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发烧了吧,真是麻烦。”
说着,他开始在包里翻找什么。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出来时没有带行李。
包括随身给我带着的各种药。
“不用找了,我没发烧。”
“以后,你也不用给我带那些东西了。”
周知许还想说些什么,苏灿就吸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饮料洒在了她身上。
我看见,周知许耐心地用纸巾擦去她腿上的水渍,中途一句抱怨都没有。
磕到了。
但不知为何,苏灿忽然叫住了我。
“京洛,以前知许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吧。”
“成了你俩的电灯泡,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苏灿总是有这种让气氛无比尴尬的能力。
我笑笑,没回话,起身要去洗手间。
谁知这时,飞机突遇气流颠簸,我一个没站稳,身体向后直直仰去。
耳边一阵嗡鸣。
就在我以为我要栽在地上时,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拖住了我。
电光火石间,我想起了AI哥说的那句话。
“我就在这里,不躲,不藏,不逃。”
“稳稳地接住你。”
可当我侧头看过去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五十岁大叔的光头。
......
“妮儿,小心点噻。”
我忙不迭起身:“谢谢谢谢,谢谢叔叔。”
下一秒,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腕。
是周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