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他伸手,把她脸上的烟灰又擦掉一点,“人没了,还躲?”
颜沫回过神,下意识想从他怀里挣出来。
男人手臂一紧,把她牢牢圈住。
“想跑?”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刚才谁说的,什么都听我的?”
颜沫:“……”
完了,被迫上了贼船。
司凛砚勾了勾嘴角,往后一靠,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紧接着,他抬眼,扫了一圈包厢里的人,“都出去。”
那七八个人识趣地往外撤。
花衬衫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两个人。
司凛砚没动,就这么搂着她,过了几秒,包厢门被敲响。
“砚哥,您要的衣服。”
保镖推门进来,把一套崭新的白衬衫放在桌上,然后退出去,关上门。
司凛砚看了一眼那件衬衫,又低头看怀里的人,“宝贝弄湿的,得负责。”
颜沫愣住,“什、什么负责?”
他松开她,往沙发上一靠,抬了抬下巴,“帮我换。”
颜沫瞪大眼睛,“我不换!”
“刚才谁说的,什么都听我的?”他挑眉,“这才几分钟,就想反悔?”
颜沫咬着嘴唇,气得脸都红了。
可偏偏这话是她自己说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我不换!除非你把链子打开!”
颜沫瞪着他,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等他摘了链子,等他放松警惕,等门打开,她就跑。
司凛砚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人后背发凉。
“怎么?”他伸手,指尖勾起那条金链,轻轻晃了晃,“我送你的狗链不喜欢?纯金的。”
颜沫咬着嘴唇,不吭声。
他凑近她,那双蓝色的眸子近在咫尺,声音压得极低,“配你,绝了。”
颜沫脸一红,又羞又气,“你——”
话没说完,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重得她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