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掉手里的帕子,甩在地上。
"老夫人,您知道为什么我能骗您三年?"
"因为您想被骗。"
"您需要一个温顺的、出身好的女人配您儿子。温酒不是那种人,我是。所以您从来不查。"
"我的户籍是假的,我的病是假的,我的眼泪是假的。但我说的每一句——您想听的那些话——全是真的。"
"您想听砚辞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我说了。您想听我此生只愿侍奉老夫人,我说了。您想听温酒不配做侯府正妻——我说了。"
"每一句都是您要听的。所以您从来不查。"
老夫人的脸抽搐了一下。
陆砚辞的手从沈玉棠肩上慢慢移开。
"玉棠,你肚子里的孩子——"
沈玉棠转过身看他。
"砚辞你想问什么?问孩子是不是你的?"
他不说话。
"是你的。这个我没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