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临:“那你是不是会陪我一起去医院。”
沈舒宜抿了抿唇,难道在裴斯临心里,自己就是这么迟钝的人,自己的丈夫发烧了,都还心大的让他一个人去医院。
“嗯嗯,如果去医院 ,我肯定会陪着你一起去,但我还是不希望去医院。”
裴斯临:“为什么?”
“难道你喜欢去医院打针。”沈舒宜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喜欢吃药,喜欢打针,这是什么怪癖。
裴斯临被沈舒宜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将杯子里的药全部喝完。
沈舒宜见状,接过他手里的空杯子,叮嘱道:“赶紧上去休息一下吧。”
裴斯临站起身,跟在沈舒宜后面,“你不去睡觉吗?”
沈舒宜翻着自己的手机,并没有留意到裴斯临这话的不对劲,只是摇摇头,“我现在不困了,你去睡吧。”
男人希冀的眸光因为沈舒宜的这句话,慢慢的变暗,随即又想到什么,正色道:“我睡着了,没人在身边,可能会持续高热。”
沈舒宜闻言,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裴斯临的目光带着些疑惑。
“会吗?你这个好像也没有烧得特别厉害吧。”
“会。”裴斯临回答得毫不犹豫,沈舒宜也没有多想。
“那行吧,等我把杯子洗了,就陪你上去。”
怎么说,裴斯临这次也是因为爷爷的事情才出国,又因为自己才匆忙赶回来,要不是没有休息好,应该也不会感冒,沈舒宜现在还是很愧疚的。
裴斯临见沈舒宜同意,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先放在厨房吧,我现在有些困了。”
沈舒宜瞥到男人眼里的清明,这看着也不像很困啊。
但病人都说困了,她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
裴斯临好几天没有回来 ,房门打开的瞬间,周遭都是女生身上的栀子花香。
眸底涌过丝暗流,转瞬即逝。
自从沈援明病了后,沈舒宜现在对照顾病人,也算是手到擒来了。
裴斯临躺在床上,沈舒宜还给他拉了拉被子,轻声道:‘我就在卧室里,有事就叫我。’
得到沈舒宜的保证,裴斯临才闭眼睡去。
眼睫压下,在眼窝处投下小小的一片黑影。
裴斯临似乎确实是累极了,没一会,就已经睡着了。
注意到他眼下的乌青,沈舒宜将窗帘拉严,只在他的床边留下了一盏暖黄的夜灯。
找到平板和耳机,沈舒宜轻手轻脚的爬上一旁的小榻,安静的看文献。
裴斯临的这一觉睡得很长,直到沈舒宜都饿了,他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沈舒宜又去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并没有继续发烫,这才打算下楼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