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眼泪夺眶而出,死死抓着我的手:
“念安,他们污蔑你啊,你那么辛苦考上的,凭什么让他们糟蹋!”
我反握住我爸的手,目光扫过这群亲戚,最后落在二叔脸上:
“爸,清者自清,狗咬我们,我们不能咬回去。”
带队的警察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我:
“陈念安,有人举报你高考作弊,并提供了证据。”
“现在请你和你父亲,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两个警察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
二叔在背后大声嗤笑:
“好好交代,不赔一百万精神损失费,这事没完!”
“我要让你们一家倾家荡产,牢底坐穿!”
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死死盯着陈建林。
陈建林眼神闪躲了一下,脸上的肥肉抽搐着,随即梗起脖子大吼:
“真金不怕火炼,你少吓唬人,你这辈子完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
走廊上聚满了看热闹的食客,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听说是偷了亲戚的高考成绩。”
“真缺德,这种人上了清北也是社会毒瘤。”
我爸低着头,脊背瞬间佝偻了下去。
我挽紧他的胳膊,挺直腰板,一步步走出酒店。
上车前,我爸回头看了一眼酒店招牌,眼泪决堤:
“念安,是爸没用,连个升学宴都办不好。”
我递给他一张纸巾,声音很稳:
“爸,他们今天怎么吃的,明天我就让他们怎么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