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瑶。
她因为私自吞服过量违禁堕胎药,加上裴延那几下丧心病狂的猛踹。
子宫彻底破裂,被切除了。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不仅如此,她那虚荣的面具被彻底撕碎,成了全城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父母嫌她丢人,把她赶出了家门。
她拖着残破的身体,只能蜗居在城中村地下室里。
某天下午,特护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胡子拉碴、形容枯槁的男人,戴着手铐,在两名警察的押解下走了进来。
是裴延。
这一个月在看守所的折磨,让他仿佛老了十岁。
他那引以为傲的定制西装变成了囚服,意气风发的大背头变成了乱糟糟的寸头。
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病态的哀求。
因为他马上就要被提起公诉了。
律师告诉他,唯一能让他减刑的希望,就是拿到我的谅解书。
看到我靠在病床上冷冷地看着他,裴延的眼眶瞬间红了。
"扑通"一声。
他在两名警察错愕的目光中,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病床前。
"眠眠......"
裴延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拼命压抑着哭腔。
"我来看你了......你疼不疼?"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副可怜虫的模样。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裴延突然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他打得极重,没几下嘴角就溢出了鲜血。
"我是个畜生!我瞎了眼!我被那个贱人蒙蔽了心智!"
"眠眠,我在里面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一闭上眼全是你以前对我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