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还没落下,身后一阵掌风袭来。
刚赶到的傅砚川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整个人被甩出去,后脑勺撞上墙壁。
眼前发黑,嘴里全是铁锈味。
他挡在苏茵茵面前,眼神凶狠。
“江虞,你疯了?她肚子里有孩子!”
我捂着脸,耳朵嗡嗡响。
苏茵茵躲在他怀里,委屈地掉眼泪。
“砚川,姐姐要打我,我好怕……”
傅砚川搂紧她,转头瞪我。
“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喧哗,来了几个打架斗殴来缝针的男人。
我抬眼,看清他们的脸,呼吸停滞了。
“哟,这不是当年那个小娘们吗?”
为首的光头男也看到了我,笑着上前。
“怎么,嫁人了?老公还当着你的面护别的女人?”
傅砚川皱眉看他。
光头男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傅总不认识我了?当年你救你老婆的时候,揍的就是我。”
“可惜啊,你来早了,你老婆那天是自己脱了衣服往我身上贴。”
我浑身冰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说什么!?”
光头男摊手。
“我说什么你不清楚?当年就是你骑在我们身上扭腰,说什么‘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还说陪我们几个一晚,让我们再去睡了你妹妹。”
“我们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你,谁知道你这么贱。”
苏茵茵从傅砚川怀里探出头,挂着害怕的眼泪。
“姐姐,当年我只是找人想吓你一下,你怎么能这么……”
傅砚川脸色铁青。
他松开苏茵茵,走到我面前。
“所以当年不是你被强,是你主动的?”
我瞪大眼睛。
“傅砚川,你信他们?”
“我信了你五年。”
他盯着我,眼底的信任一点一点碎成渣。
“可是茵茵呢,她不过是想找人吓唬你,你居然想害她?!”
“你自己脏,还想拉着她一起?”
我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当年我被人按在地上,衣服被撕烂,嘴里塞着布。
他们扒我裤子的时候,我拼命蹬腿。
我喊救命喊到嗓子哑了,喊到喉咙里全是血沫。
我被他们扇了无数个巴掌,扇到左耳失聪整整一个月。
这些傅砚川都知道。
他赶到的时候,我浑身没一块好皮,身上全是淤青和抓痕。
他脱下外套裹住我,抱了我整整一夜,手一直在抖。
如今他竟然信了这些说辞?
信我主动脱了衣服,信我贱到求他们睡我,信是我要害苏茵茵?
那群男人还在哄笑。
“傅太太,当年你求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反正你老公也不在乎,要不再当着面来一次?”
我看向在傅砚川怀里委屈的苏茵茵。
是她找人要毁了我。
是她设局让那些人在今天出现,当着傅砚川的面颠倒黑白。
是她一步步把我推进深渊。
现在她还成了受害者?!
我红着眼,猛地冲向苏茵茵。
她尖叫着往后退,傅砚川伸手想要拦我。
我一口咬在他手臂上,他吃痛松开。
我抓住苏茵茵的头发,把她往墙上撞。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那些画面历历在目。
我要杀了她!
苏茵茵惨叫出声,捂着肚子往下滑。
“孩子……我的孩子……”
血从她腿间流下来。
傅砚川疯了一样拉开我,一脚踹在我心口上。
“你妈的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再出。”
“她死就算是死了,跟我傅家没有半点关系。”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傅氏所有医院的账户,从现在起,不准再给江虞母亲开一粒药。”
我摔在地上,胸腔像被碾过,喘不上气。
苏茵茵躺在地上,脸色惨白。
傅砚川抱起她,转身看着我,眼底全是杀意。
“江虞,茵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妈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