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你最爱的人从来不是我，也不是她，是你自己！”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砸得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我却没有再看他们。
我转头看向已经赶到的安保和律师，淡声开口：“证据都录下来了。报警吧。”
林枝枝一听报警，终于慌了，扑上来还想抓我：“沈念初！你不能——”
保安立刻把她按住。
她被拖走时，还在歇斯底里地骂，发丝凌乱，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楚楚可怜的样子。
大厅终于安静下来。
周叙白站在我面前，喉结滚了滚，像是想说什么。
可我只看了他一眼，就转身往电梯里走。
电梯门快合上时，我听见他低哑的声音传来：
“念初，明天的发布会，我会把一切都说清楚。”
我没回。
而手机上，秘书已经发来最新消息——
“寰宇公告已出：陆骁停职，明日召开发布会，您作为项目推荐人出席。”
我盯着那行字，缓缓按灭了屏幕。
明天，该清算了。
发布会当天，我穿了一身最简单的白色西装。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仍旧不算好，可眼神终于不再像那晚跪在地上时那样狼狈。秘书替我整理好资料时，轻声说了句：“沈顾问，今天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我点了点头。
是啊，是该不一样了。
会场里来了不少媒体和合作方，连周氏那几个曾经看我像看笑话的高层也到了。只是这一次，他们再看向我时，眼里已经没了轻蔑，只剩下躲闪和惶恐。
我刚落座，周叙白就来了。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我，眼下发青，整个人像是短短几天就被抽走了所有意气。可我只扫了他一眼，便平静移开视线。
发布会开始后，陆廷川没有绕圈子，直接宣布处理结果。
“即日起，寰宇终止与周氏现阶段全部合作。原副总陆骁，因滥用职权、恶意羞辱合作顾问、违规干预项目，予以开除并移交审查。”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下一秒，大屏幕亮起。
第一份放出来的，是五年前周氏最难的时候，一笔笔打到公司账上的资金流水；第二份，是我这些年对周氏项目的批注、融资建议和往来邮件；第三份，是周年宴休息区的完整监控。
画面里，我被按着跪在地上，林枝枝踩着我的手，陆骁让我当众认下出轨，周叙白站在那儿，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