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名字,生来就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系统。”
在。
“距离京都还有多远?”
当前距离京都军区家属院约780公里,按当前交通条件预计到达时间:42-48小时。
林晚把身份牌贴身收好,闭上了眼。
四十八小时。
两天的时间。
够林娇娇做很多准备,但也够她——把刀磨得更快。
车窗外,北方的天越来越灰,风越来越硬。
远处隐隐约约能看到第一片雪花从铅色的云层里飘落下来。
“你……长得真像一个人。”
供销社柜台后面,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弱男人盯着林晚,目光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林晚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扣紧了口袋里的电击棍。
客车在半路抛了锚,全车人被丢在了一个叫杨家坳的小镇上。
说是小镇,其实就是公路边一排歪歪扭扭的土坯房,中间夹着一间供销社、一间铁匠铺和一棵半死不活的老榆树。
林晚带着赵翠兰进供销社买点盐巴和火柴,结果刚一进门,柜台后面那个瘦弱男人就像见了鬼一样盯上了她。
此刻屋里光线昏暗,窗户纸破了两块,冷风直往里灌。
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几包劣质盐巴、两盒火柴、一捆草绳,还有三瓶落满灰的煤油。
那个瘦弱男人大约四十来岁,颧骨高耸,脸颊凹陷,一看就是长期吃不饱的样子。
但他那双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光。
“同志,你认错人了。”林晚的声音不咸不淡,转身就要走。
“等等!”那男人猛地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挡在了林晚面前。
赵翠兰吓了一跳,下意识把豆豆往怀里搂紧了。
“同志你别误会——我叫孙有才,是这个供销社的代理主任。”
瘦弱男人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我说你像一个人——像当年在咱们这儿打过仗的林营长!林正国!”
林晚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全息监控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眼前这个男人心率加速、瞳孔放大,面部微表情显示出的情绪是激动和感恩,不是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