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婵雨毫无防备挨了这一耳光,疼得立即捂住脸惊叫,怒道:“你敢打我!”
兔子差点抱不住摔落在地,幸亏她的丫鬟接住了。
秦氏脸色一沉。
但她没有发作,而是看向季镇岳,泫然欲泣:“侯爷,这......”
大庭广众下、自家大门口、被女儿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自己的脸,季镇岳终于压不住怒气,怒吼:“季娆!你反了天了!”
“天好好在上头呢,反不了!”季娆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指了指秦氏:“再说了,方才不是她说的吗?”
指头转向那个三弟,“他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我不跟他计较。”
“但我记恨父亲偏心季婵雨,看她不顺眼!”
指头折回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一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又是在乡野长大,没有教养很合理吧?”
围观群众兴奋了。
定王妃一人战群雄啊这是!
“你!”季镇岳差点气得厥过去。
秦氏狠狠咬牙,忍住即将出口的谩骂,垂下头去就开始掉泪珠:“当年我年纪尚小,天真浪漫。光听他人说继母不好当,不肯相信。只当是,真心换真心,只要我待继女好,继女自然将我当成亲娘看待。没成想......”
后面的话她也就不说了,捏着帕子擦眼泪。
季镇岳宠妻人设不倒,见爱妻哭成这样,心疼不已地把她揽过来,温声安抚:“夫人莫要难过,都怨我,明明早就相中了你,却听从父亲勒令娶了别人。是我混账、不是个玩意儿,你别哭呀!你这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季娆一阵反胃。
她忍了下去,抬手鼓掌“啪啪啪”:“哎呀呀,妈耶,我又相信爱情了!”
时年季镇岳刚过三十五岁,步入中登的年纪,为了武将威严蓄了胡须,看上去显老一些。
如他所言,也的确长情了!
但是!!!
光从这碎片信息,季娆大胆猜测:原主的生母是在原主两岁的时候,坠湖溺水身亡的。如果没有婚前就心有所爱这一出,她或许不会想太多。可偏偏......
季镇岳早就与秦氏情投意合,而季婵雨今年十七岁,年龄与原主十分相近。
这其中的猫腻,可就海了!
不过这事不急,有待查实。
眼下——
“永昌侯长女既然是季婵雨,那我这个回门,是回来招笑的了!”
她说完转身,声音很大,足够围观群众听到:“呜呼哀哉!娘家娘家,娘不在,家就没了,也是人生常态啊!看来今日,我无论如何也是迈不进永昌侯府的门槛了!”
第7章 小叔,你嫂嫂太懂杀人诛心了
倘若今日让季娆就这么走了的话,永昌侯府将沦为整个盛京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