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得见她这幅被迫承欢的样子。
温玉发出一声尖叫,耻辱的泪水飞快滚落。
霍阎舟在她身后点着了烟,嘶哑的声音带着餍足感:
“晚荼说了,要让你丢尽了脸,以后才不会生出抢她位子的心思。”
“她都不介意,你就别计较了。”
温玉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用颤抖的手指慌乱地扣衣扣;
可即便穿好了,她的自尊依旧也和被扯烂的裙摆一样,无法恢复如初了。
霍阎舟衣衫齐整人面兽心,只由她几乎裸露着,给别人上演了一出玩物被教导的大戏;
就为了他未婚妻一句话,他就可以漠视她的痛苦和挣扎,毫不顾忌地强迫她。
她没有话语权、没有尊严、没有脸面,误以为拥有一颗痴缠的真心也是假的。
温玉流着泪,心乱如麻,而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掉了。
4
温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出酒吧的。
只记得回到包厢后所有人奉承着霍阎舟,说他“御下有方”,说他能享齐人之福,
说温玉被他调教得真好,又媚又听话;
只记得作为霍阎舟未婚妻的薛晩荼笑得明媚,贴近了她低声嘲讽:
“我也没那么喜欢霍阎舟,联姻而已,一想到你这么屈辱,我丢的脸面也算不得什么,”
“温玉,你虽然抢了我看中的男人,我却能让看中你的另一个男人把你当狗玩啊!”
所有杂乱的声音都在她耳畔嗡鸣,又如有实质般掐紧她喉咙,令她几乎窒息。
在街道旁等霍阎舟的专属司机把车开过来时,温玉甚至有一瞬间想冲到马路上,了结自己。
直到霍阎舟拉着她走,她才用力闭了闭眼。
不能疯,不能死,还有半个月,她就解脱了。
要疯要死,她也绝不留在霍阎舟身边!
回别墅路上,霍阎舟看着她贴在玻璃上无声流泪的模样,眼神闪过半分不忍和怜惜。
“玻璃有雾化功能,不会看得很清楚。”
他牵过温玉的手吻了吻,语气无奈:“以后别这么犟,求我一声,说不定我就放过你了。”
过了许久,温玉才用哑了的嗓子轻声问:“霍阎舟,你怎么不去死?”
霍阎舟眼中的情绪化作漫不经心,随后又炽热地盯紧了她。
“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