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被他优越瞩目的五官惊艳,或被他矜贵优雅的气质吸引。
他宠辱不惊,目光越过众人头顶,寻找着什么。
直到……
他看见了人群中的她,目光锁定在她身上。
温谨溪瞬间有种自己被猎人盯上的错觉。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脑子里警报拉响,催促她赶紧逃。
但她的双脚像是焊在地上,挪动不了分毫。
机场广播再度响起。
“插播一条寻人启示,乘坐Q2395飞往马累的温谨溪女士,你老公在机场A1旁边的咨询台等你回家吃饭了。”
这原本对一个成年人来说,是极端社死的场面。
但又莫名戳在温谨溪的心巴上。
她没想到这辈子,第一个喊她回家吃饭的人,居然是那个雷厉风行、唯我独尊的刑烬洲!
刑烬洲分开人潮,大步朝她走去。
姜好好瞧他来势汹汹,想起他在短剧里的风评。
他可不是好惹的主。
姜好好压着嗓子,“溪娃,待会儿他一走近,你就冲他嗷嗷哭。”
温谨溪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里盛满迷茫,“我为啥子要哭?”
刑烬洲可是大变态!
他就喜欢看她哭!
昨晚后来她受不了了,一边骂一边哭一边求饶。
结果他愣是没停,反而越来越兴奋。
她现在搁他面前哭,那不是找死吗?
姜好好看着刑烬洲已然近在眼前,小声说:“你听我的,保管有用。”
说着,姜好好在她腰上拧了一把,又顺势将她推了出去。
温谨溪疼得眼泪汪汪,朝刑烬洲扑了过去。
刑烬洲哪里还顾得上生气,赶紧伸开双手接住她。
男人身上带着被体温烘暖的木质香调,在接住她的瞬间就将她包裹在其中。
那一瞬间的暖意,让温谨溪鼻翼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