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剖腹产生的孩子,身边也没有人照顾,孩子这两天喝的都是米粥。”
“你等会拿盆打水,给白同志擦洗一下,扶着白同志坐起来喂。”
“如果还是喂不了,就挤出来用勺子喂。”
戴清劈里啪啦一顿说,也没骂人,但刘光就觉得脸疼。
扭头看着白心语跟妞妞,特别愧疚,“谢谢戴医生,麻烦你们医院照顾心语跟孩子了。”
戴清摆摆手,走了。
白心语丈夫来了,就没她操心的事了。
她去水龙头那里洗洗手,再回到办公室,看到里面的人,不耐烦,“你来干嘛?”
花齐芳脸色沉沉的坐在那里。
“我是你妈。我不能来这里?”
这语气,这神情,纯是来吵架的。
戴清不理她,该干嘛干嘛。
花齐芳被晾着,更加生气了,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戴清,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你才开心。”
这大半夜的,医院诊室安静的很。
花齐芳在这里又吵又闹的,戴清冷冷的瞪过去,“你有话就直说。”
“不说我让保卫科过来,把你扔出去。”
花齐芳一噎,脸憋的涨红涨红的,站在那里眼睛瞪着戴清,半天说不出话来。
戴清也不理她,打算回休息室。
“站住!”
花齐芳咬咬牙,低声呵斥,“你现在跟我去把孩子打了。”
她提着包走到戴清身边,把办公室的门一关。
“街道办的来咱们家两趟说下乡插队的事。”
“你爸是区长,要以身作则。”
戴清明白花齐芳来干什么的了。
想让她下乡。
“一开始,你跟白杨有婚约,你姐又有工作,我跟你爸犹豫着让谁去。”花齐芳坐下,果然说道,“现在你跟白杨退婚了,还怀个野种。”
花齐芳扭头瞥戴清一眼,语气冷淡又绝情,“我跟你爸商量了。”
“你把孩子打了,去下乡插队,正好避避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