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两年,不想再忍,不想再过毫无尊严的生活。
她想告诉厉斯淮所有真相,哪怕没了相爱的记忆,也渴望他可以信自己一回。
焦急的脚步在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停下,急于敲门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哈哈,阮汐的视频都在公司里传开了你是没听见那一个个骂得可难听了,我刚把这事告诉阮莹,她听到后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斯淮,阮汐这么任你欺负,你就真一点没有舍不得?”
厉斯淮斜睨好友一眼,“这是她应得的。”
“厉少不愧是厉少,心里真爱只有阮大小姐。”
“不过现在阮汐都还不知道你是假装忘了和她之间的事情,你一直都知道她是误喝了那杯酒,并没有冒充阮莹跟你谈恋爱。”
好友啧了啧打趣厉斯淮,“要不是这两年来你对阮汐够狠,我还真会怀疑你会爱上阮汐,毕竟你失忆的那两年你对阮汐可真是情真意切。”
“那两年里你缠着要跟阮汐在一起,还说非她不娶,说不在乎跟阮莹的婚约只爱阮汐,说哪怕恢复记忆也不后悔娶阮汐……”
“够了!” 厉斯淮厉声打断,一双瞳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对我来说,那两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耻辱。”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好友识趣的闭嘴。
门外,阮汐逃跑似的离开,跌跌撞撞走到楼梯间,背靠墙壁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痛苦绝望的泪水似断了线。
原来,他从未忘记过。
他明明知道她是无辜的,还是一次次羞辱她,报复她。
原本以为他忘了过去的相爱,忍受着一切,期待着他恢复记忆的那天,幻想着到那时他们会回到过去。
现在,一切不过是她痴心妄想,这两年里她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最后的希望被熄灭,阮汐不再做梦。
她抹去眼泪,拨通手机底部的号码。
“我愿意加入你们研究所,但是我离不了婚,你们需要帮我处理掉我的婚姻。”
两年前厉斯淮亲手签下离婚协议,说一旦他变心,她就可以提交离婚协议书,这是他给她的退路,也是他对自己爱情的信任。
结果当她被折磨得太过痛苦而无法忍受去提交离婚协议书,却没有人愿意受理。
厉斯淮说要让她在她强求的婚姻里受尽折磨。
“好,你的婚姻我来处理,一个月后请来我们研究所报道。”
阮汐挂了电话,怅然若失的同时又带着期盼,她终于可以离婚了,可以不再抱着无妄的期待。
一个月后,她和他们都不再有关系。下班后,厉斯淮带着阮汐回了阮家,今天是阮家每周的家庭日,也是阮汐每周最害怕的日子。
刚进门,阮母就冲过来,狠狠瞪了眼阮汐,“网上你的那些视频是怎么回事?阮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