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斯衍。
“把直播关了。”他的声音冷漠。
“休想。”我咬着牙。
“谢见雾,你非要鱼死网破是吧?”傅斯衍咬牙切齿,语气里透着狠戾。
“歆然看到网上的东西,情绪失控先兆流产,现在正在抢救。”
“那是她活该!”
“你父母现在住的ICU,每天一万的费用,全是我在垫付。”
“他们明天就要做心脏搭桥手术。如果你不立刻发声明澄清这一切是你编造的,我马上断掉他们所有的医药费。”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无法呼吸。
“傅斯衍,你混蛋!你拿两条人命威胁我?!”
“给你一分钟。”
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直播间里越来越多替我说话的弹幕,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礼物,眼泪终于决堤。
我输了。
我斗不过他们,我没有权势,没有钱,也赌不起我爸妈的命。
我红着眼,对着镜头,硬生生地扯出一个惨淡的笑,说出了最后一句:
“对不起,刚才的直播全是我编造的。我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是我嫉妒陆歆然,我想毁了她。”
我按下了下播键。
屏幕黑掉的那一刻,网上的谩骂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我彻底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小丑。
我冲出网吧,疯了一样往市医院跑。
我要去看看我爸妈。
哪怕只看一眼。
我冲到住院部顶层,推开病房的门。
床铺是空的,被子叠得很整齐。
“护士!”我死死拉住路过的一个护士的手臂。
“这床的病人呢?谢建国和林萍呢?”
护士愣了一下,神色慌张:“你是他们的家属?快,他们刚才上天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