!」
我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在地,手肘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我没有喊疼,只是摸索着,想重新爬起来,嘴里还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言洲,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手滑了……」
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才是他熟悉的
沈知晚。
他果然放松了警惕,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手滑?***就是存心的!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
我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就在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马上就要坐起来的瞬间,我摸索到了刚刚被他踢翻的那个沉重木盆。
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对准他后脑的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闷响。
世界,终于清净了。
2.
别墅的佣人张嫂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顾言洲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脑勺的位置洇开一滩刺目的血迹。
而我,他们眼中那个柔弱可欺的瞎眼大小姐,正坐在血泊旁,手里还举着那个沾了血的木盆,脸上溅了几滴温热的液体,神情茫然。
「啊!**了!大小姐**了!」张嫂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身就往外跑。
我没有理会她。
我慢慢放下木盆,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血,凑到鼻尖闻了闻。
嗯,是我讨厌的血腥味。
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我不是
沈知晚,至少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
沈知晚。
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坐在电脑前,为小说里那个被赘婿吸血还倒贴的瞎眼千金气得捶胸顿足。
下一秒,我就穿成了她。
时间点,恰好是赘婿老公踢翻***,发表经典「软饭硬吃」宣言的那一刻。
原主被烫水溅了一身,还被羞辱,最后只是默默跪在地上收拾残局。
而我,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赘婿就赘婿,我把你打残了当猪养,不也一样是赘婿?
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紧随其后的,是我那位「善解人意」的表妹,林清月。
3.
「姐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林清月一进门,就扑到我身边,抓着我的手,满脸焦急。
她的香水味一如既往的甜腻,熏得我有点想吐。
我能「看」到,她的眼神越过我,落在了被抬上担架的
顾言洲身上,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心疼和怨毒。
但我只是顺从地靠在她怀里,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清月,我好怕……言洲他……他流了好多血……」
「没事的,姐姐,没事的,言洲**吉人自有天相。」她柔声安慰着,手却在我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
我疼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这眼泪,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装的。
**也来了,简单地询问了一下情况。
我把刚才对
顾言洲的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只是在说到最后时,加上了关键的一句。
「言洲他骂我,说要打死我,我太害怕了,想跑,结果不小心被地上的水滑倒,手里的盆就……就飞出去了……我什么都看不见,我真的不知道砸到了他……」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一个年轻的**似乎有些于心不忍,递给我一杯温水:「沈小姐,您别激动,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林清月连忙接过水,体贴地喂到我嘴边,同时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最好祈祷**没事,不然,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我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爷爷,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家的绝对权威。
也是他,一手促成了我和
顾言洲这桩荒唐的婚事。
理由是,
顾言洲的八字,旺我。
真是可笑。
4.
我和林清月一起去了医院。
急救室的红灯亮着,像一只噬人的眼睛。
林清月坐立不安,时不时地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如果
顾言洲就这么死了,她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暗中勾搭,岂不是都白费了?
如果
顾言洲残了,那这个没用的废物,还有什么值得她图谋的?
过了许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姐姐,你和**,到底为什么吵架?」
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他嫌我倒的水太烫了……」
「就因为这个?」林清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可思议。
「嗯……」我点点头,肩膀瑟缩了一下,仿佛被她的声音吓到了,「他说……他说要不是为了我们家的钱,根本不会娶我这个**……」
走廊里有片刻的死寂。
我能感觉到林清月投在我身上的视线,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她不相信,一向懦弱的我,会因为几句**就动手。
我抬起头,空洞的眼睛「望」向她,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清月,我是不是很没用?我什么都做不好,只会给家里丢脸……」
这副自怨自艾的样子,成功打消了她的疑虑。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怜悯:「好了姐姐,别多想了。**那个人就是嘴上不饶人,其实心里还是有你的。」
我差点笑出声。
心里有我?恐怕是心里有我的钱吧。
5.
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神情严肃。
林清月第一个冲了上去:「医生,我**怎么样了?」
「病人后脑遭到重物撞击,颅内出血,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医生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由于血块压迫到中枢神经,可能会导致下肢瘫痪,也就是……高位截瘫。」
高位截瘫。
这四个字像一颗**,在走廊里轰然炸开。
林清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而我,则像是被这个消息彻底击垮了。
我身体一软,顺势就往地上倒去。
「姐姐!」林清月下意识地扶住我。
我靠在她身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了他……」
医生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说:「家属先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病人需要留院观察。」
林清月失魂落魄,显然是没听到。
我挣扎着从她怀里站起来,摸索着朝医生的方向伸出手:「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治好他!花多少钱都可以!他是我的丈夫,我不能没有他!」
我的声音凄厉而绝望,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就连那位一向冷静的医生,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同情。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此刻的心情,简直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爽。
高位截瘫?
这可真是……天降大礼包啊。
顾言洲,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6.
顾言洲被转入了VIP病房。
我坚持要留下来亲自照顾他,谁劝都没用。
林清月看着我忙前忙后,端水喂饭,擦身**,眼神越来越古怪。
「姐姐,你不用这样的,可以请护工。」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
我摇了摇头,一边用热毛巾给
顾言洲擦脸,一边轻声说:「不,这是我欠他的。他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我要照顾他一辈子。」
顾言洲躺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如果眼神能**,我大概已经千疮百孔了。
他现在还不能说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感动吗?以后,你就由我来养了。」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情绪激动得让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林清月和护士立刻冲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
我直起身,一脸无辜和担忧:「我不知道,我刚刚在跟言洲说话,他就突然这样了……」
护士手忙脚乱地检查着,林清月则一脸怀疑地看着我。
我迎着她的视线,空洞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是不是……是不是不想看到我?是不是还在怪我?」
说着,我便捂着脸,伤心地哭了起来。
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哭得如此伤心的**。
林清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我拉到一边:「姐姐,你先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来看着。」
我顺从地点点头,在她的搀扶下走出了病房。
转身的瞬间,我脸上的悲伤消失得无影无踪。
斗?跟我斗?
就你们这两个段位的,还嫩了点。
7.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一个「悔不当初、一心赎罪」的妻子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我寸步不离地守在
顾言洲的病床前,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很快,整个医院都知道了,沈家那位瞎眼的大小姐,虽然失手打伤了丈夫,但却是个有情有义的奇女子。
而
顾言洲,则成了那个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的风向,悄然发生了转变。
就连当初来做笔录的**,都对我多了几分同情,认定那只是一场意外。
顾言洲的父母从老家赶了过来,对着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命!要不是你,我儿子会变成这样?」顾母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流泪,把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演到了极致。
林清月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着:「阿姨,您别这样,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她就是存心的!一个**,心都这么毒!」顾母不依不饶。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我的爷爷,沈老爷子,拄着他那根标志性的梨花木拐杖,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面色沉凝,不怒自威。
8.
「谁在我的地盘上,对我沈家的**呼小叫?」
沈老爷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顾母瞬间就蔫了,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
「爷爷……」我哽咽着,摸索着朝他的方向走去。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让管家扶住我:「知晚,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泪水涟涟:「不委屈,是我的错,是我害了言洲……」
沈老爷子没再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病床上的
顾言洲,以及他那对上不了台面的父母,眼神冷了下去。
「
顾言洲是我沈家的赘婿,他伤了,我们沈家自然会负责到底。医疗费、营养费,一分都不会少。」
他顿了顿,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但是,如果再让我听到有人对我孙女说一句不干不净的话,」他凌厉的目光扫过顾家二老,「那就别怪我沈某人,不讲情面。」
顾父顾母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沈老爷子处理完这边,又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些:「知晚,你跟我回家。这里有我派来的特护,比你专业。」
我却固执地摇了摇头:「不,爷爷,我要留下来。言洲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我在他身边,他才能安心。」
我这番「深情」的表白,让在场所有人都动容了。
就连沈老爷子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他大概以为,我这个孙女,虽然瞎了眼,但总算还是个重感情的。
只有我知道,我留下来,是为了更好地折磨
顾言洲。
好戏,才刚刚开场。
9.
沈老爷子最终还是拗不过我,留下了两个保镖和一名特护,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顾言洲的父母大概是被吓破了胆,坐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我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粥,走到
顾言洲床边,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言洲,喝点粥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紧闭着嘴,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我也不恼,依旧耐心地劝着:「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身体是自己的。你现在这样,更要好好吃饭,不然怎么有力气恢复呢?」
顾母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小声嘀咕了一句:「假惺惺。」
我像是没听到,继续柔声细语地哄着
顾言洲。
终于,他大概是饿极了,张开了嘴。
我小心翼翼地把粥喂了进去。
第一口,第二口,都很顺利。
就在第三口,我手一「抖」,滚烫的燕窝粥,有一半都洒在了他的脖子上。
「嗬……嗬……」
顾言洲被烫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哎呀!」我惊呼一声,连忙放下碗,手忙脚乱地去拿毛巾,「对不起,对不起言洲,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不见……」
顾家父母立刻冲了过来。
顾母一把推开我,看着儿子脖子上烫出的红痕,心疼得直掉眼泪,嘴里骂骂咧咧:「你就是个丧门星!存心要害死我儿子啊!」
我跌坐在地,捂着脸,哭得比她还伤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不见……」
一旁的特护和保镖都看不下去了,纷纷上前劝解。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笨拙但努力想要照顾好丈夫的可怜女人。
而顾家父母,则是蛮不讲理、只会欺负弱小的恶人。
看着
顾言洲那张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我躲在手掌后的嘴角,无声地扬起。
这才哪到哪啊。
10.
因为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顾言洲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不是吃饭被呛到,就是喝水被烫到,要么就是**「不小心」按到了伤处。
他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偏偏还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对我进行千刀万剐。
而我,则顶着一张无辜又自责的脸,将他的痛苦,归结于我的「眼盲」和「笨拙」。
林清月来看望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大概是觉得,瘫痪在床的
顾言洲,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没必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这天,她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消息。
「姐姐,傅家的那位公子,傅西辞,回国了。」
傅西辞。
这个名字,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是国内最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也是我少女时代,唯一动过心的人。
只是后来,他出国深造,我们便断了联系。
原主的记忆里,对傅西辞的印象很模糊,只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但我,却在穿越前的世界里,在一本财经杂志上,看到过他的专访。
年轻有为,冷静自持,是外界对他的一致评价。
「我听说,他是被爷爷请回来,专门给你看眼睛的。」林清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我心里一动。
给我看眼睛?
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是吗……」我低下头,声音有些落寞,「看了又有什么用呢,我的眼睛,早就没救了。」
「姐姐你别这么说,傅医生那么厉害,说不定有办法呢。」林清月安慰道。
我能「看」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瞟向了病床上的
顾言洲,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她是想让傅西辞来,不仅是给我看眼睛,更是要让他来鉴定
顾言洲的伤势。
如果傅西辞能证明,
顾言洲的瘫痪是可逆的,甚至是被我夸大或伪造的,那我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好一招一石二鸟。
林清月,你还真是我的「好妹妹」。
11.
傅西辞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来到病房的。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大褂,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比杂志上看起来,更要清冷,也更要……好看。
「沈小姐。」他朝我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泉水。
「傅医生。」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他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局促和不安。
林清月热情地迎了上去:「傅医生,你可算来了,我姐姐的眼睛就拜托你了。」
傅西辞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病床上的
顾言洲,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病房里的味道并不好闻,混合着消毒水和病人身上特有的气味。
「我先看看病人的情况。」他没有理会林清月,径直走向
顾言洲。
他拿起病历,又仔细检查了
顾言洲的身体状况,动作专业而迅速。
林清月跟在他身边,状似无意地说道:「傅医生,我**他……真的会一辈子都这样吗?我姐姐因为这个,自责得都快垮了。」
她这是在给傅西辞下套,引导他去怀疑我。
我握紧了拳头,心里有些紧张。
傅西辞的专业性,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他发现
顾言洲的伤势有蹊跷……
检查完毕,傅西辞放下手里的仪器,看向我,眼神平静无波。
「沈小姐,介意单独聊聊吗?」
12.
我和傅西辞来到了医院楼下的花园。
他推着我的轮椅,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暖洋洋的。
「沈小姐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开始看不见的?」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三年前,一场车祸。」我轻声回答。
「车祸?」
「嗯,我和言洲……就是我先生,一起出的车祸。他伤得不重,我伤了头部,醒来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是原主的记忆,也是沈家对外公布的说辞。
傅西辞停下脚步,转身,蹲在我面前,与我平视。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吗?」他的声音很温和。
我点点头。
他伸出手,轻轻撑开我的眼皮,用一个小手电照了照。
光线刺得我下意识地想躲,但还是忍住了。
片刻后,他收回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CIN察的疑惑。
「沈小姐,你丈夫的伤,」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真的是你失手造成的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果然在怀疑。
我低下头,双手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身体微微颤抖:「是……是我的错……」
「是吗?」他追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据我观察,顾先生的伤势,更像是被人从背后,用一个相当沉重的钝器,以极大的力量,精准地击打在延髓部位造成的。这需要相当的冷静和力量,不像是一个惊慌失措的盲人,能不小心做出来的。」
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竟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我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