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女儿就是不小心的!你能有什么证据?”
“而且你纠缠到现在,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告诉你,我们家不缺的就是钱!”
她低头翻包,掏出一沓钱,红彤彤的抬手就往我脸上砸。
钱打在脸上,比巴掌还疼,边角划过我肿起来的颧骨,像刀片割过去。
然后她把整包钱都倒过来,举过头顶,一扬手。
红色的钞票漫天飞起来,像秋天的落叶,慢悠悠地在空中转着圈,一片一片地往下落。
我跪坐在满地的钱中间,陈劲野站在那里,他就那么看着我,像在看一堆垃圾。
这是我第二次感到无助。
第一次是安安死的那一天,第二次是此时此刻。
江母还没有停,她转过身,朝着大厅里还没走散的人群,尖叫道。
“你们看看这个女人!不要脸的小三!勾引我女婿,没病装病,赖在医院不走!”
“我女儿心善,被她欺负了这么多年,她倒好,倒打一耙,说我女儿害死了她孩子?有证据吗?拿不出证据就在这里撒泼!”
“你们不知道吧,她上一个孩子也是她自己没看好,在外面野惯了,孩子丢了都不知道,现在跑来怪别人!”
“我看她就是疯了!精神病!脑子有病!”
她越说越来劲,说完她才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知道我丈夫是谁吗?就敢这么对我女儿?”
“你以后别想有工作了。哪家医院敢收你?哪个医生敢给你看病?你信不信我让你连社区诊所的门都进不去?”
“你还敢报警吗?警察来了第一个抓你!你在这里闹事,你打人,你污蔑,你哪一条不是犯罪?”
“你信不信我让你进去了就出不来?”
她又抬起手,朝我扇过来,我下意识闭眼,可那一巴掌没有落下来。
不是因为我躲开了,是因为她整个人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后拽去。
我睁开眼,只见她的手腕被人反拧到背后,身体被猛地按下去,脸几乎贴到了地砖上。
“啊——!你干什么!”
她尖叫着挣扎,但压着她的人穿着制服,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了手铐。
我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然后是一阵骚动。
更多的制服涌进来,从大厅的各个入口,不到半分钟就把整个大厅围了个严严实实。
我有些慌乱地看向门外,只见逆光里,一个男人正在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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