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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李湛

落单的平行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李湛》是网络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湛阿珍,详情概述:了把嘴,把塑料袋团成球扔进垃圾桶。总得试试,总不能在这破出租屋里等死。他瞥了眼隔壁紧闭的卧室门,轻轻带上了防盗门。——夕阳西斜,李湛拖着步子回到出租楼下,抬头望着三楼那扇窗户。他今天转了一天,所有的工作都需要身份证。去派出所问能不能补办,回答是要出示户口本。麻批,谁特么的带户口本外出打工......

主角:李湛阿珍   更新:2025-10-15 1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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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湛阿珍的现代都市小说《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李湛》,由网络作家“落单的平行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李湛》是网络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湛阿珍,详情概述:了把嘴,把塑料袋团成球扔进垃圾桶。总得试试,总不能在这破出租屋里等死。他瞥了眼隔壁紧闭的卧室门,轻轻带上了防盗门。——夕阳西斜,李湛拖着步子回到出租楼下,抬头望着三楼那扇窗户。他今天转了一天,所有的工作都需要身份证。去派出所问能不能补办,回答是要出示户口本。麻批,谁特么的带户口本外出打工......

《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李湛》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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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李湛咬着包子推开出租屋的门,隔壁依旧静得出奇。

他三两口吞下早餐,往沙发一靠,盯着墙上的日历出了神。

那个表姐暂时是找不着了。

老家连部电话都没有,亲戚们的号码他一个都记不住。

眼下最要命的是身份证,和行李一起被偷了个干净。

没身份证能不能找到工作?他不知道。

门外传来上班族的脚步声。

李湛抹了把嘴,把塑料袋团成球扔进垃圾桶。

总得试试,总不能在这破出租屋里等死。

他瞥了眼隔壁紧闭的卧室门,轻轻带上了防盗门。

——

夕阳西斜,李湛拖着步子回到出租楼下,抬头望着三楼那扇窗户。

他今天转了一天,所有的工作都需要身份证。

去派出所问能不能补办,回答是要出示户口本。

麻批,谁特么的带户口本外出打工啊。

李湛回到出租屋时,卫生间里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磨砂玻璃上透出朦胧的身影,妖娆的曲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他心头一热,快步走进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

再出来时,女孩已经坐在沙发上。

还是穿着那件黑色丝质吊带裙,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雪白的肩膀上。

见李湛出来,她扬了扬手里的红双喜。

李湛接过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弥漫。

"今天去找工作了?"女孩叼着烟问。

李湛点头,"嗯"了一声。

“没找到?”

“身份证跟着行李一起丢了。

没事,实在不行,先去做些体力活。”

女孩没再接话,起身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将一沓红色钞票甩在茶几上。

李湛一愣,抬头看了眼女孩,"干嘛?老子卖艺不卖身的。"

"德行。"女孩嗤笑一声,

"叫我阿珍,以后晚上负责接我下班,这是工资。

总比你去扛麻袋强。"说完转身回房,门"砰"地又被关上。

李湛盯着那沓钱看了许久,最终掐灭烟头,拿起那沓钞票。

干什么不是干,不就做个保镖嘛。

夜幕降临,阿珍踩着细高跟走出房门。

她换了件酒红色的露肩连衣裙,卷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耳垂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得晃眼。

"走,带你认认路。"她甩了甩手里的钥匙串。

两人下楼,穿过乌沙村错综复杂的小巷。

拐过几个路口,眼前豁然开朗——

时富广场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这个建于90年代末的露天广场挤满了商铺,廉价服装店、手机维修摊、大排档和游戏厅杂乱地挤在一起。

音响店的劣质喇叭震耳欲聋地放着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

经过一家男装店时,阿珍突然停住脚步。

她嫌弃地扯了扯李湛起球的T恤,"带你买两套衣服,免得让人见到丢我的脸。"

李湛换上藏青色POLO衫和黑色休闲裤走出来时,阿珍正咬着吸管喝珍珠奶茶。

她上下打量着他。

李湛长得虽然不算多帅,

但 180 的个头把普通款式穿出了模特样衣的利落感,

常年练武练出的肩背线条在布料下绷得紧实,透着股劲。

"还行。"

阿珍撇撇嘴,把喝完的奶茶杯扔进垃圾桶。

又走了几步,她突然拐进一家手机店。

玻璃柜台里摆着各式各样的诺基亚,最显眼的位置放着新出的2300。

"你这是真要包养我?"李湛靠在柜台边调侃。

阿珍头也不抬地白了他一眼,

"我临时有事怎么办?你收了钱就要随叫随到。"

她利落地付了钱,把装着手机和SIM卡的盒子扔给李湛,

"存好我号码,24小时开机。"

两人继续穿过时富广场嘈杂的人群,拐进一条霓虹闪烁的街道。

远处,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格外醒目——凤凰城夜总会。

这座夜总会是当地有名的娱乐场所,装修奢华,门口停着不少豪车,霓虹招牌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在门口,

时不时有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衣着光鲜的女人进出,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和笑声。

阿珍指了指夜总会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侧门,说道,

“晚上我给你电话,你在这里等我下班。”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机灵点,别站太近,别让保安盯上你。”

李湛点点头,目光扫过夜总会闪烁的招牌,又看了看那个隐蔽的侧门。

心里隐约明白——

这地方,恐怕没那么简单。

——

凌晨三点,李湛接到阿珍的电话。

十分钟后,他来到夜总会阿珍说的那个侧门。

他站的位置离保安有段距离,又能让阿珍出来后就能看见他。

不远处的保安正打着哈欠玩手机,偶尔抬头扫一眼街面。

二十分钟后,侧门“吱呀”一声推开。

阿珍踩着高跟鞋走出来,妆容依旧精致,但眼里的疲惫藏不住。

她四下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李湛身上,嘴角微微翘了翘。

“今晚这么早收工?”李湛迎上去,顺手接过她的小包。

“又不是天天有冤大头点香槟塔。”

阿珍揉了揉肩膀,“饿了,陪我吃个宵夜。”

李湛以为她会去什么热闹的大排档,

结果阿珍领着他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油烟弥漫的巷子。

巷子尽头支着个简陋的炒粉摊和烧烤架,炉火正旺,铁锅“刺啦刺啦”响着。

“阿珍!今天这么早啊?”

老板娘是个圆脸妇女,围裙上沾着油渍。

见到阿珍就笑起来,手脚麻利地支了张小桌。

“三嫂,两份炒粉,加辣,再来二十串小牛肉。”

阿珍一屁股坐下,冲李湛抬了抬下巴,“今天多了个男人,粉里多加一份肉。”

老板娘乐呵呵地应着,转头冲里喊,“死鬼!多切半斤猪颈肉!”

李湛打量着这个油腻腻的小摊,

又看看阿珍熟练地掰开一次性筷子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笑屁啊?”

阿珍白他一眼,从冰柜里拎出两瓶啤酒,瓶盖在桌沿一磕就开了,

“怎么,以为我们这行顿顿鱼翅捞饭?”

李湛接过啤酒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

“就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这种‘小姐’也会吃路边摊?”

阿珍冷笑一声,筷子尖戳着炒粉里的豆芽,

“我老家江西山里的,十六岁就来东莞了。

这摊子我吃了七年,比凤凰城的假洋酒实在多了。”

老板娘端上金黄油亮的炒粉,

阿珍用筷子尖轻轻拨弄着,挑起几根粉条,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特别,

明明是在街边摊,却像是在高级餐厅般优雅,连嘴角都没沾上半点油星。

阿珍拿起啤酒瓶跟李湛碰了碰。

"干一半?"

她挑眉问道,不等回答就仰头灌下半瓶。

李湛见状笑了笑,也跟着喝了半瓶。

这小妞吃粉的时候斯斯文文,喝酒却又那么豪爽,

"你为什么来东莞?"阿珍突然问道。

李湛沉默片刻,"在老家出了点事。"

阿珍的眼神一凝,"杀了人?"

李湛摇头失笑,却没有接话。

他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远处闪烁的霓虹灯上。

阿珍也不追问,只是用筷子轻轻搅动着炒粉,让热气慢慢散去。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大排档的喧闹声。

"不说拉倒。"

她最终轻哼一声,却又给李湛夹了块卤鸭翅,"吃吧,别浪费。"

李湛注意到,即便是在啃鸭翅时,

阿珍也是小口小口地咬着,连骨头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看你现在不缺钱啊,怎么还住在那?"李湛突然问道。

阿珍的动作顿了顿,

"我刚来长安的时候就住在那,"她声音轻了几分,

"房东阿姨别看平时有些刻薄,人挺好的。

那会儿没什么钱,也让我欠了几个月房租..."

李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明明是在夜场讨生活的女人,身上却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就这样,李湛在东莞的日子,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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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李湛像个尽职的保镖,每天准时出现在凤凰城夜总会那个不起眼的侧门。

大多数夜晚都平淡无奇。

他靠在电线杆旁抽烟,看着夜总会的霓虹灯逐渐熄灭。

偶尔有几个醉醺醺的客人从正门踉跄而出,被保安架着塞进出租车。

阿珍通常是最晚出来的几个之一,有时带着一身酒气,有时只是淡淡的香水味。

有两回也遇到了些麻烦。

一次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非要拉着阿珍去吃宵夜。

李湛刚往前迈了一步,那男人就松开了阿珍的手腕。

另一次是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借着酒劲往阿珍包里塞了张名片。

李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回头看见李湛绷紧的T恤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讪笑着说了句"误会"就溜了。

这天凌晨特别闷热。

李湛来得比较早,蹲在路边,用报纸扇着风。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浸湿了T恤的领口。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阿珍的号码。

"喂?"

"上来吧,302包厢。"阿珍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从员工通道进来,别走正门。"

李湛愣了一下。

这一个月来,他从未踏进过凤凰城夜总会半步。

掐灭烟头,他绕到后巷,推开贴着"员工专用"的窄门。

扑面而来的是混杂着酒精、香水与烟味的暖风。

狭窄的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墙上挂着几幅俗艳的油画。

李湛跟着指示牌找到电梯,电梯里残留的香水味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推开302包厢的门,震耳的音乐声瞬间涌来。

包厢里灯光昏暗,水晶吊灯在香槟金的墙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真皮沙发上横七竖八地坐着十来个女孩,

清一色穿着黑色套装,下身的超短裙堪堪能遮住大腿根,修长的腿上套着渔网袜。

"哟!珍姐还藏了个男人啊?"

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女孩最先发现李湛,夸张地叫了起来。

阿珍坐在正中的位置,手里端着杯琥珀色的酒。

她今晚的妆容比平时更浓,眼尾贴着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都安静点。"

阿珍拍了拍手,"这是李湛,我请的保镖。"

她指了指空位,"坐吧,今晚没外人。"

李湛僵硬地坐下,沙发比想象中还要软,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凑过来,胸前的工牌晃啊晃的,上面写着"莉莉"。

"保镖哥哥..."莉莉拖着长音,

"珍姐从来不让我们见外人的,你是第一个哦。"

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李湛的手臂。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哼。

李湛转头看去,是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正娴熟地往杯子里加冰块。

她的制服裙比其他女孩长些,但坐下时依然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那是小雪,"

阿珍凑到李湛耳边,"她不喜欢男人,只服务女客人,是我们这儿的公主。"

小雪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李湛一眼。

"女客人?"李湛压低声音。

"凤凰城三楼是女宾区,专供富婆们消遣。"

阿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雪可是头牌,一晚上小费抵我们半个月工资。"

正说着,小雪突然起身,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她走到点歌台前,熟练地选了一首《女人花》。

音乐响起时,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别看小雪现在这么冷,"莉莉凑过来插话,

"上次有个女客人想强拉她出台,被她用酒瓶开了瓢。"

她做了个砸人的动作,"血溅了一地呢!"

阿珍一巴掌拍在莉莉大腿上,"就你话多。"

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标签上贴着"客户寄存"的字样。

女孩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玩骰子,时不时爆发出夸张的笑声。

李湛注意到有个戴着眼镜的斯文女孩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手里捧着本不知道什么种类的书。

"那是小文,"

阿珍顺着他的目光解释,"大学生,周末才来。"

莉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李湛另一边,整个人都快贴上来,

"哥哥要不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阿珍一把将莉莉拽开,"别发骚,去把音乐换了。"

她递给李湛一杯酒,"今晚客人走得早,姐妹们想放松下。"

水晶吊灯突然闪烁起来,粉头发的女孩尖叫着跳上茶几开始跳舞,短裙随着动作翻飞。

李湛抿了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包厢里,他第一次接触到了阿珍的另一面...

凌晨三点半的夜风终于带来一丝凉意。

凤凰城夜总会的霓虹灯熄灭后,只剩下五个人走向停车场。

阿珍跟李湛走在前边,身后跟着莉莉、小文、小雪和染着粉红色头发的菲菲。

"其他人呢?"李湛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停车场。

"被接走了呗。"

菲菲嚼着口香糖,短裙下的长腿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小美跟那个地产商明天去澳门,露露被辆保时捷接走的..."

阿珍突然掐了李湛一把,"看路,别东张西望。"

她指向不远处亮着灯的大排档,"今晚去老陈记,他家的砂锅粥能醒酒。"

老陈记的塑料棚下摆着几张油腻的圆桌。

莉莉一屁股坐在李湛左边,超短裙往上蹿了一截也不在意。

她染着栗色长发,眼睛大得像是戴了美瞳,左耳上一排耳钉闪闪发亮。

"湛哥~"

莉莉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推过来,"第一次跟我们吃饭,得喝交杯酒!"

阿珍一巴掌拍开她的手,"少来这套。"

转头对老板喊,"老陈!先来三份虾蟹粥,二十串烤牛油!"

小文安静地坐在最边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没了夜总会的浓妆,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大学生,只有指甲上没卸干净的亮片还留着痕迹。

菲菲则完全相反,粉红色头发扎成双马尾,即使在凌晨的大排档也像随时准备登台演出。

小雪坐在了阿珍的旁边。

她脱了高跟鞋,光脚踩在塑料凳的横杠上,从包里摸出包女士烟点燃。

没了夜场的灯光,整个人更加显得有些孤冷。

"你们平时也经常这样?"李湛接过阿珍递来的啤酒。

"哪样?"菲菲正往粥里拼命加辣椒酱。

"就是..."

李湛比划了一下,"下班后还聚在一起。"

阿珍给自己盛了碗粥,"看心情。有时候一个月聚不了一次,有时候天天见。"

她突然踢了踢小雪的凳子,"上次那个香港女人又找你没?"

小雪吐了个烟圈,"昨天转了两万定金,说要包我下周去普吉岛。"

她冷笑一声,"这老女人的手比男人还不老实。"

莉莉突然凑到李湛耳边,"小雪姐其实可厉害了,她客人全是上市公司女高管..."

话没说完就被一根筷子砸中额头。

"吃你的粥。"小雪把烟头摁灭在空啤酒罐里。

小文一直没说话,直到阿珍推了推她,

"怎么了?又想着你那个助学贷款?"

"不是..."

小文推了推眼镜,"我在想下周的期中考试。"

她看了眼李湛,突然脸红了,"我...我是外语学院的。"

菲菲噗嗤笑出声,嘴里的牛油差点喷出来,

"我们文妹妹可是学霸,在夜场打工就为还助学贷,纯得跟矿泉水似的!"

"那你以前是干嘛的?"李湛好奇的问道,

菲菲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刚来东莞的时候在服装厂上班,后来..."

她看了阿珍一眼,"一年后,我们那一批人长得还行的,基本都在场子里上班了。"

很多女生刚来的东莞的时候都很能吃苦,但是慢慢的就被外面的繁华所吸引,然后被腐蚀...

东莞的工厂吸引着全国各地的年轻人前来打工,同时也为各类地下场所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人力资源。

阿珍突然举起酒杯,"行了,敬新朋友。"

她冲李湛眨眨眼,"以后她们要是被客人欺负,你得帮忙。"

莉莉立刻接话,"那要是被男朋友欺负呢?"

"你哪来的男朋友?"

小雪嗤之以鼻,"上个月那个DJ不是把你甩了吗?"

女孩子们笑作一团,李湛的酒杯被轮流碰响。

凌晨四点的风吹起塑料棚的边角,露出远处渐渐泛白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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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大排档,油烟气混着夜风。

几个女孩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莉莉正缠着李湛讲老家的事,突然三辆改装摩托轰鸣着停在大排档前。

几个纹身男醉醺醺地下了车,浑身酒气。

领头纹身男一脚踹开挡路的塑料凳,冲着老板吼道,

"老陈!来两箱啤酒,再烤三十串腰子!"

老板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那纹身男脖子上盘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青龙,手臂上还纹着"义气"二字,可惜字迹模糊,更像是"叉烧"。

他晃悠悠地扫视着大排档,突然眼睛一亮——

李湛这桌坐着几个养眼的女人,短裙、长腿、红唇,在凌晨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哟呵!"

他咧嘴一笑,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几位美女,裙子这么短,刚从场子里下班啊?"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伸手就去摸菲菲的粉红色马尾。

"这头发染得真骚,陪哥几个喝两杯?"

菲菲猛地躲开,脸色发白,莉莉则直接往李湛身后缩了缩。

小文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角,眼镜片上反射着霓虹灯的光,看不清表情。

小雪依旧冷着脸,指尖的烟燃到一半,烟灰簌簌落下,但她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阿珍最镇定,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抬眼看向纹身男,"滚。"

纹身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脾气还挺辣?"

他伸手就要去捏阿珍的下巴,"哥哥就喜欢——"

突然,一只手掌"啪"地拍开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他整条胳膊都麻了一下。

李湛头都没抬,另一只手还拿着筷子,

"没听到她说让你滚吗?别打搅我们吃宵夜。"

纹身男愣了一下,胳膊上的酸麻感还没消,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哈!"

他怪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弟,"这傻逼刚才说啥?"

几个混混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龙哥,他让你滚呢!"

纹身男俯身凑近李湛,"你他妈知道我是谁——"

"我不想知道。"

李湛话音未落,手中的筷子突然如毒蛇般刺出,"噗"地戳进纹身男凑近的嘴里。

"嗷!"

纹身男捂着嘴踉跄后退,吐出一口血沫。

"操!弄死他!"

几个混混同时扑上来。

最壮的黄毛抡起啤酒瓶就往李湛头上砸——

李湛侧身让过酒瓶,右手如鞭子般甩出,"啪"地抽在黄毛耳根上。

黄毛顿时像被抽了筋的虾米,蜷缩着栽倒在油腻的桌布上。

第二个混混掏出弹簧刀,刀尖刚亮出来,李湛的左脚已经踹在他胯骨上。

那人横着飞出去,撞翻了三张塑料凳。

第三个混混从背后扑来,李湛头都没回,肘部后击正中对方心窝。

那小子直接跪在地上干呕,晚上的宵夜全吐在了自己鞋上。

"湛哥小心!"几个女孩突然尖叫。

后面一条铁棍呼啸着砸向李湛背部。

李湛头也不回,脚步微调侧身一闪,铁棍擦着他肩膀砸了个空。

他顺势抓住偷袭者的衣领,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那人直接飞过三张桌子,

"砰"地一声砸在马路牙子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七秒。

剩下两个混混拖着同伴屁滚尿流地跑了,纹身男捂嘴巴边退边骂,

"你、你给我等着..."

李湛坐回桌前,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烤鱼还在铁板上滋滋作响。

"靓仔打得好!"

老板在灶台后鼓掌,"这几个扑街天天过来蹭吃蹭喝不给钱!"

几个女孩的眼神全变了。

莉莉咬着吸管,眼睛亮得吓人;

菲菲的粉红色双马尾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

小文扶了扶眼镜,脸颊泛起红晕;

小雪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目光在李湛的肩颈线条上游移。

阿珍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给李湛斟满酒。

"湛哥——"

莉莉起身过来跟李湛碰了碰杯,"你刚才太帅了!"

菲菲也挤过来,胸部蹭着李湛手臂,"教我两招嘛!"

小文低着头,却偷偷把凳子往李湛这边挪了半寸。

只有小雪还坐在原位,但看向李湛的眼神已经没了初见时的那般冰冷。

阿珍突然笑了,她举起酒杯,"敬我们的李师傅。"

几个杯子碰在一起,酒花溅在油腻的桌面上。

远处传来警笛声,但谁都没有回头。

——

宵夜散场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李湛拦了两辆出租车,把菲菲、莉莉她们挨个送上车。

小文临走时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小雪则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只剩半截烟头扔在路边。

"走吧。"

阿珍揉了揉太阳穴,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她今晚喝的比平时多,走路时肩膀不时蹭到李湛的臂膀。

出租屋楼道的灯依旧没修好。

阿珍摸黑踏上台阶,突然鞋跟卡在裂缝里,整个人向前栽去。

"小心——"

李湛伸手去扶,掌心却触到一团柔软。

他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阿珍一把按住。

黑暗中两人同时僵住,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阿珍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滑到腰间,突然发力将他按在墙上。

李湛的双手搂住她的腰肢缓缓下滑。

不知是谁先凑近的,两人的唇突然撞在一起。

阿珍的唇膏带着酒精的苦涩,

这个吻开始还带着试探,很快变成凶狠的撕咬。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双手拽着李湛胸膛,却说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阿珍喘着粗气在李湛耳边轻声低吟,

"别在这里...抱我回去......"

湿热的气息烫得他耳根发麻。

李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三楼的距离变得格外漫长,阿珍的唇一刻不停地在他颈间游走。

房门打开的瞬间,两人又像磁石般纠缠在了一起。

在撕咬中,阿珍扯开李湛的皮带扣,

抱着他跌跌撞撞挪进自己的卧室,纠缠着摔进凌乱的被褥里。

......

两人像野兽般互相啃咬。

墙面上,两个影子剧烈晃动着,像两只困兽在做最后的搏斗。

老旧的壁纸簌簌作响。

窗外的野猫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叫声,垃圾桶被夜风吹得哐当倒地,

但这些声响都被淹没在交替急促的喘息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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