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带着宋薇冲了过来,手中的枪直指男人的眉心。
“惜兰!”
刀疤男嚣张地狂笑,手上的力道加重,刀刃陷进皮肉,鲜血顺着我的锁骨滑落:
“傅法官,来得挺快啊!想让她活命?行啊!你拿自己的命来换!你给我哥偿命,我就放了她!”
傅钧眼角抽搐,握着枪的手背青筋暴起。
“把枪放下,踢过来!然后......”
男人笑得恶毒又扭曲,“当着你女人的面,自己跳下去!”
傅钧紧抿着薄唇,片刻后缓缓垂下手,哑声开口:“好。”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他竟然真的把枪扔在地上,朝河边走去。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傅钧身后的宋薇忽然踢到一块石头,发出声响。
刀疤男猛地转头,眼中闪过惊怒:“他妈的,你们敢耍老子!”
他手中的匕首狠狠划过我的脖子,随即一脚踹在我背上,把我推进了河里。
冰冷的河水灌进口鼻,我挣扎着想浮起来,却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傅钧疯了似的要往河里跳,被赶来的法警死死拉住。
而宋薇站在人群后面,脸上带着微笑。
再次醒来,是在私立医院的VIP病房。
脖子的伤离动脉只有几毫米,我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宋薇穿着病号服坐在床边,看着我痛苦喘息的样子,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
“惜兰姐,你的命还真硬,这都没死。”
我偏过头,不想理她。
“你是不是以为傅钧不跟你离婚,是因为还爱你?”
“你错了,他只是可怜你罢了。孩子都没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赖在他身边?”
宋薇压低声音:“你知道他加班到深夜的那些晚上,都在哪过的吗?你知道他出差的那几次,是跟我住的是同一间房吗?他的行李箱里,现在都还放着我的内衣。”
她笑得娇媚:“他还跟我说,你在床上就像块木头,连叫都不会叫一声。说跟你做那事,就像在完成任务,索然无味。”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疼得发麻。
“你以为女儿死的那天,真的有人去我家闹事?”
宋薇忽然凑到我耳边,“那天晚上,其实根本没有人来。那都是我编的谎话。我就是想看看,在我和那个小贱种之间,他到底会选谁。”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结果你猜怎么着?”"