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序这才回过神来,立马说道,“怎么会?”
“袖儿...”慕容序一脸诚恳,“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唤你还没有资格。”
“但是我发誓,我对临安那个,只是感激之情,若是可以我想帮她,自然有你出面更好。”
“我不会再主动去见她的。”
“一开始我之所以瞒着你,真的只是因为我怕你伤心。”
慕容与走近一步,“她毕竟帮过我,虽然我的心里没有她,当初也是念他孤苦无依,这才想着娶她作为报答。”
“可当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我做不到和她相守一生。”
“袖儿,我说的都是真的。”
“对于许姑娘,我也是钦佩,但是我知道,袖儿也是这天底下顶顶好的女子。”
“她不过是恰巧站在陛下跟前,若当初是你,你也会的。”
萧云袖心情这才好了一些,只不过慕容序有一点说错了,当初就是她推的许挽星,她才没有那么蠢。
她若是不推许挽星,自己就要被刺客刺中了,只是谁知道她命好,竟然替陛下挡了一剑还没有死。
若不是有表姐在后宫,那许挽星说不准就被圣上纳入后宫成为妃子高她一等了。
萧云袖的表姐是文贵妃,她的母亲和文贵妃的母亲是嫡亲的姐妹,文贵妃的母亲是户部尚书文骁的妻子。
所以户部尚书和永昌伯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这户部尚书的妹妹便是当今皇太后,但不是陛下生母。
也就是文贵妃的姑母,因此文贵妃在后宫独揽大权,无人敢惹。
朝廷里分太后党和陛下党,她从出生就注定要站在太后这一边,而镇国公府一直向着陛下。
所以她和许挽星是天生的敌人。
永昌伯府虽然没有镇国公府的爵位高,但论出身她萧云袖也不比许挽星差。
她也是听说镇国公想从今年中举的人中给许挽星选夫婿,今年的状元已经快四十,榜眼也成了亲,最优的选择便是探花慕容序。
她自然要抢先一步。
萧云袖拉住慕容序的衣袖,“序哥哥,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去看看那位许姑娘吧?”
“想来她一个人出入京城会不习惯,我怕她不好意思住在我给她安排的地方。”
“我想去宽慰宽慰她。”萧云袖说,“若是序哥哥想纳许姑娘为妾,我也是愿意的。”
“自古男子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云袖不会阻拦。”
“只是这一切都还要请序哥哥和许姐姐暂且等一等,起码也要等到序哥哥的官职定下再说。”
“不然我怕对序哥哥不好,父亲那边知道了也不会再允这门婚事。”
慕容序立马拉住萧云袖的手,眼中全是感动,“袖儿,你放心,我此生绝不会纳妾。”
“我就喜欢你,一眼便钟情于你,我不想再听到你将我推给旁人。”
“对她我真的只是感激和可怜。”
“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发誓。”慕容序说着就要跪下发誓。
萧云袖连忙将人拉住,“我自然是信序哥哥的。”
慕容序这才牵着萧云袖朝着慕容序入京时住的院子走去。
酒肆阁楼上的沈夜舟将这一幕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你真的回来了。”沈夜舟唇角微微勾起,转身离开。
身后的北风挠挠头,“主子刚才在说什么?”
“什么真的回来了?”
南风收起自己的小镜子,瞪了北风一眼,“我要是知道现在就不会和你站在一处了。”
北风回瞪了一眼,“整天拿你那个破镜子照,也不见照出花儿来。”
“你那大脸张的跟发糕似的。”
“这发糕是临安的特色,女儿特地买来给爹爹的。”许挽星将装着发糕的盒子双手捧到镇国公许迁面前。
镇国公笑嘻嘻的伸手去接,又看到周围的下人,收回手一本正经道,“都是些甜食,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吃什么甜食。”
“留着给你娘晚上饿了吃。”
国公夫人高氏看破不戳破,笑着接过发糕的盒子。
“妹妹,我瞧着这不像是临安带来的,倒像是京城苏记的。”许行简笑着说。
许挽星被戳破也没有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买了嘛。”
“就是不小心掉水里了,这才在京城重新买了一份。”
原主确实买了的,在船上打斗的时候都损坏了,许星河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第一次有父母,迫不及待地想学着原主的样子撒娇。
且没有一点不适应。
“娘,你看哥哥,我还没回来就欺负我。”
高氏笑着说,“好了好了,平安回来最好了。”
“你哥哥不知多惦记你呢,你个小没良心的。”
“那也不见哥哥给我准备见面礼呢。”许挽星撒娇。
“你去自己的房间看看就知道了。”高氏轻轻戳了戳许挽星的额头,“这些年你哥哥的赏赐都带回来给你了。”
“也不知道给别的女子留点儿。”高氏说起这个就愁,满眼只有这个妹妹,别的女子看都不看一眼,以后还怎么娶妻子?
“我给她们留着做什么?”许行简宠溺地看着许挽星,“最好的东西自然是给小妹了。”
许挽星立马松开高氏的手,挽住许行简的手,“还是哥哥对我最好了。”
镇国公一把将高氏搂进怀里,“夫人,我跟你好。”
高氏轻轻拍了一下镇国公的手,“老不正经,孩子都还看着呢。”
“那咋啦?没有我和夫人恩爱,哪里来的这两个小崽子?”
“越说越没个正经。”高氏嗔怪一声,“我去看看厨房饭做好了没有。”
“今晚我们好好吃顿团圆饭。”
“娘,我要吃肉。”许挽星喊道。
高氏应了一声出去,“张嬷嬷,你有没有觉得星儿变了?”
“变得开朗了许多?”
“毕竟三年未见,再说咱家姑娘以前太端庄,老奴多嘴说一句,都瞧着有点没人气儿。”
“就跟那行尸走肉一样,做什么都标标准准的。”
高氏叹了一口气,“都怪我,她本就是个活泼的性子。”
“看来这三年在临安没人管她过的很舒心,这样也好。”
“自从三年前那一次刺杀后,我就觉得知道星儿活着,哪怕她再离经叛道我也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