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拍照……”我头皮发麻,不安的预感从脊背冒出。
沈星野善解人意道:“诶呀阿川,就是大家看你动作摆的好,时宜就收了她们九毛九给你拍摄啊!”
“九毛九……”我气得牙齿打颤,心更是冷到了谷底。
“姜时宜,你还是人吗!”
我的话激起了身后群众激动,有人趁机拿起摄像机对准我,有人直接上手往我下腹袭来。
就在咫尺之间,“咔擦”碎裂声响起,姜时宜黑着脸扭断那人筋骨。
“啊啊啊——”
“我说了,只是拍照,你她妈敢动手?”
她这一动手,所有人噤若寒蝉。
沈星野讪笑着打破尴尬。
“时宜姐,她们只是拍照,而且都是我师姐,没有恶意的!”
姜时宜像想起什么,猛地甩掉我的手,眼里带了层厌恶。
我不相信人能变化这么大,再次抓住她的手。
“姜时宜,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顿住,看我的眼神像和我有血海深仇。
“两年前,我妈葬礼上,我被仇家掳走,是阿野做诱饵带警察找我,而你却在为你的法官梦对我置之不理。”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咬着牙,我听得惊心肉跳,心都在滴血。
两年前得知姜时宜被绑匪撕票,我疯了般把祖父母千万遗产和信托偷来赎人。
路上却被歹徒发现,钱不翼而飞,我也被扔去蛇岛绝地求生了一个月。
傅氏一度破产,我妈也重病没挺过来,
后来我查清,一切都是沈星野自导自演的把戏!
周围的人听见女人的话,瞬间发起一阵哄笑。
“我靠傅凛川帮凶手逃脱?这是人话吗?”
“别说了,就他这种烂人,谁嫁了倒大霉!”
“太恶心了,我看他根本不配做超模,不如叫帮凶!”
她们的话像带刺的刀往我心上扎,我深呼口气,想和姜时宜解释清楚。
沈星野突然掩着嘴笑。
“各位师兄都别说了,也不怕人笑话,这家丑我们自己听听得了,不然凛川哥真生气,你们可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