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乘务长时,我忍不住提醒她。
"今天你最好记住我的脸,也记住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很快,你会跪着来求我。”
可她非但没被吓住,反而一脚将我的行李箱踢翻。
本就损坏的行李箱彻底崩开。
里面的衣服,特质药品哗啦啦散落一地。
乘务长一脚将药瓶踩碎,里面的特制药瞬间变为粉末。
完了!
那是我为周彦特制的药,仅此一份!
没有这些药,周彦根本撑不过术后康复期!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
乘务长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嘲讽。
无数手机镜头瞬间对准了我,各种嘲笑声将我彻底淹没。
我被扔出了候机大厅,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乘务长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的行李扔到我身上。
“赶紧拿着你这些破烂滚蛋!再闹事我们就报警说你扰乱公共秩序!”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刚接听,那边就传来劈头盖脸的质问。
“你怎么回事!”
“飞机早就起飞了,刚才我去查航班名单,上面根本没有你的名字!”
对方是周家的管家,语气透着浓浓的斥责与傲慢。
“我们周家花了那么多精力请你,连定金都打过去了,你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耍大牌?”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我们周家等你?”
“要不是看你手术做得好,你以为你有资格给我们少爷治病?”
我刚想解释是航空公司的问题,可对方根本听不进去。
“我警告你,我们家少爷的绝症耽误不得,今天天黑之前,你要是没准时出现在沪市第一医院的手术室里,就别怪我们周家不客气!”
“拿了周家的钱敢不办事,信不信我让你在全国医疗圈彻底混不下去!”
电话被“啪”地挂断,忙音在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