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现在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总该心甘情愿当妾,伺候墨染了吧。”
残花败柳。
这四个字从亲哥哥嘴里说出来,比军营里最狠的打骂都疼。
我垂着头,指甲掐进掌心,不敢说一个不字。
周启辰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清婉,只要你乖乖听话,顺着墨染,日后我让你做侧妃。”
他的手刚靠近,我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瑟缩躲开。
三年来,男人的触碰对我来说就是噩梦,我根本不敢靠近。
周启辰一僵,眼神暗了暗。
旋即被我掉在地上的脏兮兮布包吸引。
包里的碎银子滚出来散落一地。
“这是什么?”
周启辰嫌恶地踢了一脚,满是不耐。
我木然回答。
“这是我攒的钱,我想攒够了,替父亲还清贪墨的赃款,把他们从大牢里救出来。”
周启辰顿时怒了,一脚把银子踢飞。
“脏钱你也留着?丢死人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脏?
可让我变脏的,不正是你们吗。
林舒文倒是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
“回府就好了,爹娘都在府里等着你。”
可我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这些送我下地狱的人。
鼓起勇气,轻轻说了一句。
“我不想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