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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时间尽头设宴

她在时间尽头设宴

淡定的海豚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她在时间尽头设宴》,是作者淡定的海豚的小说,主角为章绾歌周念。本书精彩片段:死过一次的人,闻不到花香------------------------------------------,沪上春迟。,鼻腔里灌满了消毒水和腐肉混杂的气味。这气味熟悉得像刻进骨头里的咒语——前世她在宋家的地下药厂里,被绑在铁床上注射了整整四十七种试验药剂,最后一种推进静脉时,她听见自己血管爆裂的声音,像远雷滚过胸腔。,那声音还在。,触到身下粗糙的棉褥,不是铁床。睁开眼,天花板上爬着蛛网,窗棂外是...

主角:章绾歌,周念   更新:2026-07-05 08: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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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章绾歌,周念的现代言情小说《她在时间尽头设宴》,由网络作家“淡定的海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她在时间尽头设宴》,是作者淡定的海豚的小说,主角为章绾歌周念。本书精彩片段:死过一次的人,闻不到花香------------------------------------------,沪上春迟。,鼻腔里灌满了消毒水和腐肉混杂的气味。这气味熟悉得像刻进骨头里的咒语——前世她在宋家的地下药厂里,被绑在铁床上注射了整整四十七种试验药剂,最后一种推进静脉时,她听见自己血管爆裂的声音,像远雷滚过胸腔。,那声音还在。,触到身下粗糙的棉褥,不是铁床。睁开眼,天花板上爬着蛛网,窗棂外是...

《她在时间尽头设宴》精彩片段

死过一次的人,闻不到花香------------------------------------------,沪上春迟。,鼻腔里灌满了消毒水和腐肉混杂的气味。这气味熟悉得像刻进骨头里的咒语——前世她在宋家的地下药厂里,被绑在铁床上注**整整四十七种试验药剂,最后一种推进静脉时,她听见自己血管爆裂的声音,像远雷滚过胸腔。,那声音还在。,触到身下粗糙的棉褥,不是铁床。睁开眼,天花板上爬着蛛网,窗棂外是灰蒙蒙的天光,梧桐枝丫上刚冒出新芽。春风从破洞的窗纸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清甜的、陌生的气息。。,然后猛地坐起身。——她的双手完好。白皙、纤细、骨节分明,指腹上还残留着磨墨留下的薄茧,没有前世被裴洵用手术刀挑断筋脉后留下的狰狞疤痕。她抬起手,五指张开又合拢,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真的……回来了。”,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环顾这间逼仄的阁楼,书桌上一叠宣纸,墨砚里还有半干涸的残墨,墙角堆着几箱旧书——是她十八岁那年租住的亭子间。**十四年春,她刚从苏州乡下考进沪上女校,抱着诗集和画册,以为世界是铺满阳光的坦途。。,按照这具身体的记忆,现在才是**十四年三月。距离她被周念剽窃第一首诗作、被宋宴洲的家族工厂招募为药剂师、被裴洵亲手废去双手、被推进地下药厂成为****……还有整整三年。,走到窗边。楼下弄堂里,黄包车夫在吆喝,卖糖炒栗子的小贩推着车经过,几个穿阴丹士林蓝布衫的***叽叽喳喳走过,裙摆像蝴蝶翅膀在风里翻飞。一切鲜活得刺目。,深深吸了一口气。。,但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的节奏上,像是刻意放慢动作以免惊动什么。章绾歌倏然睁眼,身体本能地绷紧——前世在药厂的三年,她学会了从脚步声辨认来人的身份和意图。这个频率、这个落脚点的轻重……
她转身,抄起桌上的一方铜镇纸握在手里。
门被推开了。
来人穿一件藏青色长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手腕。他身形很高,进门时需要微微低头,逆光的轮廓被晨光勾出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五官是端正而温和的——眉骨深邃,鼻梁挺直,唇角天生微微上翘,似乎永远带着一点笑意。但他的眼睛。
章绾歌握紧了铜镇纸。
那双眼睛是黑沉沉的,瞳孔深处有某种漩涡般的东西在缓慢旋转,像暗河底部的淤泥。前世,这双眼睛的主人最后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是在药厂的铁门外。她浑身插满导管,趴在玻璃窗上,用指甲**玻璃划出“救我”两个字。他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裴洵。”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刀刃上。
来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恰到好处地温柔,恰到好处地疏离,眉毛微微挑起,带着医生面对病人时习惯性的关切。“章小姐认识我?”他说,“我是新调来女校的校医,姓裴。楼下门房说你这几日没去上课,叫我来看看。”
章绾歌看着他。
裴洵。前世害她双手残废的帮凶。周念的走狗。那个在她死后……把她所有遗物一件件收藏起来、锁在保险柜里的疯子。
现在的裴洵二十四岁,刚从英国留学回来,还没有沾染上药厂那些人血馒头养的油腻气。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阳光落在他白大褂口袋里的听诊器上,闪闪发光。
“章小姐?”他又唤了一声,“你脸色很差,是不是——”
“我没事。”章绾歌把铜镇纸放回桌上,动作很慢,慢到指尖触到桌面时微微发抖。她抬起脸,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弧度——很浅,像是病中的雏鸟露出的一点生机。“只是做了个噩梦,还没缓过来。”
裴洵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章绾歌知道他在看什么。前世她被关在药厂三年,每天被抽血、注射、观测反应,到最后皮包骨头,颧骨凸出来像刀锋。而现在的她十八岁,脸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皮肤白净,头发散在肩上,是未经摧折的、完整的模样。
裴洵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下午两点我还在医务室,如果你不舒服,可以来开点安神药。”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或者……找人聊聊天也好。”
他转身要走。
“裴医生。”
章绾歌叫住他。他侧过头,晨光在他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梦里有人跟我说……”章绾歌歪着头,语气像是小女孩在转述童话,“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人,是活过来的人。因为活过来的人,什么都记得。”
裴洵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那个瞬间很短,短到如果不是章绾歌前世在药厂里日复一日地盯着他的脸看了三年,绝不会捕捉到。他瞳孔骤然缩了一下,握着门框的手指关节泛白,然后又迅速恢复正常,速度快得像错觉。
“梦都是反的。”他笑着说完,带上了门。
脚步声沿着楼梯下去,渐远,消失。
章绾歌站在原地,看着门板上那块被岁月磨得发亮的漆面,慢慢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铜镇纸在掌心硌出浅浅的红印,和前世那些疤痕的位置一模一样。她忽然笑了。
“裴洵。”她轻声说,声音落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像一颗石子沉入深潭。“这一世,轮到你们做噩梦了。”
窗外,沪上的春天正铺天盖地地涌来。弄**有人拉起了胡琴,咿咿呀呀唱着什么曲子,风把一张旧报纸吹到窗台上,上面印着黑白照片——宋氏企业的工厂奠基仪式,站在最中间的年轻男人西装革履,眉目英俊得像一柄淬了毒的刀。
宋宴洲。
章绾歌把报纸捡起来,看着那个名字,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男人的脸。
“哥哥。”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前世到死都不知道的真相,这一世……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她把报纸叠好,塞进抽屉最深处,然后铺开宣纸,研墨,提笔。墨汁落在纸面上,洇开一朵浓黑的梅花。她开始写——这一世第一首诗。
标题只有两个字:
《赴宴》。
而她,是那个设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