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他从事事要报备,到连早安都不发。
而我的信息一旦发出,便沉于海底,连声响都没有。
......
生日这天,我本做好了一个人过的打算。
可刚睡醒,就发现客厅飘满彩色气球,墙上还挂着有我照片的横幅。
“热烈祝贺薇薇二十八岁啦,愿你天天开心,成为最幸福的自己!”
最幸福?
这三个字在舌尖翻来滚去,只觉得讽刺。
下一秒,谢景深突然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握着彩炮。
“嘭”一声,五彩缤纷的彩带在空中飘扬。
纷纷落在我的肩头。
苏心曼推门而进,双手捧着蛋糕。
她脸上洋溢的笑,仿佛是真的为我庆生而感到开心。
一模一样的场景,不由让我想起那年。
我二十二岁的生日,是他们陪我一起过的。
那时,谢景深还没有钱,还有时间守在我身边。
苏心曼也会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从不逾矩。
甚至总像被夺走宝物的人一样,不悦抱怨道。
“我薇薇这么好,竟然和你在了一起。”
“你要是敢不努力工作,给不了她幸福的家,我绝对第一个找人打你!”
那时,我笑了。
托着脸看谢景行怎么发誓,说要一辈子对我好。
看苏心曼往我身边靠,说谈恋爱,也不能忘记她。
但现在,物是人非。
曾经满眼是我,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的两个人,一起背叛了我。
还试图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给我庆生。
我看着有些潦草的蛋糕,知道是苏心曼做的。
从我们认识起,这个习惯她就一直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